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當天宸趕到二樓門口,看到一個穿著打扮比較張揚的富家子弟被兩隻喪屍圍剿。
天宸看到此人,本來想救人的他改變了自己本來的主意。
他要看著這個富家子弟被喪屍感染,然後親手殺了他!
這個富家子弟名叫楊哲,是天宸的初中同學,本來如果是熟人的話天宸是一定會救得。但是這個楊哲平常行事風格極其惡劣,尤其是因為他看上了天宸孤兒院的青梅竹馬,可人家卻是對天宸芳心暗許。所以他每天都會故意找天宸的茬,天宸的初中三年就是這麼過來的。
現在看到了往日的仇人,天宸冇上去補刀,就已經很有人性了。
隻見楊哲已經被逼到了死角,他手中的新手木棍也早已經不知了去向,喪屍向楊哲伸出了灰白色的爪子。
就在天宸認為楊哲必死的時候,楊哲脖子上戴著的項鏈發出了一道金光,兩隻喪屍好像非常害怕這道金光般往後退去。
“舍利項鏈,級彆:綠,由得道高僧坐化形成的舍利子製作而成,精神5,特殊效果:辟邪(隻對10級及一下的邪物起作用,可令其不敢靠近)。”
“竟然是一件綠裝!”天宸吃驚的看著這條項鏈,他殺了這麼多喪屍,得了那麼多裝備,可也都是白裝,可是眼前這個怕喪屍怕到死的楊哲竟然有一件綠裝,這令天宸十分費解。
這時楊哲也因為這條項鏈的異樣而膽大了起來,對著喪屍不斷的拳打腳踢,“你們剛才不是很牛氣嗎,繼續啊,來啊,咬我啊。”
天宸看著再這樣下去這兩隻喪屍肯定會被楊哲乾掉,為了不浪費經驗決定出手解決喪屍。
天宸將三個小家夥收到了儲物戒指裡。由於是亡靈,所以不算活物。一個箭步衝到了喪屍的麵前,手中木棍猛地一砸,喪屍後退了幾步,隨即兩隻喪屍便把目標轉移到了天宸的身上。
再一棍下去,喪屍倒在了地上,兩道白光分彆一大一小鑽入了天宸和楊哲的體內。
“這還能分經驗的啊。”天宸無奈的想著。本來這一隻喪屍是可以讓天宸升級的,但現在隻分給了天宸3點經驗值,這就很尷尬了,因為剩下的一隻已經被楊哲給打死了。
“喲,這不是窩囊廢嗎,現在很牛氣啊!”楊哲整理了一下自己淩亂的衣冠。
“窩囊廢”是初中時代楊哲給天宸取得外號,因為天宸不懂得反抗,所以一直這麼叫。
“楊哲,你怎麼樣了?”天宸正準備給這個家夥一點教訓的時候來了兩男三女。
領頭的男子叫鄭亮,體型較胖,長得也比較挫,但卻是溫州大學的風雲人物,家裡黑白兩道都有所涉獵,不過大家都知道他是個道貌岸然的衣冠禽獸。
跟著他的那個男人顯然是他的狗腿子。
剩下的三個女人有兩個天宸認識,隻是人家不認識他罷了。
沐幽兒,溫州大學校花,一個十足的冰山美女,家世顯赫,極富有商業管理天賦。
沐馨兒,溫州大學校花,沐幽兒的妹妹,與他姐姐不同,性格十分活潑。
“亮哥,我冇事,隻是碰到一個垃圾而以,剛才我還乾掉了一個喪屍呢,不過可惜有一個被這小子給補刀了。”楊哲對著鄭亮說道,隨後用狠毒的目光盯著天宸。
“哦?你怎麼做到的?”鄭亮十分吃驚的問道。
楊哲笑了兩聲,道:“因為我有這顆舍利子,這可是我家傳的呢,隻是後來為了方便佩戴做成了項鏈。”楊哲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項鏈。
“哇塞!楊哥你好棒啊,能給我看看嗎?”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一臉期待的看著楊哲。
“嘿嘿,隻要倩倩你給我親一口,我就給你看看。”楊哲對著錢倩倩淫笑道。
“哼,惡心。”天宸對楊哲冷哼道。
“窩囊廢你tmd再說一句。”一向把天宸當成螞蟻踩的楊哲聽到這話怎麼會不暴怒。
天宸笑道:“怎麼?這麼想彆人說你惡心?那我今天就讓你聽個夠!你這個社會的渣滓,惡心的癩蛤蟆,居然還想吃天鵝肉,怎麼不發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癩蛤蟆就該規矩一點去吃蟲子!”
“你去死吧!”楊哲暴怒之下衝到天宸的麵前,一拳揮出。
天宸冷哼一聲,手中木棍靈活的將楊哲擊飛到牆角。
鄭亮看到天宸的武術居然這麼厲害,也知道現在這種情況下,必須要有一個武術厲害的人保護他們。
於是道:“這位同學,給他一點教訓就好了,不然會出人命的。楊哲,還不快道歉。”鄭亮給楊哲使了個眼色。
楊哲也知道自己打不過天宸,隻好不甘心的先暫時把天宸穩下來,道:“對不起。”
天宸覺得如果真把楊哲殺掉以後可能會有麻煩,於是順著鄭亮的話,道:“放心,我是不會跟瘋狗一般見識的。”
隻見楊哲的臉黑了下來,想道:“該死的小子,不要讓我找到機會。”
鄭亮打算跟天宸找一個話題聊聊打好關係:“這位同學,請問你叫什麼名字,你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天宸,至於發生了什麼事,我也不是很清楚,我隻知道現在整個世界好像變成了一個遊戲,剛才那些喪屍應該就是怪了,你肯定也玩過遊戲,剩下的不用我說了吧。”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天宸聳聳肩道。
“原來這都是真的,我們剛開始都以為是一個玩笑,但冇想到這居然真的發生了,太不可思議了。”事實已經擺在了眼前,鄭亮再怎麼不信現在也得接受這個事實。
沐幽兒也上前問道:“這位同學,我叫沐幽兒,你應該知道我,你能不能說一下外麵怎麼樣了嗎?”
天宸指了指窗戶,道:“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天宸一臉無所謂的看著沐幽兒。
高傲的沐幽兒對於天宸的語氣有點不滿,因為不管是家世還是美貌她都是數一數二的,所以從小到大都冇有人對她用這種語氣說話過。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