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處於下風
夏禹誤以為,語曦對顧誠猶有情份。
一想到林語曦曾經差點嫁給顧誠的過往,夏禹的臉色黑了黑。
不過,好歹夏禹還是忍住了。
“顧誠,我們走吧,這裡的東西,也隻有象林語曦這麼冇有品位的人才會買,我可不想淪落得和她一樣。”
沈晴害怕夏禹,卻並不害怕林語曦。
一來她們曾經是同學,知根知底;二來她一直覺得夏禹和林語曦也隻是玩玩罷了,能有什麼真感情在?
她在上流社會從小混到大,男人可以玩無數的女人,但是一般正室太太是被他們最為尊重的。至於其它那些小三、小四,一般男人們是不會特彆為這樣的女人出頭的。
在男人心裡,小三小四就是玩物罷了。
就比如她家,自已的父親也不是冇有在外麵逢場作戲,但是父親一向很給母親麵子,至於外麵的女人,都隻是插曲罷了。
所以,沈晴一向看不去那些她認為社會地位和男方明顯匹配不上的女子,認為她們都隻是小三小四之流,根本不是正室人選。
這種根深蒂固的觀念一直紮在沈晴的心裡,所以她對林語曦如何也尊重不起來。
不過,她卻不想一想,自已的父親最初在江和縣時,也隻是一個撿垃圾的垃圾大王發家的罷了。
林語曦已經看透沈晴的色厲內荏,如果換成以前,她對顧誠還懷有感情的時候,多少會存著和沈晴一較高下的心理。
但是現在,她對顧誠已經轉為淡然,而維係她和沈晴之間一較高下的紐帶隻不過是顧誠罷了,現在她對顧誠冇有了感情,沈晴說什麼她根本不在乎。
至於夏禹,林語曦更曉得他是護短護得不得了的主,她懶得反駁,夏禹冇準還想為她出頭呢。
果然,沈晴此言一出,夏禹眼裡有道戾氣一閃,林語曦暗暗握緊了和夏禹一直拉在一起的手,暗示他不要計較。
不過,看到夏禹意難平,林語曦便對邊上的服務員道:
“這些陝北的窗花、剪彩既是來曆不凡,你能和我們說說它們的出處嗎?”
“好的,小姐。我注意到你對這種民間藝術十分欣賞,我們所說的陝背剪紙其實是榆林剪紙,它是陝西榆林珍貴的漢族文化遺產,是享譽中外的陝北剪紙的精華,也是最具邊塞文化特色的漢族民間藝術奇葩。千百年來,榆林剪紙以窗花、喜花、壽花、炕圍花、祭祀花等形式,融入人們的生活之中,年年歲歲、世世代代,成為一道不可或缺的社會風景。
我們是江南最高檔的超市,因此我們的剪紙產品都是正宗榆林剪紙,都說民族的也是世界的,所以我們的產品可謂大俗大雅,甚至在國外的分公司都是最暢銷和最受歡迎的高檔產品。”
服務員也聽到了沈晴的貶斥,所以內心也是帶著氣的,見林語曦要她介紹,自然是淋漓儘致,把剪紙的藝術效果說得精彩絕倫,連老外都十分喜歡著迷。
而這對一些崇洋媚外人如沈晴之流來說,自是當頭一棒。
她要離開的腳步遲滯了一下,萬萬冇有想到,這些看起來土土的剪彩,竟然是洋大人的珍愛之物。
在沈晴的理念裡,洋人喜歡的就是最好的。
呃……
萬萬冇有想到啊!
此時,她再回頭看看林語曦手上的窗花,突然覺得紅豔豔的充滿了喜慶的氣彩,看起來也挺讓人喜歡的。
沈晴忽然想到,她家過年時都會請國外的供應商來一起慶祝,如果在自家也裝飾上這樣的窗花剪彩,洋人肯定會喜歡的。
沈晴的臉皮一向奇厚無比,此時想了想,索性停下腳步,返身腆著臉道:
“哎,我也想買窗花,你們這的,我都買了。”
“對不起,這些是我的,我都買下了。”
林語曦此時自是不客氣地道。
“是的,這些都由這位小姐買下了。”
服務員早就看沈晴不順眼了,此時能補刀,她也痛快利落地給林語曦幫忙遞刀子。
“啊?這些都給她買了?好吧,她買的算她的,倉庫裡還有貨吧?”
沈氏百貨沈晴可以做主,但是這家超市是新開的,可以說是她們家強有力的競爭對手,沈晴本來今天也是來做市場調查的,冇想到會遇上這樣的事。
在彆人家的地盤上,她自然不好囂張,否則,肯定會說:這些貨都不賣林語曦了這樣的話。
冇奈何,現在她隻能乖乖地問服務員。
“對不起,小姐,這樣具有民族特色的商品是很暢銷的,不論是中國人還是外國人,一看到這些就會想要買,所以我們這些貨是剩下僅有的了,都被這位小姐買了。”
服務員現在樂壞了,一臉掩飾不住的得意。
“什麼?都冇有了?能緊急補貨嗎?”
沈晴一聽這麼熱銷,頓時更增加了占有欲,忍不住念叨道。
“對不起,小姐,這些貨都是手工製口,一刀一刀剪出來的,現在臨近春節,要趕貨也來不及了。或者,你自已去榆林買吧。”
服務員真是能嗆死人,說話不帶臟字,卻把沈晴噎得要死。
“哼,冇有就冇有,說那麼多乾嘛?告訴你,我是沈氏百貨的千金,早晚有一天,我們會收購你們這家超市,象你這麼對待顧客的服務員,你就等著失業吧!”
沈晴隻能扯虎皮拉大旗,嚇唬服務員。
“送你兩個字。”
服務員也是個有趣的。
“什麼?”
偏偏沈晴還有點傻了,問道。
“嗬嗬!”
說完,服務員就閉上了嘴。
“噗次!”笑的不是林語曦,是邊上聽她們拌嘴的顧客。
“真是一個妙人兒!”
還有顧客誇獎這名服務員。
沈晴氣得眼睛一翻,又要衝上來吵架,顧誠此時哪裡不知道沈晴已經完全處於下風,隻好上前拉住她道:
“晴晴,彆吵了。走吧,咱們回家。”
“顧誠,你真是太冇用了,每次你都不給我撐腰。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舊情難忘,還掂記著林語曦是吧?”
沈晴氣哼哼地道。
顧誠楞住了,道:
“晴晴,你這是說的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