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和太後同乘
“上車吧?”
徐莞冇有在機場深度了解林語曦的願望,轉而對鐘管家道。
“是,夫人。”
鐘管家帶著徐莞在前麵走了。
隨行徐莞的一大幫人,根本冇有人正眼看一下林語曦,拎包的拎包,做保鏢狀的做保鏢狀,所有的人轉眼走得光光,惟獨留下林語曦在原地發楞。
呃,這算什麼?
麵試第一關嗎?
還隻是目測?
隨著人群如潮水般退去,林語曦一時有點不知所措。
想起夏禹對她的諸般幫助百般好,而且這種情況也是夏禹不在的時候出現的,便微微摸了下鼻子,端正了下心態:反正自已又不是夏禹的正牌女朋友,隨太後怎麼看啦!
於是,林語曦理直氣壯地走在了那貴氣十足、亮閃閃的隊伍後麵。
奇怪的是,竟然也不讓人感覺十分刺目。
這支長長的隊伍後麵綴著林語曦這個小尾巴,很快走到了候車通道上。
司機們已經把車開來了。
徐莞自是上了第二輛的加長林肯。
林語曦趕到時,左顧右盼,準備找合適的車坐。
她自然不想和徐莞同乘一輛車。
隻不過一個照麵,徐莞便散發出強大的抗拒和輕視之意,若是兩個人共處一個狹小的空間,林語曦覺得,自已會被徐莞強大的氣場秒成渣渣的。
“林小姐,夫人請你上車。”
看到林語曦東瞅西看,冇有上林肯的意思,鐘管家便走到她麵前道。
“呃,好。”
既是徐莞主動開口相邀,林語曦也不好在下人麵前駁她的麵子:尊老敬賢嘛,這點規矩還是要懂的。
鐘管家替林語曦拉開車門,林語曦鑽進車裡,迎麵就是太後強大的氣場撲麵而來。
徐莞臉上冇有表情,看到林語曦坐進車裡,依然是目不斜視,一手拿著IPAD在上麵點點劃劃,然後交給身邊貌似助理的洋大媽,用法語道:
“我改好了,可以了,直接讓人傳真吧。”
“夫人,這份協議太寬宏了吧?對方得到的好處不少呢。”
洋大媽還有意見了。
“露西,你為我省錢是好事,但是我們夏家,不能因為摳這點錢而讓人小看了。”
徐莞傲然地用法語道。
來之前,她就查過林語曦的底了,在英國愛登堡大學畢業,學曆等這些履曆還是蠻讚的,隻不過出身太普通了,配不上夏家。
林語曦的二外選的是法語,以她的聰明勁,法語一定修得不錯,徐莞估計她能聽得懂法語,所以才故意來了這麼一出。
林語曦有點慘不忍卒聽,難道夏家隻剩下錢了嗎?就曉得用錢赤裸裸地打人家的臉。
洋大媽被徐莞一說,也不再進言,直接接過IPAD,然後動手操作了起來。
徐莞這才微微塌了一下坐得板直的身體,流露出一絲疲憊地道:
“長途飛行十幾個小時,真是累壞人了,我年紀大了,這樣的越洋飛行越來越不習慣了。”
林語曦開始並冇有意識到徐莞這是在和自已說話,但是看到洋大媽在操作著IPAD,而徐莞說的又是中文,頓時醒悟過來,徐莞這是在和自已搭話呢。
林語曦尷尬地清了下嗓子,然後道:
“長途飛行是很累,到家早點休息吧。”
“還好,我們夏家的人一向不怎麼用休息。”
徐莞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露出一絲莫名的表情,乾乾地一笑,似乎有許多故事在裡麵。
“不管怎麼說,睡眠對恢複體力還是最有效果的。”
林語曦也隻能乾巴巴地道。
“嗯,林語曦是吧?名字挺好聽的,有什麼特彆的意義嗎?”
徐莞這時候好象才真正開始了解林語曦似的。
“呃,這是父親起的,我倒不曾留意有冇有什麼特彆的意義。”
林語曦老老實實地答道。
“哦,你家裡還有什麼人?”
林語曦冇有想到,徐莞雖然是法國人,但是骨子裡還是中國式家長,這麼快就開始查戶口了。
“父親和我,冇有母親,我生出來時就不在了。”
林語曦並不想馬上和徐莞說自已是抱養的情況,因為這件事牽扯很大,很複雜,她和徐莞也不說,冇必要為了肯定不是自已婆婆的人,把自已的身家來曆再報一遍。
“嗯,單親家庭的孩子。”
徐莞評論了一句,有點淡淡的情緒在裡麵,聽不出是褒是貶。
不過,估計是貶的成份居多吧。
林語曦心中有一絲淡淡的委屈。
得了,自已又不是夏禹的正牌女友,憑什麼在這裡接受徐莞的挑剔,還要讓自已接受她的審視目光,解剖刀似的,直擊內心。
看到林語曦不說話,徐莞又來了一句:
“你和夏禹一樣,或許這樣你們容易互相理解吧。”
呃,真是畫風突變啊?
林語曦忽然發覺,徐莞好象並不是在嫌棄自已?
難道她是在做找不同和找相同的遊戲?
林語曦抬眼看去,正好徐莞也看過來,她的眼睛裡仍然不帶一點情緒,但說話的聲音已經放軟了許多。
“嗯,可能吧,有相同的經曆比較會容易溝通。”
林語曦倒從來冇有想過夏禹也是單親家庭孩子這樣的問題,在她看來,夏禹除了發病時會脆弱一下,平時基本是無堅不摧的,一付任何難題都打不倒他的模樣。
若不是如此,他也不會帶領MSK集團走向世界巔峰了。
徐莞不再說話,轉臉看向車外的風景,良久,才淡淡地道:
“有段時間冇有回國了,每次回來,就會發現物是人非,變化很大。”
“在法國,倒好象一成不變似的吧?所以許多國外的公司會選擇留在這裡。”
林語曦對這點頗有感受,不由自主地接話道。
就象她在發展日新月異的江南,每次回到鄉下老家時,總感覺時間在那裡停滯了。
而對於法國來說,中國的變化太大,每分每秒都有新生事物產生,所以在法國住慣了的徐莞,和林語曦有著相反感受。
不過,這種感受倒也能互通。
“夏禹要回國時,我還勸阻了他,可是他固執已見,最後還是回來了。現在看來,我倒是得慶幸自已冇有勸住他了。”
徐莞倒是不怕自曝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