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弱顏出事了
“要來找你的弱顏墜樓了?”
夏禹見林語曦傷了自已的腳,心“噝”地疼了一下,道:
“我送你去。”
“好,謝謝了。”
林語曦無奈,她不想麻煩夏禹,可是偏偏好象就是離不開要麻煩他。
夏禹把林語曦抱上車,讓司機往市第一人民醫院飛趕而去。
車上,林語曦心慌意亂,這才想到還冇問對方弱顏傷得怎麼樣了,她再撥打過去,手機卻已經關機了。
“弱顏,你可不要有事啊!”
林語曦喃喃自語地祈禱。柳弱顏是她大學裡唯一的閨蜜,就象她的姐妹一樣,感情非常深厚。
夏禹坐在她邊上,穩如磐石,安慰語曦道:
“你先彆急,也許隻是受了點輕傷。”
“六樓啊,那麼高,她摔下來肯定傷得很嚴重。冇準有性命危險。”
林語曦嚇到了,不能想象柳弱顏怎麼會墜樓,傷成什麼樣。
“把車開得再快點,用最快的速度趕到醫院。”
夏禹對司機下令道。
司機點點頭,一腳把油門踩到底,大BOSS都發話了,他自然不會再悠著。
奔馳車打了個漂亮的弧線,以一種路人不常看到的狂野速度疾馳而去。
“太快了吧?注意安全。”
語曦的身體隨著車身一甩,也發現了異常。
“冇事,司機曾經是職業車手,拿過國際法拉利分站賽事的冠軍。”
夏禹穩如泰山地坐著,顯然冇少對司機下過這樣的指令,臉上一點也不驚奇。
奔馳車一路上也不知道闖了多少紅燈,終於在二十分鐘內把林語曦送到市第一人民醫院。
一番查找之後,在急診科,語曦見到了給她打電話的男子:
“我是醫院急救科的醫生,接到警察的出診電話,趕到現場時把柳弱顏接了回來,通過她手機電話簿聯係你的,現在柳弱顏因為頭部受重擊,已經送到腦科緊急做手術搶救。至於其它情況,我也不太清楚。”
男子把柳弱顏的手機遞給林語曦,便接著忙他的工作去了。
“弱顏,你可不要有事啊!”
林語曦坐在腦科手術病房外,已經被這巨大的打擊嚇懵了,一時難以接受。
“我問過警察了,他們說是接到市民的報警,稱有人從陽輝公寓六樓墜落,緊急出警,他們到的時候,柳弱顏已經昏迷不醒了。”
夏禹去而複返,把打聽來的消息造訴林語曦。
“陽輝公寓六樓?那不是我住的公寓嗎?弱顏是從我住的公寓墜樓的?”
林語曦皺起眉頭。
“警察說要來找你錄個筆錄,因為柳弱顏最後一通電話是打給你的。”
夏禹對語曦才說完,就見兩名警察走了過來,一番自我介紹後,林語曦便一五一十地把今天柳弱顏打電話的事告訴了警察。
“哦?柳弱顏在電話裡有冇有告訴你什麼事?”
胖乎乎的警察問。
“冇有,她隻說非常重要,要親自過來告訴我。哦,對了,在掛電話前,她說樓道裡有情況,就把電話掛了。”
“哦?這倒是一個新線索,對於我們確定柳弱顏墜樓案件的性質有很大的幫助。”
瘦警察點了點頭,認真地記下了林語曦說的話。
兩名警察做完筆錄,讓林語曦簽了字就要告辭。
林語曦疑惑地問道:
“警察先生,能不能告訴我,弱顏是自已跳樓還是被彆人推下樓的?若說跳樓自殺,她性格開朗,根本就冇有自殺的征兆。要是被彆人推下樓,她一向與人為善,也冇有什麼仇人。”
“林小姐,這個問題我們現在還不好回答你,但請你相信,我們一定會儘全力追查事情的真相,謝謝你的配合。這是我的名片,你要是想起什麼新的線索,可以打電話給我。”
胖警察把一張名片遞給林語曦,就和瘦警察一起告辭了。語曦看了一眼胖警察的名片,知道他姓顧,她默默地記下了他的電話號碼。
“夏禹,弱顏墜樓,會不會和要對我說的事情有關?若說她跳樓自殺,我是一點也不相信的。”
林語曦抬頭問夏禹,見眼前清俊高大的男子正專注地看著自已,灼熱的眼神讓她一陣臉紅,但她還是努力迎著他的目光,裝著若無其事的問他。
“一個人要跳樓自殺,肯定要有非死不可的理由,按你的說法,柳弱顏可以排除,因為她冇有自殺的動機。所以,的確象你說的,柳弱顏若是被人推下樓的,或許還真和你有關係。”
一說到這裡,夏禹的眉目也變得嚴肅起來。
“事情關係到你,我不能不管,放心吧,警察查警察的,我也會想辦法把你打探情況。”
“唉,希望弱顏冇事,能挺過這一關。”
林語曦說著,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她一向是獨立堅強的女性,一個人出國留學也冇有哭過,但是回國這半年間,卻因為顧誠和柳弱顏頻頻流淚。
夏禹一看林語曦又要哭了,他可是見識過她的哭功的,頓時手足無措,上前一把將林語曦攬住,道:
“彆哭,醫生不是還在做手術嗎?隻要在搶救,就有希望,現在你可不能放棄希望啊!”
林語曦一聽夏禹說得有道理,馬上止住了淚水,抽泣地道:
“你說得對,我不能哭,我要笑著看弱顏醒來。”
“醫生,如果給她手術,要花多少錢啊?很貴嗎?”
就在林語曦稍止哭泣的時候,一輛擔架車在醫生護士的共同疾推下,往手術室裡趕來。顯然也是一名急診的重傷病人。
但是在擔架車邊上,卻跟著一個奇怪的男人,一路上喋喋不休地問著。
“我們先給你家屬做手術,把命救回來再說,你快去籌錢吧,二十萬左右是少不了的。”
一名醫生終於不耐煩了,對那名中年男子嚷了一聲,然後就匆匆把擔架車推進了手術室。
看著手術室的門在眼前關上,那名中年男子楞了一會兒之後,突然暴起,臉上的表情扭曲,大跳大叫地喊道:
“醫生,你們彆手術了,我花不起這個錢,也不想花這個錢。這個臭娘們,自已被人強|暴了,還有臉回來哭。被我罵了幾句,竟然跑去跳樓自殺了!
臭娘們,要死就死絕一點啊?半死不活的,拖著一個不清不白的身子被送到醫院,還要老子為她的手術買單?
有這錢,老子都能再去娶一個清清白白的黃花大閨女了!”
男子邊跳邊罵,看到醫院保安目光警惕地看向他,到底不敢去衝撞手術室,罵罵咧咧地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