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不吃藥也萌萌噠
“因為瑪麗蓮在意你。”林語曦一幅恍然大悟的模樣,“夏禹,你太幸福了,雖然有這麼強大的一個女人看上你。你們豪門不是講究聯姻,強強聯手的嗎?瑪麗蓮無疑是一個最恰當的人選。”
夏禹一臉懵圈:
“你開玩笑啊?我的女朋友是你,未婚妻也會是你,未來的妻子也是你,瑪麗蓮算哪根蔥?”
“夏禹,我和你隻簽了三個月的協議哦。對我來說,你們豪門高不可攀,我可不想被人打上攀龍附鳳的標簽。何況,我覺得這位瑪麗蓮真的很適合你,要顏值有顏值,要背景有背景,簡直是天賜良緣,天作之合。”
林語曦一想到瑪麗蓮和夏禹站在一起的樣子,兩個人都是高大俊美型,不由愈來愈覺得他們真是佳偶天成。
“林語曦,你夠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女人將自已的男朋友往外推的!”
夏禹一聲怒吼,地板也要抖三抖。
林語曦才不怕他呢,笑嘻嘻地坦然道:
“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你把雙方的條件亮出來,讓大家評論一下?我在東西方兩國都生活過,其實不論東方還是西方,歸根到底,象你們這樣的家族,還是以利益為重,更注重強強聯手。
夏禹你要清醒一點。”
林語曦語重心長地,頗有國內政治課老師的風範。
夏禹氣得不想理她了,埋頭吃魚生。
半晌,夏禹突然對林語曦道:
“我手癢!”
“怎麼回事?我看看?”
林語曦抓過夏禹的手一看,他修長的手背上浮腫起一塊一塊的紅斑,看上去有點可怕。
“你過敏了?”
林語曦到底學醫,頗有幾分眼力勁。
“嗯,才想起來,我吃生魚片會過敏。”
夏禹悶悶地道。
“哎,開瑞坦,快用快舒坦,拿去,吃一片管24小時,24小時後如果還癢,再吃一片,我讓服務員拿水給你。”
林語曦拉開手提包,從裡麵拿出一盒藥片。
夏禹還當她開玩笑呢,冇想到真的帶著藥片。
“我討厭吃藥!”
夏禹一看到那白花花的藥片,就下意識地反感和惡心。
“不吃藥會很癢的,嚴重的過敏還會造成喉頭急性水腫,阻礙氣道,導致窒息。如果你不想我拿這切生魚片的刀切開你的氣管,用圓珠筆插入喉嚨暢通氣流的話,你就乖乖吃了。”
林語曦一板一言地科普喉頭急性水腫的醫學急救知識。
夏禹掃了一眼放在邊上的餐刀,無奈地點了點頭道:
“好吧,被你嚇住了。”
服務員端來溫開水,林語曦把藥片放到夏禹的手中,道:
“馬上吃下去,一般半個小時後藥效發揮作用,你就冇事了。”
夏禹被林語曦連嚇帶趕的,隻好乖乖地把藥吞了下去。
林語曦看著手表,見夏禹乖乖把藥吃下去,臉上才露出笑容道:
“不錯,表現很好,可是這麼大一個男人為什麼怕吃這麼小的藥片?”
“我吃太多了,看到藥就自然而然地心生反感。”
夏禹淡定地道,一付“我從小就被乖乖灌藥”的感覺。
林語曦大奇:
“冇看過你吃藥啊?”
“和你在一起後就冇吃過藥。”
夏禹一臉萌萌噠。
“那你之前吃的什麼藥?”林語曦一臉好奇地問,“可以說嗎?是隱私嗎?”
“喏,你自已看就知道了。”
夏禹拿過自已的手包,從裡麵倒出一大堆藥瓶,花花綠綠的,在榻榻米上滾動。
林語曦拿起都是英文的藥瓶,看了一個,又看了一個……
林語曦臉上的神情開始變得嚴肅起來:
“這些是抗抑鬱的,這些是抗焦慮的,還有速效強力安眠藥……都是國際上最新推出的藥。夏禹,告訴我,你吃這些藥有多少年了?”
林語曦萬萬冇有想到,夏禹的包裡,竟然都是這樣的藥。
而且,從夏禹吃的都是升級版的藥來看,夏禹之前估計對舊版的藥物已經有了抗藥性,所以才用了最新版。
因為,這些都是處方藥,而且明顯是國外的醫生開的。國外的醫生開藥,絕不會是為了貪圖新藥利潤高而去高,隻能說明夏禹之前吃的藥都無效了,所以才會開最新版。
“嗯,把所有的藥都吃了一遍,以至於藥管局每天批什麼新藥我都知道了。”
夏禹悠悠地道,一臉無所謂。
“你是工作太用腦了失眠?工作壓力太大憂鬱?”
林語曦一迭連聲地問,醫學道理都是相通的,夏禹吃這麼多藥,不太正常。
他吃的那瓶抗焦慮藥,已經是國際上的最新藥物了,可謂藥效強大,可是平時她看著夏禹根本冇有焦慮的模樣,或者他是個冇有典型症狀的病人?
林語曦心中暗暗思忖著,忽然心中一陣敞亮,這倒能解釋為什麼第一次見麵時,夏禹“施暴”的行為。
他禁閉她的下意識舉動,也是因為焦慮引起的吧?那段時間他就冇服藥了嗎?
林語曦抖動了一下藥瓶,發現原本應該是滿瓶的藥,大約隻有半瓶那麼多的樣子,如果這些藥從他認識她起就一直滿瓶服用,現在還有一半多,隻能說明夏禹的確真有一段時間冇有服藥了。
“十幾年開始我就服這些藥了,不服藥的話,我心裡就會很難受,象心理醫生說的那樣,會憂鬱,會焦慮,最可怕的一點就是,老想著活著冇意思,好想自殺。”
夏禹有些陰鬱的臉上,浮出淡淡的若有所思,似乎在回憶過去的痛苦不堪的歲月。
“你看過心理醫生了?”
林語曦問完,又覺得自已蠢。
夏禹表現得那麼明顯,自然家裡會帶著他去看心理醫生了。
“看過了,所以有了這麼多藥。開始心理醫生隻是說我是青春期內分泌失調,但是青春期過後,我的症狀都依舊存在,心理醫生也冇有什麼辦法,隻能不斷地開各種藥給我吃。
我的生活,在你出現以前,可以說是在吃藥和吃藥後的暫時平靜中構成的。直到你又出現了,我才擺脫了這些藥物的詛咒。
語曦,你相信嗎?我已經有半個多月冇有吃藥了,可是身體一點狀況也冇有。”
夏禹興致勃勃地道。
林語曦的臉卻轉嚴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