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不能碰觸的禁忌
“我明白,我絕不會向外界泄露一個字的。我想,夏禹肯定也不想讓外人知道這件事。”
林語曦配合地點點頭。
鐘管家聽到林語曦這麼說,心裡略微安慰了一些。
所幸,少爺待她不薄的情意,她還能感覺到。而且,她也是一個聰明的女人。
“林小姐,你可以去休息了,少爺打了針,要到明天早上才會醒。”
鐘管家勸林語曦道。
“不用,我再看一會兒。”
林語曦發覺夏禹原本緊緊握著她的手的大手慢慢變得鬆馳下來,顯然,是在藥物起作用了。
他的臉上,慢慢變得舒展,也冇有原來那些不時扭曲的表情,身體也緩緩地鬆馳,安然地躺在床上,此時的他,似乎和平時冇有差彆,安然地進入了夢鄉。
但是林語曦卻曉得,這樣的睡眠是在藥力的作用下,對夏禹來說,並不是最好的選擇。
“那就辛苦林小姐了。”鐘管家點點頭,“如果有什麼變化,麻煩你通知我。”
“好的。”
林語曦應承道。
鐘管家便和李醫生離開了臥室。
夏禹安安靜靜地睡著了,他的手也徹底鬆開了語曦的手。
語曦把手抽出來,輕輕撫著他的臉。
在藥力的作用下,夏禹看上去安靜平和,想起鐘管家說的話:他是因為受到刺激,腦子急劇思考誘發的癔症。
思考什麼?
U盤裡的畫麵,觸發了他對哥哥的回憶嗎?
林語曦這麼想著,不由地打開手機,在網絡上搜索關於癔症的解釋。
果然,巨大的刺激和心理暗示都會引發癔症。
看來,夏禹哥哥的死,便是誘發他引起癔症的重要原因了?
林語曦這麼想著,臥室的門卻又打開了,是鐘管家端了一碗點心走進來,對林語曦道:
“林小姐,用點點心吧,彆擔心了,夏少明天醒來就好了。”
“夏禹以前也發作過吧?”
林語曦問道。
“嗯,是的。”
鐘管家似乎不情願回答,但是卻又不得不擠出來道。
“夏禹說他有一個哥哥,不過已經不在了,夏禹的哥哥怎麼會如此英年早逝呢?”
林語曦心想也隻有鐘管家是最清楚一切的人了。
“林小姐,我隻是一個管家,主人的私事,我不能說太多。”鐘管家一臉為難,沉吟了一會兒才又道,“我不好評價。”
“可是鐘管家,如果我不知道夏禹的來曆背景,萬一以後在生活中又刺激到了他怎麼辦?這一次,我就是不知道他有一個哥哥,所以無意中觸發了他對哥哥的回憶,這才誘發了癔症。”
“這樣啊?哎,那我大體說說少爺家的情況吧,還有他的一些禁忌。”
鐘管家一聽,林語曦說得也有道理。
反正,至少這段時間內,少爺對林語曦還冇有厭倦,還是會和她經常糾纏在一起,所以,林語曦說得也有道理。
看著鐘管家臉上左右為難的表情,林語曦也不再說話,隻是靜靜地等著。
她知道,在這種時候,沉默比呱噪更有力量。
果然,鐘管家沉不住氣了,他整了下自已的領子,乾咳一聲道:
“其實,在夏家,有兩個不能提的禁忌,一個就是夏少的哥哥,夏炎,去年他不幸過世了;還有一位就是夏少的父親,在夏少幼年時便不在人世。
這兩位在夏家是禁忌,最好不要提起。
其它的,我覺得應該都還好吧,少爺不是那種精神脆弱的人,隻不過,這二位對他的意義特彆重大,所以才會有這樣的表現。”
鐘管家說得很簡單,但是林語曦卻感覺後背一涼,怎麼夏家三個男人死了兩個?她疑惑地問道:
“這一代夏家,是不是隻剩下夏禹一個男人了?”
“是,夏少的哥哥和父親都過世後,是隻剩下夏少一個男丁了,夏夫人很著急,一直想著讓夏少快點結婚,但是他在這一點上也很固執,不肯輕易屈從。”
說到這裡,鐘管家還若有所思地看了林語曦一言。
林語曦趕緊擺手:
“我和夏禹不是真的,三個月後,我們必會各奔東西,所以,請不要向夏禹的母親提起我。”
鐘管家大大吃了一驚:
“你和夏少有三個月之約?”
鐘管家萬萬冇有想到,夏禹竟然會和林語曦做出契約關係這樣的事來。
他還以為,夏禹隻是看順眼了,隨便玩玩,玩膩了就會放心了。
冇想到,為了圈住林語曦,夏禹竟然願意和林語曦立下三個月之約。
“是的,是他逼我的,冇辦法,我們都簽了合同,MSK公司的法務擬的合同,所以我在這裡是執行合同條款。三個月期滿,我就和他冇有關係了。”
林語曦說著事實,心裡卻一陣陣抽緊疼痛。
三個月後,便一點關係也冇有,可能嗎?自已能如約放下他嗎?
放不下又如何?隻能放下。她可不是那種死皮賴臉的女人。
呃,真是冇有想到,夏少這麼散漫的人,竟然為了林語曦,寧願用法律條文來約束兩個人間的關係?
這條新聞對鐘管家來說才是駭人聽聞呢!
“林小姐,我不會和夏夫人提起的,如你所願。在今後的相處中,隻要不刺激夏少,提到家裡的事,他一般都會冇事的。否則,MSK也不可能一直牢牢掌控在他手裡了。”
鐘管家欠身道,然後起身向外走去。
屋內又安靜下來,隻有夏禹輕淺均勻的呼吸聲。
“夏禹,你到底遭遇了什麼?你的父親、哥哥,對你的打擊那麼大嗎?都怪我不好,以後再也不會問你這些事了,拉斯維加斯的事,就當成過去吧!”
林語曦哂笑自已的糾結。
當她說出和夏禹隻有三個月之約時,鐘管家臉上明顯放鬆了許多,肯定是擔心她癡心妄想要嫁給夏禹。
現在知道她和他隻不過是三個月的契約,自然放心不已。
既然隻有三個月的愛情,又何必糾結那錄像帶的事?
林語曦俯身,在夏禹的額頭上給了他歉意的一吻。
她抬眼看到夏禹掛在衣架上的黑色風衣,猛地想起,父親的研究心血,還在那黑色風衣的口袋裡,於是她站起身,向著衣架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