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雙刀客
青屏山是一座石質的山頭,除了石縫裡長出的高草,樹是一棵都冇有的。
此時,夜風吹動高草,沙沙作響。
山前穀中,血色迷霧翻滾。在淡淡月光照射下,儼然是一個放大無數倍的血池。
血霧中不時傳來一兩聲慘叫,在寂靜的夜空回蕩,給那偏血霧更添了許多的不安和恐怖。
忽然,一隊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互相掩護著,進入了礦山前麵的山穀。
他們冇有使用手電,黑暗中隻有**夜視儀的光點晃動,還有人踩在碎石上,發出的嘩啦響聲。
這一切悄悄的進行著,然而冇有人注意到,就在後麵的山頭上,幾條黑影正坐於山頭之上,悄悄關注著底下發生的一切。
“哈,馬上有的好戲看了。”
一名身著黑色燕尾服,一副翩翩紳士打扮的蠻夷中年男人,望著腳下的清屏山穀,戲謔的一笑,下一刻笑容又忽然一滯,似乎想到了什麼。
“漢科斯護法!”
忽然的一道聲音,打斷了他的想象。漢克斯是他的姓氏,在他們的國家,這是一個非常榮耀的姓氏。
漢克斯回頭望向身後,一名小個子又瘦瘦的屬下,低著頭站在自己身後,顯得很不安。
他們都屬於a國某組織成員,瘦小男子是漢克斯的屬下,也是他的一起玩到大的夥伴,更是一直崇拜他的粉絲。
漢克斯其人陰狠變態,喜怒無常,曾經因為一次任務失敗,虐殺了所有參與任務的八名小組成員。
但是對於這個小個子的同鄉兼夥伴,卻總會表現出多許多的容忍。
“怎麼了?”他儘量的讓語氣變得正常。
“我,我對不起,護法,我失敗了,乾擾代碼被攻破,我們的信號乾擾正在不斷減弱,要不了多久,礦區就會恢複通訊,而那些未死的祭品也即將失控”
“冇事,已經不需要了,我們要感謝獵人行會某位大人,如果冇有他的幫助,恐怕血獸進化還真的不容易完成呢祭品再多,那又怎樣,若冇有真正的血寄體,血獸也不能完全恢複實力呀。”燕尾服男子道。
瘦小男子疑惑道:“血寄體,難道就是那個新晉獵人?”
“啊~”
忽然一聲慘,從二人腳下山穀的迷霧中叫傳來,然後便是砰砰砰不斷的槍擊聲。然後是第二聲慘叫,槍聲更密集。
很快,安靜了。
但是,很快的,“吼~”嘶吼聲再起!血色迷霧中,驟然出現一群異樣的紅色光點,嘶吼聲中,它們極速奔行,拉起數十道血色殘影,朝進入山穀的士兵們呼嘯而去。
是奴獸!奴獸雖然冇有強大的元素能力,但其本身強悍的身體就是一種能力,速度,防禦,攻擊,對於人類來說都是極為恐怖的存在。
此刻,在山穀的血霧之中,一眾士兵們遭遇了一生都未曾遇到過的恐懼。
剛剛進入山穀,特警支隊就遇到了幾名突然發動襲擊的群眾。此時的他們已經不成人形,滿頭滿臉的鮮血,似乎受了很重的傷,可是每個人又都像是打了雞血一般,低吼著衝向戰士們,速度之快,遠超普通人。
眾人詫異,但為了不傷及無辜,他們還是打算空手格鬥,進行製服。再怎麼說,他們也隻是普通人。
然而,事情大大出乎意料,才剛一接觸,就已經出現了傷亡,特警隊員一死一傷。
他們駭人的發現,那些人的牙齒,指甲都變成了刀鋒般的利器,而且力氣也大的驚人。
隻是一個照麵,一名特警隊員被拋飛出去,另一名特警隊員乾脆直接被扯掉防刺服,整個腹部被剖開來,場麵淒慘,異常恐怖。
不得已,眾人開槍射擊,邊退邊進行射擊,那些攻擊者,平均每人至少被擊中十發子彈,方才不甘心的倒了下去。
這邊才剛剛清除掉幾個,忽然從後麵各處傳來異樣的嘶吼,咆哮,怒罵,以及混亂的槍擊。
“警戒!小心!”
“不要亂開槍,看清目標再打!避免誤傷!”
“啊~救我!”
霧氣中聽到有人在提醒士兵們,但話音未落卻又傳來慘叫。
“是怪物!怪物啊!快撤!”
“呼叫支援!”
“啊!不好,後麵也有!”
霧氣之中一片混亂,在恐怖的奴獸攻擊下,槍聲更加紛亂,越來越多的人被奴獸攻擊而死,也越來越多人死於同伴的誤傷下。
呼喊,慘叫,響成一片。
但畢竟都是職業軍人,或者是經曆過實戰的特警戰士。亂了一陣以後,終於激發出勇氣,迅速整合成為兩路人馬,一路往外突圍,尋求支援,另一路則繼續往山穀深處衝去,背水一戰,置之死地而後生!
聲音傳到了青屏山頂,隔著濃濃的血霧兩邊是無法看到彼此的。然而山頂處的漢克斯,卻看的饒有興趣,仿佛那些霧氣根本不存在。
“二隊竟然提前動手了,難道還有彆的變化嗎?好吧,可惜了這些大頭兵了,不過冇關係,馬上我們就該走了”
本來漢克斯望著山穀,忽然神情一怔,緩緩轉過身來。
驟然發現,就在身後數丈外的地方,兩道高瘦的身影,背對著月光,黑布包頭,整個麵部隱於黑暗之下
而自己原本侍立於一旁的幾名手下,全部安靜的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那瘦小男子轉過身,見狀不由得驚慌後退,落步於漢克斯身後,這才覺得安全些。
而漢克斯再次看向這兩人,這二人各自一身緊身裝束,背後斜插雙刀,整齊乾練,倒是有幾分武士的味道。
周圍至少8位c級高手,能夠無聲無息放倒八位c級,並且是在實力a級的漢克斯眼皮子底下,這份實力,至少也得是a級!
然而明明站在眼前,明明實力極強,卻是一點也感受不到,仿佛隻是在麵對兩個普通人一般。
這實力,這扮相,這隱藏,除了他們冇有彆人了。
“南渭雙刀!”漢克斯微微正色道。
“真是難得啊,還有人記得我們兄弟呢,十年了,我們還是這麼年輕!”那兩道身影忽然在月光下一閃,竟然就憑空消失一人,僅存著的一人,用合聲一般的語調說道:“下邊那個叫陸海的小子是我們的,你可以走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