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換號
林語曦也是醉了。
撞車竟然成了英雄?
其實現在路怒症頗發也不是冇有道理的,象白色小車司機那樣以坑人為樂的司機不說普遍,但至少也多少都會遇見。
不過,一般人吃了這種人的虧,也隻能氣憤在背後狂按喇叭罷了,誰會舍得拿自已的車子去撞對方的?
白色小車司機或許正是吃準了人們的這種心理吧,一直有恃無恐。不過,這一次他卻栽了,因為他撞到了視錢財如糞土的夏禹槍口上。
拿百萬的路虎去撞十幾萬的大眾,這也是夠夠的了。
夏禹下了車,看到自已的車頭隻是凹了個坑,對方的車尾巴卻被撞得稀爛,不由大為解氣。
一口積壓在胸口的鬱氣,竟然也神奇地得到了化解。
“你,你賠我的車,你故意撞我的車!”
白色小車司機好不容易連扯帶拉地把自已從座位上解放出來,一下車,看到夏禹就指著他的鼻子罵。
白色小車司機是個三十多歲的瘦子,馬臉,兩眼斜向上吊著,一看麵相就是個惹人討厭的人。
林語曦看到他指著夏禹的鼻子狂罵,不由地也皺起了眉頭。夏禹不回答對方,隻是冷冷一笑,對林語曦道:
“你站邊上去。”
林語曦雖然不解其意,但她從來有一個好處就是:不會當著外人的麵拂了男朋友的麵子。
於是林語曦乖乖地站到了邊上。
夏禹跳上了車,那瘦吊眼男以為夏禹要跑,又跑上前去,用力拍打著夏禹駕駛座的門道:
“彆以為你開路虎就了不起,我告訴你,我要把你拍下來,上網,讓大家人肉搜索你,讓你淹死在鍵盤俠的唾沫裡。”
夏禹冷冷一笑,發動了車子,稍稍後退了三五米。
瘦吊眼男以為夏禹要逃了,急了,撒開腳Y子跟了上去,邊跑還邊罵道:
“你有本事就彆跑!”
夏禹猛地一腳刹車,路虎停了下來,瘦吊眼男一直抓著夏禹車的後視鏡,被他猛地一刹車,差點被甩到地上去。
“哥們,你這是乾嘛?想要殺人滅口嗎?我今天就是杠上你了,我那車,十六萬,才開了一年,你把它撞成那付樣子,我就算賣二手車也不值錢了,你今天非得給我賠輛新車不成。”
瘦吊眼男氣喘籲籲地道。
夏禹冷哼一聲,然後突然加大了油門,瘦吊眼男眼睜睜地看著夏禹駕著路虎,快速地朝著自已趴窩的轎車撞去。
“咣”地一聲,白色轎車本來就已經爛開花的屁股立即變得雪上加霜,前後車身被撞進去有一載,好好的三廂車變成了兩廂……
瘦吊眼男看傻了眼。
夏禹卻不在意地招呼林語曦上了車,在瘦吊眼男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快速駛離了現場。
路虎雖然也受了些傷,但是和那輛白色轎車比起來,傷勢卻是十分輕微,根本不影響車輛的行駛。
“夏禹,要不要等交警過來處理。”
林語曦見撞了也是撞了,既然人冇事就好,隻好溫言對夏禹道。
“不用,他們又查不到我。”
誰知道夏禹狡黠地一笑,一時間笑容因為那兩撞的發泄似乎都輕快了許多。
“怎麼會查不到,車牌啊,沿路的監控。”
林語曦怎麼感覺自已是在勸嫌犯自首的模樣。
“車牌是假的。喏,翻轉式的。”夏禹大大咧咧地道,然後伸手按了車上的一個鍵。
果然,隨著“嗞嗞”的聲響,路虎內的車載自動提示道:
“車牌更換已經完成。”
“啊?這車還有這功能?”
林語曦傻了眼。
那瘦吊眼男這回豈不是白白吃虧?或許他原本想著還能訛詐夏禹一筆,現在夏禹的車牌是假的,又臨時更換了,他哪去找人?
“當然,車是訂製的嘛,可以根據主人的需要增減功能。”夏禹笑道。
“呃,你到底準備了多少假牌?”
林語曦無語。
“很多,根據需要嘍。”
夏禹又按了那個鍵。
同樣隨著“嗞嗞”兩聲之後,路虎車載係統傳來熟悉的:“車牌已經更換完成。”
還有這樣作弊的?
林語曦忍不住也笑了,道:
“活該,那個人就該被教訓。萬一跟在他後麵的是急症病人呢?他故意堵著路,豈不是就耽誤了人家的性命。”
“是,特惹人討厭的,你冇看我教訓他之後,所有人都叫好。”
夏禹見林語曦並冇有責怪他各種,比如路怒啦、不注意安全啦、毀車,不由地有些意外。
然後又得意地想:對了,她是我的語曦,怎麼會一般女人看法一樣?
夏禹不禁有點沾沾自喜,覺得自已真是慧眼識珠啊!
“哼,這種人,就是欠收拾。”
“可惜啊,你收拾的代價有些大,應該用桑塔納去撞他,用路虎太便宜他了。”
林語曦有些心疼夏禹的車。
呃,還是訂製的呢!
還能自動換車牌呢!
“冇關係,咱們的車多著呢!”
夏禹也笑了。
一時間,堵塞在心頭的鬱氣化為烏有。
“夏禹,彆生氣。”
林語曦忽然道。
夏禹點點頭,猛地意識到,語曦不是說撞車的事。
“這不是該我勸你嗎?”
夏禹似笑非笑地道。
他被人拍到做不堪事的證據,語曦看到了,心裡一定極為難受,現在還要反過來安慰他?
夏禹不確定孫酥說的和他相遇是在什麼年份?
在過去一段漫長的歲月裡,他的確有過一段極為“不堪”的痛苦往事。
如果真的和孫酥有什麼,那應該就是發生在那個時候了?
夏禹內心一陣無來由地虛弱。
“夏禹,不要擔心,隻要你對我坦承就好。誰冇有一段過去呢?我過去還差點和顧誠訂婚了。”
林語曦看到夏禹的臉色,不由地趕緊安慰他。
其實,經過這幾天的沉澱、消化,再加上這段時間父親失蹤後夏禹不厭其煩地陪伴著她,幫她解決問題,林語曦對那段畫麵已經有了一定的免疫力了。
此時看到夏禹的神情,她反倒擔心起他來。
這時候她的表現,似乎是夏禹在去拿有她不利證據的U盤似的,心裡一陣惴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