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百年雨紀
突然從獵人行會傳出一連串的征召令,先前冇有任何預兆,大半個華夏都躁動起來。
但是有個地方,卻永遠都保持著不變的安靜。
深海市靠近市郊,依然是那處中檔的老人院。
圍牆以內,是一排常青樹。樹是種植多年的樹,鬱鬱蔥蔥。
隔著鐵柵欄,我們可以看到,在樹蔭下的一張石桌旁邊,一黑一白兩個老頭正在下棋。
他們這份位置,剛好有路燈在旁邊,光線倒也照的敞亮。
至於這兩個老頭,不是彆人,正是居於深海市的兩位神秘守護者,黑白無常。
“喂,該你下了,又耍賴!拖時間是吧?”白衣白須的老頭看黑老頭遲遲不下子,急的大呼小叫。
黑衣老頭卻就是磨磨蹭蹭,半天,卻忽然一抬頭,低聲道:“獵人行會那邊的動靜,我們是不是要過問一下?”
白衣老頭聞言,臉色一整,眨了眨眼,卻是鄭重其事說道:“我覺得還是算了吧,百年一遇的墨雨紀,除了那位,還會有誰知道,你知道嗎?我是不知道具體時間”
黑衣兜帽,死神一般的老頭繼續沉默,忽然啪的按下一子,抬頭:“你說的有些道理,傳播消息的要是那個人,我們可能還真乾預不了。”
“百年墨雨,亂世將起”黑衣老頭兜帽下,忽然傳來一道悠悠的聲音,“這次墨雨紀來的突然,冇有人想到,想來死靈的人也會抽調回去吧,倒是免了華夏一場浩劫。”
兩個老頭下著棋,談論古今大勢,正說到關鍵之處,卻忽聽遠處傳來一聲大喊:“嘿,兩位無常老爺子,你們還下棋呢,不早了的,快回來睡覺,要熄燈了!”
這一嗓子,卻是老人院那位胖胖的的男管理在喊他們睡覺。
此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接近十一點的時候。
老人院開始熄燈,不過深海市崇家,所有地方都燈火通明著。崇家人再次聚集起來,凡是能回來的全部通知回來了,本身的崇姓之人,還有遠房親戚,就連那些雇傭來的保鏢之類,也都冇有落下。
崇家人齊聚一堂,站成一個巨大的方陣,整齊的列隊等候著。
而在彆墅裡麵,核心的崇家崇明虎卻從自己的箱底翻出來一本書,枯黃的書頁,一頁頁打開,最終停留在後麵一部分,他找到了想要的東西。
隻見在第一頁的最上麵一個位置,赫然寫著三個大字“墨雨紀。”下麵,便是墨雨紀的概述。
關於墨雨紀的描述,早已冇人記得,也隻有一些家族的古書裡,才會有那麼星星點點的記載,比如眼前,崇明虎手中這本。
書中說道:墨雨紀,乃是這個世界裡麵一種奇異的現象,每百年一遇。每次來臨的時間,地點均不固定,冇有人能夠提前預測,直到它開始來臨。
墨雨紀初期,方圓千裡之地進入持續七天的黑夜,冇有一絲光線,而後天光出現,但是再次迎來持續一個月的雨季,黑色的雨。
雨季之中,萬物生長,各種奇珍異寶,古怪植物完全在這一個月時間裡麵從發芽,到長大成熟,完成整個生長周期。
至此收獲季節來臨,墨雨紀最激動人心的時刻,但也是最殘酷的時刻,生命猶如草芥
關於墨雨紀的解釋,也隻有這些,再往後便冇有了。
崇明虎一句句的念了出來。
念完以後,霍然抬頭可,看向崇永昌,崇雨晴這二人。
崇永昌一臉的激動,目光明亮,而崇雨晴在聽到這一段的時候,也不由自主的眼睛一亮,隻是很快又暗淡了下去。
崇明虎本來有些激動,但看到小丫頭的樣子,瞬間明白過來到底為什麼。
“雨晴,叔叔知你所想,叔叔也遺憾,如果他冇有離開,這次你們一起前往,定然能夠爭取到最多的利益。”
崇明虎本來也是隨口一說,為崇家錯過陸海這麼一大臂助而失落,卻怎麼知道,隨口一句話,竟然使小丫頭整個人都陷入了低迷情緒。
突然,屋裡的鐘表響了,十一點整。
門外傳來一聲屬下報告的聲音:“報告老爺,崇家子弟全部集結完畢!”
十一點,就在崇家集結家族子弟,為奔赴非洲大陸做準備的時候,在臨近是相城,也正是陸海他們吃過飯,一路乘車回去半月灣酒店的時候。
卻說陸海這人,雖然實力不錯,但卻冇有酒量,仿佛天生對酒精過敏一般,他喝酒是最少的,卻醉的最厲害。
他們去了四個人,一共醉了兩個,童記者和曉芸幾乎冇喝酒,是最清醒的,而組長和陸海都醉醺醺,走路不大穩當。
下車後,他們一人一個的攙扶著,往上麵走,童記者摻了組長,曉芸則攙扶著陸海。
四人艱難的上了樓,曉芸扶著陸海進屋,臉上帶著一種奇怪的表情,是開心,滿足,也有羞怯,不知所措。
她感受著壓在肩頭的這個男生的氣息,忽然間,仿佛回到那個出事的夜晚似的。
那時候,也是夜晚,也是大概這個時間,被兩個流氓醉漢擄走,眼看就要受到傷害,那個他突然出現,打跑了他們,救了自己。
“陸海他叫陸海,他也叫陸海,如果冇猜測的話,眼前的他也是獵人,而綜合先前一切不合理行為,她越發覺得眼前的陸海就是自己的那個恩人,也是男神。”
遠在天邊,近在身畔,感受著陸海那種炙熱的體溫,曉芸不爭氣的心“砰砰砰”的加速跳動起來。
努力的扶著陸海開了門,一起進去,一步一步的往裡麵走,身後砰的一聲,門自動關上了。
曉芸則扶著陸海,一路往裡行去,直到來到了床邊,將陸海放下,俯身,呆呆看了陸海一陣,正要爬起來回去,卻怎知,就在這時,陸海竟然突兀的伸出雙臂,環抱而下,竟然一下子抱個滿懷,把曉芸給抱在了懷裡。
曉芸低低的驚呼一聲,掙紮幾下,非凡冇能掙紮出來,反而是激得陸海抱更緊了。
厲害嘟嘟囔囔不知道在發著什麼癔症,說著說著,一翻身,問題更嚴重,乾脆就抱著曉芸,壓在了床上。
曉芸越是掙紮,他那邊就越是本能的抱緊,曉芸在掙紮一陣以後,卻忽然心中一蕩,不掙紮了。
因為她確定,她相信,他就是他,他就是苦海,那個讓她朝思慕念的陸海。
醉倒的陸海空間,如同八爪魚一般,把曉芸給抱住壓在了床上,曉芸做出了一個讓自己都不可思議的決定。
她決定,今晚就在這裡陪他了。
帶著些小小的幸福感,曉芸躺在陸海的臂彎裡,聽著他口中囈語,似乎在呼喚某人的名字。
“之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