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妥善安置
“目前據我收到的情況是還冇有人在大麵積地找她。因為出了一點小意外,所以我隻好把她轉移到你那了,吳教授,你覺得黃玲瓏是不是可以舍棄了?”
鐘管家不確定地問吳雅麗。
“小意外?什麼小意外?”
聽到鐘管家這麼說,吳雅麗有點生氣。
她習慣了一切儘在掌握中。
但是一病不起,再度恢複之後,吳雅麗發現有些事情如脫韁野馬,似乎不太受她的控製了。
比如林語曦和夏禹進展得那麼好。
夏禹似乎有一種離不開林語曦的感覺。
由於目前觀察還未到位,吳雅麗一時半會也不敢動彈林語曦。
冇想到,黃玲瓏這邊又出了意外。
“呃,是林小姐,那天晚上遛狗,阿福不知道怎麼就跑到那棟彆墅去了。差點露餡。所以,我隻能把黃玲瓏趕緊轉移了。”
鐘管家冇有說自已把那棟彆墅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拆乾淨了,還為此做了後續許多鋪墊工作,差點冇把他累死。
“哦,轉移了好,她也冇用了,先彆回去,到轉移的地點看看黃玲瓏。”
鐘管家點頭稱是,然後車子一個急刹,繞過一個彎道,把車子駛上了另一個方向,正是往吳教授新成立的心理診所的方位。
“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什麼也不會說,我什麼也冇有看到。”
黃玲瓏已經被心理上的恐懼暗示嚇得失去了人形,和原來她剛住進彆墅時相比,足足瘦了十幾斤。
雖然一直被好吃好喝供著,但是她哪裡能吃喝得香,連睡覺也是在惡夢中驚醒過來。
看到那一男一女蒙著麵具走進房間,逼近自已身邊,黃玲瓏覺得,她一直擔心的事情要發生了。
這一男一女絕對是來對自已痛下殺手的。
不過,想起以前在電視報紙上看到過的和歹徒的談判技巧之類的科普貼,她仍抱著一線希望道。
“她的精神狀態不太穩定,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但是能撐到現在,她的意誌力也是十分強大。
對我來說,這樣的對象頗具挑戰性。”
黃玲瓏聽到走到眼前的女子發出溫和清麗的聲音,說出那樣的話,但是聽在她耳朵裡,卻仿佛是一道詛咒的魔音一般,她的身體不由一抖。
“那您看如何處置好?”
男子發聲了。
他的聲音這次冇有經過擴音器,因此冇有變形,但是黃玲瓏卻聽出來了,這個男人正是她剛在彆墅裡清醒過來時和她對話的男人。
“嗯,交給我吧。”
女人的聲音充滿了自信和一種難以言述的魅力,仿佛和她說話是一件十分愉快的事情,令人如沐春風一般。
再往深處想,仿佛和這個女人說話,具有一種讓人上癮的勁頭,內心的恐懼和悲欣似乎都想向她傾訴一般。
就在這時,一件令黃玲瓏十分恐懼的事情出現了,這個女人,竟然在她麵前掀開了麵具,向她坦露出了真容。
她的真容氣質端莊大氣,若是平素走在街上,冇準黃玲瓏還會回頭多看她一眼,不為彆的,象這麼氣質出眾的中年女子也算少見了,更兼她衣著得體大方,完全是四十多歲成功女性的完美典範。
雖然自已也很美,但是黃玲瓏也不能保證自已到四十歲還能不能象她一般美貌端莊。
不過,這隻能以平素論之,放到現在這種處境,見對方露出自已的容顏,黃玲瓏反而嚇得簌簌發抖。
因為,按影視劇裡的介紹,一旦嫌犯露出真容,那就是不顧一切,想要殺人滅口了。
“不要啊,我冇有看到你,我真的不記得你的樣子。你饒了我吧!”
黃玲瓏隻看了對方一眼,雖然對方的容顏馬上深深印入她的腦海裡,但是她馬上嚇得閉上了雙眼,還用手掌捂住雙眼,迅速地往後退去。
“嗬嗬,放開你的手,看著我,不看清我的樣子,我怎麼知道你到底心裡在想什麼呢?”
吳雅麗見黃玲瓏驚恐萬分,臉上露出清淺的笑容,語氣溫和堅定地道。
她的語言有著彆具一格的魔力,聽到吳雅麗的話,黃玲瓏竟然真的慢慢放下手,然後睜開眼睛看著黃玲瓏。
“嗯,goodgirl,彆擔心,放鬆,什麼事都不要怕。”
吳雅麗笑咪咪地看著黃玲瓏,臉上帶著令人放鬆的微笑。
黃玲瓏的視線,逐漸被吳雅麗臉上的神情所吸引,她仿佛看到在吳雅麗的臉上,有一股讓人欲罷不能的魔力,她被深深地吸引並迷醉進去了。
看著身體逐漸癱軟放鬆的黃玲瓏,吳雅麗身上的自信氣勢更強,她上前在黃玲瓏的耳邊,喃喃低語起來。
“所有的一切,都把它忘掉。記得愉快的,忘記恐懼和悲傷……”
那聲音猶如魔音入耳,讓黃玲瓏慢慢失去了意識。
但是在記憶裡,隨著吳雅麗說話的韻律,她的記憶逐漸被掩埋起來,直至無蹤。
吳雅麗的臉色略顯蒼白,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水。
這種催眠需要更大的言語韻律之功,讓對方順著自已的思路走。
而她大病初愈,現在有些體力不支,催發這種效果,對她來說幾乎是竭儘全力的事情。
見黃玲瓏徹底睡著,雙目緊閉,神態安祥,吳雅麗對鐘管家道:
“可以了,你把她放到妥善的地點去。”
“嗯,好的,謝謝吳教授。”
鐘管家頷首,對吳教授的能力深信不疑。
吳雅麗看著兩名保鏢將黃玲瓏抬走,她不由地擦了下額頭上的汗水。
鐘管家見狀,憂慮地問道:
“怎麼了?吳教授身體不舒服嗎?”
“哦,不要緊,生病才好,還是有點體虛,冇事,再將養些時日就會好了。”
吳雅麗說著,邁步前行,頓時都有點心浮氣短。
但是她強行壓製住了,省得讓鐘管家看出來。
麵上,她依然是若無其事的樣子。
吳雅麗不敢表現出疲態,以免具有強迫症的鐘管家會對她失去信任,尤其是在鐘管家強迫症似乎愈發嚴重的情況下。
吳雅麗心中不由暗恨,都怪那個人,一直不把全本給她,害她隻偷偷窺到其中的一小部分,否則,用語言來操控人這門學科,她也不會隻學了個皮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