第二百七十四章 線索集中到一個人身上
“不是不愛,是太愛了。所以,我不要這麼倉促。”
林語曦說著,手指在夏禹的胸口畫圈圈。
“好吧,你說動我了。”
夏禹一直僵挺的身體突然放鬆下來,但是卻緊緊地用手臂圈住林語曦,將自已的氣息籠罩住她的全身。但是卻是另外一種意境,不帶一點情|欲的味道。
他輕輕撫著林語曦的臉,看著她光滑的發絲在他手指間拂動、滑動,絲絲縷縷、連綿不絕。
“我要睡了。”
林語曦洗完澡,感覺自已從內到外都乾淨了,香氛催眠,還有暖乎乎的身體可以依賴,果然,她才說完,就安然地進入了夢鄉。
夏禹真羨慕林語曦說睡就睡的狀態,不過,一想到這種狀態是他為她創造的,他的心裡就油然升起一股從未有過的自豪感。
把下巴抵在林語曦的頭上,他緊緊圈住她,在她的發香和輕微的呼吸聲中,枕著這天然的催眠曲,也安然進入了夢鄉。
兩個人相擁入眠,卻不知道,在他們熟睡的時候,臥室的門悄然開啟了下。
有人走進來,身材高大英挺,一直走到他們的床邊,然後低頭看著他們,高大的身軀投下濃重的陰影,覆蓋在床上熟睡的人的身上。
良久,那個人又悄然離開。
他象幽靈一樣,自由地在彆墅裡穿行著,好象這裡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似的。
在彆墅裡徘徊完後,他漸漸地消失在夜色中,不知所蹤。
“夏總,線索中斷了,我們查到的林先生後麵換乘的那輛車,是一輛失竊車,車主報過案,比對了下時間,正好是事發前一個多小時丟的車。”
“那就是線索冇用了?”
夏禹不滿地對著小鄭道。
“嗯,對不起夏總,到了這個地步,真的很難查到了。除非公安局能破案,找出這輛車是誰偷的。”
小鄭猶豫了一下,還是道。
“步步為營,精心緊扣,這個人,還真是個高手。”
夏禹才不相信林鬆誌冇有問題呢,雖然後來林鬆誌現身,表示要去參加國際會議,而且他也查到了,這個國際會議的確有召開,林鬆誌也在被邀請名單上,一切看似無懈可擊,可是直覺讓他覺得其中還是有什麼貓膩。
本來,如果這件事不關係到林語曦,夏禹也就算了。他才懶得管林鬆誌是為了什麼要對人遮遮掩掩的,就算被綁架了也不敢明說。
但是事關林語曦的快樂幸福,他就不能不管了。
如果不查出其中的真相,他總覺得是個隱患。甚至覺得,這是一枚巨大的炸彈,彆看現在引而不發,但是有一天爆炸時,一定能把人炸得粉身碎骨。
為了語曦,他必須得深挖。
“你再想想其它辦法吧,我給你這筆經費,隨便你怎麼用,隻要能找出事情的真相就可以了。”
夏禹說著,撕下一張支票,在上麵“唰唰”地寫了幾個零,遞給小鄭。
小鄭十分訝異,夏禹給的支票,雖然她一時數不清上麵有幾個零,但是她知道,隻要做完這一票,她就可以安心退休,過上幸福無憂的後半生了。
財帛自是動人心,小鄭把支票收起,鄭重地道:
“明白,我一定會儘全力,動用所有的人脈,挖掘一切線索。”
“嗯。”
夏禹點點頭,看著小鄭退出辦公室,他不由得深深吸了口氣,想著林語曦昨晚上對他的依賴,是的,他必須把一切隱憂消除於未然之前,不辜負林語曦對他的信賴。
林語曦這時候也坐在辦公桌後麵發呆。
想起昨晚上和黃玲瓏的見麵,恍如隔世。
黃玲瓏就這麼死了?
她的死和吳雅麗有什麼關係嗎?
吳雅麗對她的催眠是否加速了她的精神恍惚?
她當時遇到那個男人是真的還是催眠後的幻覺?
明明自已已經安撫好黃玲瓏了,後麵她為什麼又突然情緒突變,嚇得跑走了?
林語曦百思不得其解,但是仍然覺得腦子中似乎慢慢有了一條線索。
可是這條線索的儘頭,通向的並不是答案豁然開朗後的光明,而是無儘的黑暗。
林語曦腦子裡還是一團混亂,所有的線索經糾結在一起,一時間,讓她腦子又有些混沌起來。
尤其,最可怕的是,林語曦忽然頓悟:當時,黃玲瓏在情緒得到安撫之後,突然情緒突變。她應該是看到了刺激她的事。
林語曦猛地想起黃玲瓏最後說的話:
“他,他是你的什麼人?你們是一夥的?對,你們肯定是一夥的,怪不得你在彆墅裡看到我,卻裝著冇有看到。我明白了,你為什麼願意和我接觸,肯定是想刺探內情是吧?我要去揭發你們,不,我要去報警!”
這個他,除了指的是夏禹,還能指誰?
那麼,夏禹難道就是黃玲瓏在迷糊中看到的那名男子?豈圖對她做不軌之事的男子?
所以,黃玲瓏猛然看到夏禹,才會大受刺激,嚇得跑了出去,以至於精神恍惚,被車子撞倒身亡。
真的是這樣嗎?
林語曦胸口一陣漲痛,不由覺得陣陣揪心。
亂了,都亂了。
林語曦起身,從咖啡機裡倒出一杯黑咖啡,加了雙倍的奶和糖,喝了一口。
咖啡的苦味已經不見,沁入口中的,是奶的醇厚和糖的甜蜜。
如果人生也隻是簡單地加奶加糖就好了。
林語曦心想。
不過,喝完咖啡,林語曦的頭腦漸漸清晰起來。
所有的線索,看似雜亂無章,但是所有的線索都共向指向了一個人:吳雅麗。
黃玲瓏在吳雅麗家出的事;自已多少和吳雅麗有過交集;夏禹更不用說了,不是說吳雅麗是他們的家庭心理醫師嗎?
黃玲瓏有情緒上的問題,容易失控;自已也曾被吳雅麗治療過;夏禹更是對吳雅麗應該無話不談……
吳雅麗,她究竟在這些事情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林語曦忽然覺得,應該主動去接近吳雅麗。
可是,如果是以一個患者的身份去接近吳雅麗,怕是極為不便吧?有些話,根本冇有辦法在平等的狀態下交流。
林語曦忽然看到辦公桌上放的那張江南大學的請岾,她突然有了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