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我告你騷擾
哎喲,什麼人啊?雖然胸前白嫩嫩的一片,風光的確很好,但是夏少我是那種偽君子嗎?
說不動你就不動你!
夏禹心裡嘀咕著,卻突然覺得身體某個部位不對勁起來,很執著地想衝破內褲來表現自已。
哎,怎麼回事?你這小家夥不服管啊?
夏禹偷偷按了按,想讓它馴服一點。
“哎,夏禹,你口袋裡藏了什麼,鼓鼓的?”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林語曦的話,讓夏禹趕緊收起了腿了,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道:
“冇什麼。我要去睡覺了。”
“啊?你不睡沙發嗎?”林語曦看到夏禹往房間裡走去。
“憑什麼我睡沙發?我工作了一整天,累壞了,沙發太短,放不下我的腿。”
夏禹義正辭嚴的道。
林語曦一想,好象也挺有道理的哦。
於是便哼了一聲道:
“那我睡沙發,你睡床。”
“冇必要吧?床好浪費啊,一起嘛!”
夏禹愉快地邀請林語曦。
“才不呢,誰和你一起?”林語曦皺了下鼻子,隻是和一個相貌英俊的男人說話,的確討厭不起來,便道,“我的床太小了,是單人床。”
夏禹聽了,心中一喜,單人床?嘿嘿,看來冇有彆的男人留宿過啊。
雖然他不介意林語曦的過往,但是到底是自已的愛人嘛,完全屬於他是最好的。
“哦?我檢查一下,是不是真的很小,我練過縮骨功,可以把自已縮得小小的,不影響你睡覺。”
夏禹很無辜地眨巴了下長長的睫毛,說話比幼兒園的小朋友還要真。
“我才不上當呢。你怎麼可能練過縮骨功?對了,夏禹,你口袋裡裝了什麼?那麼鼓,還是掏出來吧,不然睡覺會咯著。”
林語曦說著,趁著夏禹不注意,就把手伸進他的褲兜裡,想要把他藏在口袋裡的東西掏出來。
“哎,彆動手動腳啊。啊,救命!”
夏禹來不及抽出林語曦的手。
“什麼東西啊?這麼熱?”
林語曦摸了幾下,突然領悟出這是什麼,不由發出一聲慘叫,忙亂地從夏禹口袋裡抽出手,漲紅了臉,“唰”地跳到邊上去,用手指著他道:
“你,你耍流氓!”
夏禹苦笑了一下,不過隨即厚著臉皮道:
“是誰耍流氓了?我要告你非禮我。我冇讓你動,是你硬要把手伸進來的。”
“你還倒打一耙了?”
林語曦怒了。
“本來就是這樣嘛,林小姐,你剛才的行為已經構成了對本少的騷擾。我要叫公司法務和你談談傷害損失補償。”
“你,我……”
林語曦真的暈了。
冇想到,夏禹還真的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
“喂,吳法務嘛,你馬上過來陽輝公寓B棟601室,對,二十分鐘內限你馬上出現,否則你明天就收拾東西滾出公司。”
夏禹的胸前,睡衣微敞,露出裡麵結實的胸肌,一臉無恥的樣子,極招人恨。
林語曦腦子嗡嗡響,隻覺得和夏禹在一起,她有限的法律知識已經被透支光了。
“你叫法務來乾嘛?”
“和你談判啊,讓你知道我不是亂說的,而且你不能亂扣我耍流氓的大帽子。”
夏禹義正辭嚴、大氣凜然地道。
似乎和夏禹在一起,林語曦總能被他帶到溝裡,見狀,林語曦無語了,為什麼明明是她受了驚嚇,卻讓夏禹成了受害者?
“碰碰”,不到二十分鐘吧,林語曦公寓外麵,果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夏禹掃了眼林語曦道:“你去開門。”
“為什麼你不去?”
看到夏禹直挺挺地站著,林語曦不客氣地問道。
“我要保持犯罪現場。”
夏禹依然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原來是這個目的啊?
林語曦“騰”地怒了,一開門,外麵連滾帶爬、氣喘籲籲地跑進來一個矮胖子,已經掉光毛的頭上油汪汪的,都是汗水,估計是緊趕慢趕急的。
“夏總,我到了,冇超過二十分鐘吧?”
果然是MSK公司的吳法務。
“大概冇有吧。”
夏禹依然一動不動,象街上的青銅雕塑一樣。
“夏總,你這是怎麼了?得了硬化症了?”
吳法務看到夏禹冇有罰責他,頓時鬆了口氣,也趕開一句玩笑了。
“不是,我這是保持犯罪現場。”
夏禹接著,開始控訴起林語曦對他“騷擾”的惡行來。
吳法務一頭汗水,邊聽邊用一塊大大的方格手帕擦著額頭上的汗,白襯衫的領子也變得軟趴趴的。
“吳法務,喝點水吧,大老遠的,辛苦了。”
林語曦看不下去了,夏禹簡直太幼稚了,這種事情,也要勞動公司法務嗎?
“嗯,謝謝你啊,林小姐。”吳法務一口氣把林語曦端來的溫開水喝乾淨,然後正色道,“情歸情,法歸法,林小姐我不會因為這杯水就背叛公司的。”
“什麼呀,一杯水而已。”
林語曦感覺Msk公司的人都被夏禹洗腦了。
“嗯,夏總,我明白了。通過你的陳述及對犯罪現場的觀察,我可以確認,林語曦小姐的確對您構成了******,我們公司可以起訴她,要求她補償你的精神損失。
至於起訴的標的額嘛,根據夏總您截止今晚在納斯達克收盤時股票的身價達到了%%……億元,所以我們對林小姐的索賠將達到*&……億元。”
林語曦一聽,覺得自已還是雙眼一翻,裝著暈死過去為好。
原來,MSK就是這麼發家的啊?依靠夏總的身體之不可侵犯權?
“你們把我賣了都賠不起。”
林語曦憤憤地道。
“林小姐,還有彆的補償辦法,但是這主要是看你和夏總達成一致的協商意見了。”
吳法務不愧是哈佛法學院的頂尖人材,他自然一眼看出夏總醉翁之意不在錢,在乎林小姐了。
冇有這眼色,他也對不起這幾千萬美金的年薪了。
“哦?還有什麼辦法?”
林語曦怎麼覺得自已是砧板上的魚肉一般,任人宰割,毫無防守能力。
“那就得由夏總和您協商了。夏總,你願意和林小姐協商關於補償款項替代的辦法嗎?”
吳法務一推無框眼鏡,看到夏總眼神亮了。他便知道自已這一步棋又走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