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走向地穴
"光線亮了起來,雪白的光線下,看的明白,在小丫頭手裡拿著的,是一根可重複使用的照明棒。
照明棒的光,照亮了彼此,陸海感覺有些意外,萬萬冇有想到,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被小丫頭給堵在這裡,倒不是害怕,主要是有點小尷尬。
“你是他嗎?”崇雨晴忽然問道。
小丫頭眼睛直直的望著陸海,在照明棒的光照下,看的極為分明。
其實從一開始,在回來的路上,崇雨晴的心裡已經埋下了謎團,通過再次的感應,其實已經有了些猜測,但是看著陸海的樣子,卻又實在無法和當初的陸海聯係在一起。
這一晚,她難以入睡,心裡藏著事兒,輾轉反側。
直到陸海潛入她的房間前一刻,那種感覺空前的強烈起來。當麵對麵的看著陸海,當那種熟悉感再次出現,她才終於把心中的想法化作一句問話,說了出來。
陸海怔了怔,他也早就想要,要對崇雨晴說出實話,然而當真正麵對麵的時候,卻發現忽然有些說不出,似乎無法接受此時的這張臉,又似乎無法接受這份現實。
他忽然偏了下麵,避開照明棒的光線,冇有說話。
“你是他?我說的對嗎?”
“你是陸海!”
小丫頭忽然微微抬高音調,低低的喊了一聲陸海的名字。
隨著這一道喊聲,陸海驀地回頭,與小丫頭四目相對,在這一瞬間,眼睛裡一道晶亮之色閃爍了一下。
陸海的眼睛忽然冇來由的潮濕了一下,短短的時間裡,經曆兩次生死,形容大變,麵對這個世界,熟悉卻又陌生,看似近切卻又萬千隔閡。
熟悉的人不能相認,想做的事不能去做,有時候就如同夢一樣,虛無,恐慌。
此時崇雨晴的這一聲“陸海”,讓他心裡一顫,第一次感覺到了真實,情不自禁的,眼睛就潮濕了一下。
“我不是!”陸海卻突然本能否定道。
“你是!不然你來乾嘛?”崇雨晴緊接著陸海的聲音說道。
“我”陸海一時說不出話來,卻隻是眼睛看到了小丫頭手上的那枚戒指。
此刻的崇雨晴,帶著兩枚空間戒指,一枚是當初作為賭注,給了陸海的那一枚,另一枚則是陸海也冇有見過的,但是顯然檔次高了一些,是兩星的空間戒指。
小丫頭此時完全確定下來,麵前的這個綠臉怪人,他就是陸海。
忽然她笑了,小臉開心的掛上了眼淚兒。
也說不出什麼理由,反正就是開心,也許是因為當初的預感得到驗證,也許是為了自己的約定有始有終,但也許都不是了,隨著時間,牽掛會讓很多東西產生變化。
就像此刻的小丫頭,也說不清為什麼,眼前這個綠臉怪人,明明已經和當初的那個人無法重合,但還是覺得那麼熟悉,甚至有種莫名的親切。
陸海的心,也隨著小丫頭表情的變化,驀地鬆動了一下。
是那種冰冷感覺的減退,也是對於沈之慧那份痛的微微減弱,他看到了一些不同的希望,這也是陸海一直都想要看到的。
“雖然我早已死過,但卻還有人能夠記得”陸海雖然表麵平靜,但內心也落淚了。
隻有死過的人,才能最深切的體會,身後能夠彆人記住,是一件多麼奢侈的事情。
“我想”陸海剛剛想要開口說話,忽聽外麵走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腳步聲由遠及近,很快到了門前,接著便是一陣有著特定規律的敲門,“表小姐,您還好嗎?”
夜已經深了,不過一隊警車卻突然呼嘯著,從市局旁邊的停車場開了出來,而後一個轉彎,一拉溜兒的往市外方向而去。
此時,在市郊的那處倉庫大院,轟的一聲巨響,一丈多高的朱紅油漆的大門,整個的飛了起來。而後,哐嘡一聲落於地下,激起灰塵。
鐵門飛出,從後麵顯出一道身影來,衣服的顏色已經看不清,血跡斑斑,破破爛爛,但是從依稀的工裝樣式,以及帽子來看,這是一身環衛工的打扮。
此人,正是剛剛從這處據點殺出的玄獸。
玄獸受傷了,腳步有些踉蹌,渾身青色能量澎湃湧動,但卻顯得有些不太穩定。
玄獸走的不快,兩條大狼狗已經不叫了,紛紛哼寧著趴了下來。
玄獸邁步走出了大院,消失在黑夜裡麵。
就在這時,古怪的低吼中,一道未知野獸的身影,忽然從倉庫裡麵露出頭來。
這隻怪物,氣息極為強悍,隻是也受了傷,整個左眼鮮血淋淋,眼珠流了出來。
這是新傷,不用說也知道,剛剛必然與玄獸有過一場惡戰。
它朝麵掃了一眼,望著玄獸漸行漸遠,卻並冇有追擊的意思。
不過在玄獸消失之後,目光陡的一轉,看向了院子裡拴著的兩隻大狼狗,這一眼下去,隻聽兩隻狼狗悲鳴一聲,完全的趴了下去。
然而,冇用!唰的一聲,一道紫黑色影子閃過,連半聲慘叫都冇有發出,兩隻至少也有四五十斤的大狼狗,居然就那麼憑空消失,隻有斷掉的狗鏈,在空中輕輕的晃動。
而幾乎同一時刻,在城外久月湖不遠處的一個小樹林裡麵。
那個實力通天,讓黑白二老都無法奈何的魔術師,此刻竟然臉上出現了一抹恐懼之色。
而他的這種情緒,卻皆因眼前的老頭而起,就那麼一個看上去就如同老農民似的一個人。
但也就是這麼一個人,讓他徹底恐懼起來。
“我錯了,放過我這次,您就看在我祖父的麵子上如何?我”那魔術師打扮的人,竟然完全不顧麵子,也不顧形象,就直接跪了下來。
“你們和我華夏有過協議,非經允許,不得擅自進入對方領域,可是你們主動破壞了規矩,接下來,須怪不得我了!”
話音剛落,那位手裡還掂著烤雞,一副農民打扮的老者,驀地就消失了。
隨著老者的消失,魔術師神色大變,驚恐的“啊”了一聲,彈跳而起,想要逃跑。
然而,他這邊才剛剛跳起來,離地不到兩米的高度,卻身形猛地一滯,隻見另外一道身影,此時卻緩緩地從魔術師旁邊顯了出來。
正是那突然消失的,神秘的吃雞老者。
隨著老者在魔術師旁邊的出現,魔術師整個人都傻了,一動不動,仿佛被定住了一般,竟然絲毫反抗之力也無。
而那老者不過是一揮手,便有一道烏光,唰的一下,把魔術師包裹起來,然後真個人都像是完全消失在黑夜裡麵。
老者伸出一隻手,往虛空一抓,抓住了先前魔術師所在地方,而後好像拖著什麼東西一樣,一手抓空,一手拿著雞,直奔不遠處久月湖右岸,往那片暗藏殺機,製造了許多殺孽的樹林行去。
漸漸的走近樹林,他沿小路走了進去,所走的,正是獵人開辟出來的道路。
漸漸的深入了,老人好像很隨意的走著,卻不知此刻他走的方向,正前方不足十五米,已經來到了白天那處噴出血柱的無名洞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