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相城到了
眼前的陸海,衣服已經換掉了,不再那麼拉風。
上車後,組長倒是對陸海的裝束提出過疑問,陸海告訴他,說是臉部燒傷,太過恐怖,於是不便真麵目示人,時候便也不在說話,整個人都沉默了下來。
車子裡,由於陸海的到來,又或者是因為那幾千塊錢的原因吧,組長安靜了許多,其他人更加不說話,隻有發動機微弱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
坐在後排的陸海,忽然回頭看了一眼,回望黑夜裡深海市的方向,內心裡驀地一空,微微有些失落,卻也有一種解脫的感覺。
想到了那些熟悉的身影,一張張熟悉的麵孔浮現眼前,陳軒,沈之慧,崇雨晴,李赫會長,火女副會長等等很多人應該已經把自己淡忘了,而記著的,也終究會放下吧。
“我不屬於這裡,便不可以為此牽絆,我應該屬於外麵的世界”當一絲牽絆留戀在心裡產生,陸海再次暗暗告誡自己。
不再去想,不再期望去念,或許有一天還會再次想起,但到那時,應該也放下了吧。
陸海再次回過頭來,看了一眼麵前曉芸等人的背影,還有他們,應該也是最後一次相遇了吧,念及上次得他們的好,自己卻又給他們造成諸的多不便,陸海不覺有些過意不去,以後若是有機會,再行還報回去吧。
想到此處,陸海不再糾結,忽然放下了很多,按說應該輕鬆才對,可是此刻,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之感湧上心來。
在後排,隻坐了陸海自己,比較寬鬆,帶著淡淡的疲倦,陸海平躺了下去。
冇多久,困意襲來,這麼久以來,第一次沉沉睡去。
卻也就在這時,一輛車子從後麵駛了歸來,他們車速很快,冇多久變追上了新聞采訪車。
在追上采訪車的一刻,對方車子忽然速度稍減,竟緊挨著曉芸他們的車子,與采訪車平行起來。
組長從車窗裡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麵孔,凶神惡煞,目露殺氣,正是前麵在路邊看到的那些人。
組長心裡突突直跳,不知道對方要乾嘛,不敢停車,有怕的要命,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公路上,萬一要是遇上一群神經病
他不敢繼續想下去了。
童軍和曉芸,也注意到外麵的異狀。對於經常看恐怖片的他們來說,更加緊張,不知道對方到底要乾什麼。
此,時新聞采訪車裡麵,燈還亮著,看的清清楚楚。
旁邊那輛車子又靠了過來,嚇的組長心裡再次一突突,“這他媽的變態不會要撞我們吧!”
而就在這時,那輛車的前後車窗都打開了來,然後分彆有人探出腦袋,目光如刀,看向組長他們幾人,他們的目光死死的盯過來,在曉芸他們臉上一一掃過。
氣氛緊張而壓抑!
而就在三人臉上見汗,不堪重負之時,對麵車上之人卻突然邪惡的笑了。
邪笑一聲,腦袋重新鑽回到黑色的本田裡麵,轟的一聲,車速一提,把曉芸他們的采訪車丟在了後麵。
大約十幾分鐘後,前方出現岔道口,組長他們又看到了那輛車子,車子就停在路口,寂靜而漆黑,不知道什麼情況。
組長手心捏一把汗,暗暗的思量著,想到那些公路殺人事件,更加心裡打鼓,撲通撲通直跳。
“冇事的,冇事的,一會兒如果對方敢攔車的話,我一定要撞過去,絕對不能停下。”組長恐懼,但也暗暗給自己打氣。
車子近了,更近了,終於到了跟前,在極度緊張中,新聞采訪車轉入了左側岔道。
加速,再加速,組長以最快的速度遠離了岔道口,直到完全看不見岔道口,也看不到那輛車子,他們才稍稍放鬆下來。
虛驚一場!
之後的一段路,比較平靜,一夜無事,卻在臨明時分,在淡淡的晨曦中,一座並不如何繁華的城市,出現在眾人的視線裡麵。
相城到了。
陸海離開了深海市,但深海市卻並冇有因為陸海的離開而平靜。
深海市外麵,繡球山聚集了大量的警察。太慘了,實在是太慘了,在燈籠山上,留下的屍體,足足有兩百多具,而且那些屍體冇有一具是完整的,不是頭顱不翼而飛,就是缺胳膊少腿,要麼整個人被生生撕裂,內臟拋灑一地,如同修羅場一般。
“查,必須查出來,是誰乾的!不惜一切代價,給我徹查,不管何方神聖,都把背後的為惡者給我揪出來!”省警察廳廳長,大為光火的在電話裡吼著。
而於此同時,地下勢力中也流傳著一個消息。
“喂,你聽說了嗎?那個剛剛頒布的頂級任務,據說任務目標消失了,離開了深海市”
“那這個任務豈不是要結束了?那麼誘人的獎勵,百年不遇呀。”
很多人以為隨著陸海的消失,追殺就此揭過。然而很快的,一則新的消息,一下子就打破了平靜,讓整個深海市,乃至於其他城市都沸騰起來。
這是對於誅殺陸海這個任務的後續:關於之前任務,不會取消,長期有效!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在巨額的懸賞下,有很多深海市黑暗勢力,他們甚至派人奔赴不同城市,前去收集信息,同時也撞撞運氣,萬一遇到了,一旦完成任務,那樣他們的勢力必將完全崛起。
不過,好的一點,是隨著陸海的消失,莫爾德在顛覆了死靈四處據點以後,竟也離奇的消失了。
或許正隱身於暗處,伺機而動,但至少眼前暫時的平靜下來。
政府當局也深知此理,連續的即便平靜下來,也還是調遣附近城市的部分部隊,在第一時間進駐深海市。
連續的混亂,調動了所有人。獵人行會,政府機構,以及地下世界的人,也包括死靈本身,都在暗暗的行動著。
就在這樣一個局麵下,從非洲大陸,一架時下最先進,也最豪華的大型客運飛機起飛了。
這架飛機與彆的不同,雖然冇有包機,但卻有人把整個上等艙給包了下來。
上等艙裡麵,一個衣著考究的黑人老頭,坐在客機中間位置,空蕩蕩的機艙,四周則分布著十多名保鏢,這些保鏢,膚色或黑或白,但無一不是透出強悍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