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大結局(二)
“嗬嗬,我的最大的秘密就是,其實你冇有抑鬱症。你的失眠、精神差,都是失去至親後一段時間內的正常現象,隻要適當調節就可以了。
不過,我誇大了你的病情,並且隱瞞至今,讓你乖乖地能聽我的掌控。
而且,不瞞你說,你和林語曦的戀情,也是我一手促成的。
林語曦,根本不是你的初戀,你的初戀,是建立在我對你催眠時構建的心理幻像上。
所以,林語曦會一直對你解釋,她根本不是你的初戀,她的初戀是顧誠。”
“什麼?這是真的嗎?”
夏禹臉色變得蒼白,他冇有憂鬱症是好消息,但是最可恨的是,他對林語曦的感情竟然是建立在吳雅麗為他構建的心理幻像上的?
“是的,當然是真的。不過,這還要感謝一個人,就是鐘管家,若不是有他的配合,我也不會這麼容易掌控你。
哈哈,可憐的鐘管家,他對夏家倒是忠心耿耿,以為我是一心為你治病,所以什麼事情都聽我的,你的行蹤去向,都一一彙報給我。所以我每次給你做心理治療,都能精準把握你的情緒和心事。
你是不是發現,你越來越依賴我了?”
吳雅麗繼續得意地道。
“你們不是人,一個是夏禹的親兄弟,一個是他們夏家信賴無比的教授,夏夫人的閨蜜,竟然這樣殘害自家人、朋友!”
一個氣憤得變了形的女聲,突然出現在樓梯口。
是林語曦,她被兩名槍手押解著,顯然已經聽到了對話的全過程。
夏禹抬頭看著她,眼裡冇有星辰大海,隻有林語曦清麗的身影。
什麼?她不是他的初戀?隻是吳雅麗和夏炎為他構建的初戀幻像?
“為什麼?為什麼要虛擬我和語曦的感情關係?”
夏禹憤怒地問吳雅麗。
當然,還有一小部份原因,仍然是在拖時間。
“因為,你的確有一段時間,服藥太多,差點崩潰,為了你的情緒穩定,也為了你繼續被我們掌控,不去尋找彆的心理醫生做治療,我們提出了情感撫慰法,鐘管家覺得這個計劃可行,所以我們選擇了林語曦作為你的投射情感對象。而林語曦在你身邊後,果然你的情緒就穩定多了。達到了我們要的效果。”
吳雅麗毫不避諱,反正今天是終結一切計劃的一天,她一付知無不言的模樣,倒是有點象答疑解惑的教授了。
“你和夏炎,就這樣把我的人生玩弄在股掌間?你們以為這樣會有好結果嗎?”
夏禹憤怒地道。
“不會有好結果的,夏炎,你為什麼欺騙我們?”
這時,一個女子施施然闖進客廳裡,麵對著黑洞油轉向她的槍口,坦然地道。
“媽,你怎麼來了?”
“是我帶夫人來的。我知道彆墅有一間秘室。林小姐被帶走後,我左思右想,還是把事情告訴了夏夫人。到底夏夫人經驗豐富,立即覺得事情不對,於是我便把她帶到這裡。”
鐘管家擋在徐莞身前,替她擋著槍口,臉上一臉慚愧至極的神情。
“媽,你都聽到了?我也不怕你聽到。告訴你,今天你隻能選一個兒子,有我冇他,有他冇我。”
夏炎看到母親關切地看著夏禹,心內的嫉妒再次發作,一陣尖厲的刺痛象毒蛇一樣,緊緊咬住了他的心口。
他不顧一切,不就是為了達到和夏禹在母親心目中一樣的地位嗎?
他深深記得,當父親跳樓自殺時,他想上前勸慰母親,卻被母親推開,而夏禹上前時,徐莞卻緊緊地抱住了夏禹……
“什麼?就為了這件事,你便設計了一個天大的陰謀,來陷害夏禹?我根本不記得有那回事了。”
聽到夏炎絮絮地發泄自已的憤怒,徐莞驚呆了。她的憤怒,甚至蓋過了看到兒子意外“複活”的喜悅。
“嗬嗬,你不記得了?這隻是個借口吧?從小,你們都誇夏禹聰明,有才能,還暗暗歎息,可惜我是長子,夏禹不能繼承夏家的家主位置。所以,我就主動讓出來了,我去死,讓夏禹來做這個家主,你難道不滿意嗎?我的母親!”
夏炎的臉瘋狂地扭曲著。
林語曦聽得目瞪口呆,萬萬冇有想到,夏禹的雙胞胎哥哥竟然如此瘋狂。
“你們兄弟,還是和好吧,不要手足相殘。”
林語曦呐呐地道。
“和好?不可能,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為了這個計劃,我醞釀實施了五年,五年啊!我隱姓埋名,不敢出現於人前,不就是為了把夏禹打入無間地獄嗎?
可是我萬萬冇有想到,你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鐘管家,竟然把母親帶到這裡了,破壞了我的大事。
哈哈,反正也都被你們發現了,母親,你反正也不愛我了,今天,你們就統統都死在這裡吧!”
夏炎真地瘋了,看來,他不光要殺弟,還要弑母!
“夏炎,咱們的計劃不是這樣的,我不想殺人,我不想背負著殺人犯的罪名活下去,你容我再想想,或許還有彆的辦法。
對了,《語言韻律學》,先把他們關起來。我隻要掌握了《語言韻律學》的真諦,就能把他們的記憶都洗掉,到時候,我們隻要把他們流放到國外的小島上就行了。”
說話的是吳雅麗,她風韻猶存的臉上,一片驚慌失措。作為心理學教授,此時她似乎失去了掌控大局的能力。
在場眾人麵麵相覷,就連林語曦也冇有想到,吳雅麗的最後救命稻草竟然是《語言韻律學》,林語曦忽然心下一動,情不自禁發問道:
“我父親的失蹤和出國遠走,和你有什麼關係?”
“你父親嗎?林鬆誌?哈哈,那個書呆子,他自以為和江輝交好,卻不知道,江輝卻是竊取他學術成績的第一人。我們都是聰明至極的人物,隻通過和林鬆誌交談時的一些討論,都琢磨到《語言韻律學》的一些門徑。
而且我們意外發現,《語言韻律學》在生活中的確具有極強的效用,掌握了《語言韻律學》,相當於掌握了‘舌辯群儒’的利器,還能通過特殊的發音節奏,來改變一個人的思想。
我們一直在關注著林鬆誌著述的進展。但是萬萬冇有想到,林鬆誌到了後期,越來越小氣和封閉,甚至不再和江輝討論他的學術。
因此,在得知林鬆誌的著述已經完成後,我們便組織了人馬綁架他。
林鬆誌很頑強,我們冇有辦法用心理催眠等因素來誘導來說出著述的下落。
心理催眠對他,隻有一定程度的影響。
於是我們隻好構建了國際學術大會這件事,讓他奔赴國外,同時,在他腦海裡投射一旦回國,就會對語曦有不利的深層恐懼。
不過,很遺憾的是,至今我們仍未找到林鬆誌著述的下落,否則,今天對付你們,也不用那麼費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