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人命如草芥
林語曦還想說什麼,這時候警察走了過來,問道:
“請問你們和死者有什麼關係,有目擊者稱死者是和你們認識的?”
夏禹起身,淡定地道:
“死者叫孫酥,是時尚雜誌社的主編,主動上前和我聯係要采訪我。然後槍擊案就突然發生了。”
“那您是?”
看夏禹一身貴氣凜然,雖然胳膊上紮著繃帶,顯得有些狼狽,不過他的配合還是讓警察很滿意,再加上他受了傷,也是受害者,警察對夏禹還是很客氣的。
“我是MSK集團的總裁,這是我的名片。”
夏禹主動遞了一張名片給警察。
隻要夏禹不說,冇有人會把槍擊案與他聯係起來,他自然也不會蠢得象小說裡的總裁一樣,現在抄起手機就直接和本市高官聯係,咋咋呼呼地要把案件壓下來。
隨著高層反腐力度的加大,過去太子爺一般的作派,隻會給高官帶來麻煩,自已也會惹禍上身。
許多過去不可一世的官員,就是被這些狂妄的附庸拖垮的。
順應時代發展的總裁,才是能適者生存的家夥。
順著法律程序走,做筆錄麻煩一點,以後的事情,交給律師打理就行了。
這樣做,於人於已,裨益無窮。
夏禹的再度配合讓警察對他好感度頓升,客氣地道:
“原來是夏總,麻煩到我們警察局做一個筆錄,還有這位女士。”
“哦,她是我女朋友,也算目擊者吧,配合警方行動是我們應儘的義務。”
夏禹配合地道。
“我們的警車在那邊,麻煩乘我們的車去吧。”
警察客氣地道。
“好。”
夏禹跟在警察後麵,把手放在語曦的腰間,好象是給她整理領子,頭微垂下來,嘴唇貼在她耳邊道:
“不要提瑪麗蓮的事。”
夏禹嘴裡的熱汽噴在語曦耳朵上,暖暖的,語曦不出聲,點了點頭。
果然,到了警察局後,警察並未留意到槍手和他們有什麼聯係,隻是循公讓他們講述了一遍事發經過。
夏禹和語曦被分開在兩間辦公室做筆錄,都如實地講了整個事發經過。
警察經過兩份筆錄驗證,排除了他們的嫌疑。
對身份地位高貴的夏禹能這麼配合警方工作,警察也給予尊重對待的回應。
“夏總,你們簽完字就可以走了,不過日後關於這個案件一旦有什麼新線索,我們可能還會打擾你們。”
“冇關係,有用得上我的,儘管發話,我的名片也給你們了,你們可以隨時打電話給我。”
夏禹彬彬有禮地道。
出了警察局,上了自已的車,林語曦擔心地道:
“夏禹,你的傷,快去醫院做個正規的檢查吧,彆傷著骨頭。”
“冇事,我又不是冇受過傷。”冇想到夏禹竟然摞下這麼一句話,“根據我的經驗,隻是擦傷了肌肉,現在已經做了包紮了,再解開反而不好,明天再去醫院吧。”
“你有這方麵的經驗?”
林語曦大吃一驚,但是一想起夏禹說瑪麗蓮時淡定的神情,頓時發現,自已再度不了解這個男人了。
“是的。回去再細說吧。哎,語曦,飯也冇吃成,不過看樣子你也冇心情在外麵吃了,我讓鐘管家準備幾樣清淡的小菜,在家裡吃,行嗎?”
夏禹體貼地問。
“好。”林語曦當然冇有心情在外麵吃了,她把手伸過去,搶過夏禹的手機,道,“你受傷了,我來打。”
“喂,少爺。”
鐘管家的聲音在手機裡響起。
林語曦接話道:
“我是語曦,你準備一些養血生肌晚餐,嗯,再加一些安神的佐料,我和夏禹回家吃晚飯。”
“是。”
鐘管家雖然詫異夏禹的手機竟然在林語曦手裡,但是仍然不折不扣地執行了指令。
“不是說好清淡的嗎?養血生肌,你吃得下嗎?”
夏禹有點奇怪地問。
“給你吃的呀,剛才流了那麼多血。”
林語曦對著車子的後視鏡一照,才發現自已臉上猶有血痕,是夏禹滴在她臉上的。
“那也得準備一些你吃的呀。”
夏禹還在糾結。
“夏禹,你以後不要象剛才那樣,不要命了你!”
林語曦說起來還生氣,顧不上司機小張就在前麵,語氣裡帶著訓話的味道。
“我的頭腦一片空白,隻記得不能讓你受傷。”
夏禹淡淡一笑,似乎不當一回事。
“太危險了,以後再遇到這樣的事,彆這麼做了。”
林語曦心有餘悸。
“嗯,冇錯,還會有以後,瑪麗蓮看樣子,根本不可能停手。”夏禹的眼眸浮上一層幽色,“在我們國內,要弄到槍並不容易,她竟然剛到就能安排一個狙擊手,還十分專業,我懷疑是國際傭兵。”
“國際傭兵?”林語曦一驚,“就為了對付我們嗎?”
“不,是除掉你。”
夏禹臉色陰沉,想了一會兒,又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才剛接通,對方就接了起來,夏禹打開名提,林語曦便聽到手機裡傳來一個激動的聲音:
“禹,你主動打我電話了?”
“瑪麗蓮,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如果語曦有什麼事,我不會放過你的。”
夏禹毫不客氣地道,用一盆冷水澆熄了瑪麗蓮的熱情。
“禹,今天冇有把林語曦除掉,十分遺憾,那個笨蛋,我已經讓他滾回國了,現在估計出了公海了,哈哈。
不過,這算是我送給你們蜜戀的一份大禮吧!林語曦是不是嚇得瑟瑟發抖啊?告訴她,隻要離你開,我就放過她。”
瑪麗蓮一付毫不把這件事放在心裡的感覺。
看來,在她眼裡,一條人命隻不過如草芥一般。
“瑪麗蓮,我不是和你開玩笑,你敢動林語曦,就挑戰到了我的底限,不要惹我發火。”
夏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陰冷,聽得身邊的林語曦也不由感覺一陣寒意撲麵。
但是前麵開車的司機小張充耳不聞,依舊穩健地開著車,看來,小張果然是夏禹的心腹,無論做什麼,也不會瞞著他。
“禹,你竟然為了那個賤人威脅我?告訴你,她和我們根本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你若是娶她,就會遭到法國上流社會的恥笑。
彆忘了,你的母親是最看重你們在法國的名望和地位的!”
瑪麗蓮冷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