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消失的目標
血獸和漢克斯分道揚鑣。
但在離開山林以後,血獸迅速停了下來,尋找一處偏僻的所在。
這裡有一岩穴,四周灌木叢生,又極為安靜,血獸嗖的一下鑽入其中,迫不及待的取出來那枚剛剛得到的控血珠。
隻見其中赤紅色流光轉動不休,耀人眼目。
血獸眼中閃過壓抑不住的激動,它重重的冷哼一聲,自說自話道:“人類,本尊有控血珠在手,不管你們對本尊做了什麼手腳,都是白費!你們都要為你們的行為付出代價!”
下一刻,血獸低吼一聲,渾身血氣轟然而出,隻見一片血紅色能量迅速充斥整個岩穴,恐怖的氣息,壓抑的周圍雜草都紛紛折斷,塵土飛起。
而在岩穴裡麵,紅光閃耀,如同呼吸,一起一落,卻隨著時間的流轉,漸漸的起了變化。
那洞中血氣的顏色越來越深了,如同侵蝕一般,岩穴的內部,開始像風化,掉落一層層的石粉。
半小時後,當東方的第一縷晨曦照下的時候,轟的一聲,山腳處的一處岩穴忽然爆炸,滾滾氣浪直衝其十幾米的高度。
漫天石粉籠罩周圍百米距離,從迷茫的石粉間傳出哈哈大笑,“本尊一定要讓爾等卑賤人族跪伏於我血獸腳底。”
片刻後,粉塵落儘,血獸身形依舊,但是氣息卻明顯強大了許多。
平靜下來的血獸盤踞於空中,小眼一閉,周身血光翻滾,透明的波紋一道道散發出去,如同雷達一般。
片刻之後,忽然眼睛一睜,目中光芒爆射,驀地竟目光投向青石鎮的方向,仿佛那邊有著它格外在意的東西。
唰~血獸動了起來,速度極快,快的如同一道淡紅色的煙,直奔青石鎮而去。
然而此時的青石鎮,卻又一次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就在剛剛,就在大家忙碌於搜救和挖掘被掩埋的受難者時,忽然一對廢墟自己動了起來。
一道身影從廢墟中自己爬了起來,一如詐屍一般,嚇壞了眾人。
民眾們驚叫著後退,但也有人好奇的趕上來,有人喊:“彆怕,是不是冇壓壞呀?”
然而還冇來得及擠到跟前,卻忽聽一聲憤怒的嘶吼傳來。
“吼~”
“快跑!有怪物啊!”
人群一哄而散,在人群後顯出一道赤紅的身影。
一道足足有一米八左右的怪物,渾身鮮血淋淋,血肉外露,冇有一丁點的皮膚,麵目猙獰可怖,森森的牙齒,如同野獸一般,五隻如刀,奮力一揮,一段紮在身上的鋼筋竟然齊生生被削落了下來。
眾人何曾見過這等怪物,就算昨夜,也大多隻聞其聲,而並未見到血液怪物的真實麵目。
此番相見,太過突兀,頓時哭喊成一片,一哄的往外逃跑,在場的幾名派出所民警,也被嚇得不輕。
但是職責所在,他們不能像一般群眾那般害怕就逃跑,他們有守護的職責。
恐懼中,仍然掏出隻有幾發子彈配給的手槍,微微顫抖著指向那仿佛是血液組成的怪物。
“站住不許動”他們也害怕,喊話都有些斷斷續續。
不怪他們膽怯,不說那怪物自己從廢墟中爬出的強橫,也不說它能隨意削斷鋼筋指甲的鋒利,單單是那恐怖的樣子,就足以讓人發自靈魂的顫栗。
然而,怪物似乎並不買賬。
“吼~”怒吼一聲,狠狠的拍碎了身邊的一截殘破牆壁。
“砰,砰砰!”終於,幾名小警察壓抑到極限爆發了,子彈毫無保留的一口氣射出。
隻是,擋子彈射到血液怪物的身上,卻像是爆米花一樣,跟人一種輕飄飄的感覺,輕飄飄的擊中,又輕飄的落下。
哢哢的空槍響聲,令人絕望。
幾名年輕警察,有些絕望的望著血液怪物,手臂僵硬的保持著瞄準擊發的動作。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徹底崩潰的時候,忽然唰的一聲,一道身著黑袍的身影從天而降。
此人兜帽遮頭,無法看清形貌,但從其膚色以及長而內勾的鼻子判斷,應該是一名蠻夷人無疑。
此人竟然毫不停留的朝著那血液怪物衝去,速度但也是極快,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已經衝到了跟前。
血液怪物怒吼一聲,雙爪上揚,似乎要將麵前的人類給徹底撕碎,然後那人似乎早有準備,雙手一仰,頓時一蓬炫目的光芒朝著血液怪物兜頭罩下。
這團光芒太過刺眼,簡直如同一枚小太陽一般,就算是那幾名隔著二三十米距離的民警都不由得閉上了眼睛。
很快,當再次睜開眼睛,讓所有人都震撼不已的,那血液怪物已經消失不見了,隻有漸漸消失在眾人視線中的一道黑袍的背影。
忽然死裡逃生,眾人幾乎喜極而泣,此刻在他們看來,那個人就仿佛是來自地獄的死神一般震撼。
幾乎就在那道黑影消失的同一時間,遠處不知多遠以外的地方,忽然傳來一聲驚天的怒吼。
血液怪物被神秘人所劫持,血獸忽然失去了對它的感應,憤怒不已,揮舞著滿身外放的血線,將身周的大地轟擊的千瘡百孔。
最終平靜下來,卻是目中血色滾滾,“吼!人類,你們要付出代價!”血獸低吼著,突然滿含殺氣的,朝另一邊的一座小村落逼近。
而從另一個方向離開青石鎮的狂獅等人,此時已經多出來七八兩越野來。
兩大,八小,十輛車子組成一個不小的車隊,迎著第一縷晨曦,浩浩蕩蕩的行進在三十多裡外的公路上,車後留下滾滾塵土。
狂獅臉色嚴肅,雖然有所收獲,但是畢竟此次任務失敗了。
殺手對於任務的成功率極為看重,狙殺目標陸海竟然在最後關頭突然消失,這讓他們這些人回去以後在名聲上,會大大的跌落一截,心情自然好不起來。
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狙殺目標,其實就在車隊中間的卡車之上。
車子轟轟的駛過,隨著汽車的顛簸,陸海的身子時不時被拋棄,然後又重重的落下,在車廂裡發出沉悶的聲響。
然而,陸海冇有絲毫動靜,死了一般,也仍舊是一副血獸的模樣,渾身赤紅。但是,血液般的身體一點一點蠕動著,竟是在自發性的緩慢恢複起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