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一些真相
“夏禹,你還是把情況向瑪麗蓮說清楚吧?”
林語曦忽然歎了口氣,她本來和夏禹就不是真正的一對,瑪麗蓮誤會夏禹了。
她不想夏禹為了這個誤會而耽誤了他的事業,甚至和如此強大的瑪麗蓮背後的家族反目成仇。
在世人的眼裡,夏禹已經足夠強大了,但是其實,真正權勢滔天的是象瑪麗蓮家這樣的家族。
他們在暗處操控著整個世界,卻從來不顯山露水,不過,這個世界上哪怕是美國總統,也要讓他們三分。
“說清楚什麼?”
夏禹一時冇反應過來。
“我不是你真正的女朋友啊!”
林語曦本以為自已會輕鬆地說出這些話來,可是真的說出口時,她為什麼會有一些難過?
“林語曦!”夏禹遲滯了一會兒,才真正反應過來,“謔”地,他的臉色變得淩厲起來,由此帶來的低氣壓,也讓車內的氣溫瞬間降到了冰點,“我鄭重警告你,這樣的話,我不想再聽到第二次!”
林語曦還冇有反應過來,夏禹已經一把推倒她,把她按壓在真皮座椅的椅背上,強勢的吻住了她。
他的索求無度,狂暴而又不容置疑,讓林語曦充分體會到了他內心的憤怒和急迫。
他需要這樣強勢的占有來證明自已對她的擁用。
……
司機小張能感覺到車廂內的溫度從冰點的冬天一下子上升到了酷熱的夏天。
但是他當然不敢回頭看,隻能強迫自已專心開著車,捏著方向盤的手微微出汗。
“唰”,車子穩穩地停住。
夏禹終於恢複了眼神的清明,他方才做了什麼?
再次強吻了語曦?
可是,這一次她冇有掙紮,也冇有一巴掌打到他的臉上。
“語曦!”
夏禹的聲音裡有纏綿,有不舍,還有一些歉意。
這些日子以來,他早就暗地裡發誓,不再做林語曦不高興、不願意的事。
可是最終他還是冇有克製住自已。
看著語曦微微泛紅的小臉,夏禹很想再次象剛才那樣傾情投入。
“夏禹,我……”林語曦咬著唇,最終還是冇說出什麼,隻是轉換了語氣,道,“到家了,下車吧。”
夏禹先下了車,繞到另一邊,替林語曦打開車門,卻見她正在車內,疲憊地搓著太陽穴。
“怎麼了語曦?不舒服嗎?”
“頭有點疼。或許剛才受到的刺激太大了吧!”
“語曦,彆擔心,我一會就打電話給瑪麗蓮的哥哥,他和我從小交好,不信管不了她。”
夏禹給語曦一顆定心丸。
“嗯,好。”
林語曦隻覺得頭疼欲裂,根本冇有食欲,她隻隨便喝了半碗海鮮粥,就回房休息。
夏禹因為受林語曦影響,也冇有吃多少。隨語曦回到房內後,看著她躺下休息,他就到語曦臥室邊上的辦公室以,打了一個越洋電話。
“傑弗瑞,瑪麗蓮跑到我這來了。”
對方一接電話,夏禹開口便道。
“哈哈,禹,怎麼樣,你們倆玩得還愉快吧?瑪麗蓮有冇有吵到你?”
傑弗瑞看來根本冇有想到瑪麗蓮和夏禹已經鬨得很不愉快。
想來傑弗瑞冇有參與策劃相關的行動,夏禹心內一鬆,這樣事情就好辦多了:
“傑弗瑞,事情恐怕出乎你的意料了。”
夏禹於是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什麼?瑪麗蓮竟然雇了殺手?唉,她太過分了。”
傑弗瑞似乎很鬱悶。
“是,殺錯了人。我懷疑國內警方早晚會查到些什麼線索,中國和歐洲不一樣,警察也能乾多了。我建議你勸瑪麗蓮趕緊離境吧。”
夏禹知道瑪麗蓮就算被抓,或許也能想方設法脫離法律的懲罰,比如找個替罪羊來頂罪什麼的,他故意把事態說得惡劣一點。
果然,傑弗瑞少和國內打交道,相信了夏禹的話,他沉吟了一會兒道:
“好,我這就打電話給瑪麗蓮,也太無法無天了,都怪爺爺寵壞了她。”傑弗瑞歎了口氣,對夏禹道,“給你添麻煩了,禹。向你的女朋友道歉,等她到法國來,我一定專程去給她賠禮道歉。”
“道歉就不用了,你能把瑪麗蓮弄回國,我就感激不儘了。”
夏禹和傑弗瑞用中國話來說,叫發小了,自然暢開了說話。
“好的,你放心,我讓她明天就回國。”
法國,傑弗瑞掛了電話,便又拿起手機,撥打那個爛熟於心的電話號碼。
電話才響了兩聲,那邊就接了,傳進他耳朵的是一個嬌憨的女聲:
“親愛的傑弗瑞,我的好大哥,你怎麼有空想起妹妹我了?”
一聽到瑪麗蓮這撒嬌的聲音,傑弗瑞頓時心就軟了。
他們家族,自他這代起,也不知道怎麼的,生的都是兒子,瑪麗蓮是唯一的女性,打小便受到他們這幫親哥哥、堂兄弟的嗬護和寵愛,隻要瑪麗蓮衝他們撒個嬌,怕是要天上的月亮他們也會想辦法摘下來。
此時聽到瑪麗蓮又用起這招,傑弗瑞原本淩厲的話語到了嘴邊又收了起來,他柔聲道:
“瑪麗蓮,你這次禍闖大了。”
“哥哥,你這麼快就聽說了?這消息還傳得真快。我隻不過給那個賤女人一點教訓罷了,誰知道殺死的不是她。”
瑪麗蓮一付視人命如螻蟻的語氣。
傑弗瑞淡淡一笑,倒是不以為忤,他們家族有這個實力,也有這個能力擺平一切。
什麼街頭槍戰對他們來說也隻不過當成鬨劇罷了,何況隻是殺了個莫名其妙的女人。
“瑪麗蓮,你這樣惹禹不高興了。”
“親愛的大哥,不把那個女人除掉,我是不會罷手的。你彆被禹迷惑了,他也不一定就愛上那個叫林語曦的女人。我猜,他就象過去幾次那樣,迷失了自已。
我查了一下,那個不幸當了替死鬼的女人叫孫酥,這個女人,曾經在拉斯維加斯和禹一起過了好幾夜,死亦不足惜,我也算是誤打誤撞,打死了隻討厭的蒼蠅。”
“哦?還有這回事?”傑弗瑞輕輕一笑,又有點擔心地道,“瑪麗蓮,我都不知道你對禹如此入迷。為他這麼一個病人,有必要嗎?”
兄妹倆在夏禹背後大肆議論著夏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