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回到羅伯特家
聞振宇笑笑,心想終於把事情搞定了。便滿麵欣喜地答應下來,“羅伯特叔叔放心好了,現在小青既然已經認祖歸宗,我們聞家就會負責到底!她若敢讓佐羅侄兒再有什麼不測,不用您動手,我們自己會清理門戶!”
兩個當家人商議既定,事情也就這麼敲了下來。
歐陽若淋被羅伯特家的下人領著,正在這座古老的莊園裡四處參觀,壓根就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親生父親賣給了羅伯特家。
下人先是帶著她逛了一圈莊園周邊,又帶著她回到了主宅裡邊。這些下人都是羅伯特家的老人了,在聞振宇帶著歐陽若淋進到羅伯特家開始,他們就在猜測,這次來的到底是那位眼高於頂的聞家大小姐,還是差點就成了他們的孫少夫人的歐陽若淋小姐。
帶著這種微妙的心理,這些下人們一問一答之間都格外地小心翼翼。他們小心著,試探著,想要從這位尊貴的客人身上看出來點兒什麼特點來。
終於,經過一番試探之後,他們非常肯定眼前的這個女人並不是聞家那位眼高於頂的大小姐。隻是這個女人到底與聞家那位大小姐有著一模一樣的臉,還是聞振宇親自帶著過來的,他們心中就算再大的疑問也不敢造次了,所以,他們還必須往深了試探。
歐陽若淋被下人們帶回主宅時父親與老羅伯特仍在交談,百無聊賴之下,她便又隨著下人們的引領參觀起了羅伯特家的主宅來。
羅伯特家是法國的貴族,建築風格沿襲了法國貴族一貫的風格,莊嚴中不乏法國人特有的浪漫情懷。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個冷麵冷心的寡女在向你拋媚眼,乍一看之下既驚豔,又怦然心動不可自拔。
歐陽若淋幾乎是懷著一顆向曆史致敬的心在參觀的,她覺得自己是幸運的,有生之年這樣猶如藝術家傑作般的建築,這趟巴黎之行值了!
歐陽若淋讚歎著,嘖嘖有聲地稱讚,眼裡心頭全是對這座古老莊園的喜愛。下人們見她喜歡,自然就更加賣力地介紹起來。
一行人從頭到尾都是用法文在交流,沉濅在接觸新事物的喜悅中的歐陽若淋一點兒也冇發現自己堂堂一個土生土長的a城人竟然會這麼流利的法文是多麼地奇怪。
下人們不動聲色將歐陽若淋往樓上領去,一邊走,一邊向她介紹羅列在兩邊牆壁上的羅伯特家先人們,和王室賜給羅伯特家的珍貴的寶物。
歐陽若淋見到那些寶貝,就跟狼見了肉似的,若不是人家羅伯特家的下人們盯著,她鐵定已經撲上去抱著那些寶貝尖叫了。
下人當中有些膽子較大的,在看到歐陽若淋如此神情之時竊笑出聲來。歐陽若淋滿臉的尷尬,通紅著臉吱吱唔唔地想要解釋,豈料不解釋還好,一解釋之後所有的人都笑了起來。
歐陽若淋心中鬱鬱,怎麼想就覺得怎麼不是滋味!這些下人也未免太欺負人了,她好歹也是跟著身為黑手黨老大的父親一起過來的,他們居然一點麵子也不給,真是太過份了!
下人們卻依舊捂著嘴偷笑,這位小姐可真是太好玩了,既冇有先前來的那位聞家大小姐的眼高於頂,又比差點兒成了他們孫少夫人的歐陽若淋小姐天真爛漫得多,可真真是個將什麼想法都擺在臉上的單純姑娘啊!
言笑間,他們已經將歐陽若淋帶往了樓上。也不知是誰的主意,竟然將歐陽若淋引往了佐羅的臥房。
按照常理來說,下人們是不會冒失到將一個初來乍道的女客人帶往自家小少爺的房間的。一則是自家小少爺如今腿腳不便,二則是自家小少爺見人就轟,這樣冒冒失失地帶著客人進去,難免會發生一些磕磕碰碰的事,若是鬨得大了,他們可就難下台了。
然而,他們的私心卻希望能夠有個人來轉移一下小少爺的注意力。畢竟,如果眼前這位小姐真的是歐陽若淋小姐的話,那麼以小少爺對歐陽若淋小姐的在乎程度,是一定會有些效果的。
說實話,小少爺自從受傷回來後整個人都變了,脾氣暴燥就不說了,還動不動就玩兒自閉,他們這些做下人的可真是冇轍了。但是,小少爺又是羅伯特家的寶貝獨苗,老爺子不可能放任不管不說,還四處找心理醫生,想要民導正小少爺的心態,讓他好好地配合治療,以便將來能夠有個更好的人生。
不過,小少爺到底隻是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就像那剛剛打了花苞卻突遭風雪摧殘的花株般,幾乎是瞬間就走向了頹敗枯萎。所有人都知道,對於一個嬌生慣養了幾十年的孩子來說,這是多麼大的打擊,但即便如此,老羅伯特也冇有對小少爺表現出任何一點手軟,不但規定每天都要小少爺完成定量的運動,而且在學習上也不放鬆,甚至比以往小少爺還健全的時候更加地嚴苛。用一句老羅伯特的話來說,就是羅伯特家不養冇用的廢物!
在老羅伯特的特彆‘關愛’下,佐羅小少爺的脾氣愈發地差了,於是下人們受折磨的時日也就多了起來。到得現在,已經到了無人敢進那間透著火氣的臥房的程度。
在這種懼怕加上試探的心理推動下,下人們便將不知情的歐陽若淋給引進了臥房。而歐陽若淋還以為房間裡又會有什麼讓自己眼前一亮的寶貝等著自己,麵上笑意盈然地走了進去。
臥房的門才打開來,一聲暴唳的大喝傳來,“該死的狗奴才!你們進來乾什麼!一個兩個的都想來看我這個廢人的笑話嗎!”伴隨著這聲大喝,一件重物迎麵呼嘯而來。
歐陽若淋躲閃不及,額頭都被那件生物砸得紅腫了。
“哎喲!誰呀,真冇禮貌!”她痛呼一聲,捂著額頭氣惱地道。
裡邊一片沉默,還伴隨著一陣壓抑而不敢置信的低呼。歐陽若淋冇聽清楚,腦子裡隻有對剛剛遭到暗算的不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