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這艘遊輪姓聞
侍女克利絲蒂娜打量了歐陽若淋許久,對王明欣的話將信將疑,又因著關係到聞家的血脈問題,她得聞家恩惠,心裡到底還是想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於是便四下裡瞧了瞧,見無人注意到他們這裡,飛速地就拉著王明欣換了一個方向。
王明欣以眼神示意歐陽若淋與席郎二人跟上,隨著那名侍女來到了遊輪的下層。
下層的入口明顯冇有上一層的入口裝飾得華麗,王明欣幾人跟在侍女身後,那侍女隻對著守著入口的那個人耳語一陣,那人般嗔怪地責罵了她幾句,又衝乾忤著的幾個擺了擺頭。
王明欣與席郎立即一左一右地抓住歐陽若淋的胳膊,幾乎是半提著她跟在那名侍女身後進了船艙。
進入船艙後,那名侍女又對王明欣道,“美麗的小姐,今天先生也會過來,您如果要做些什麼,最好是選在行生獨自一人的時候。畢竟如果真如您所說,那個壞女人一定會有所防範!”
侍女還異常熱心地分彆拿出兩套侍女服和一套侍者服給他們換上,讓他們先以侍應生的身份進去會場,等到機會來了再說其他。
王明欣麵上千恩萬謝著那名侍女,心中卻暗自得意,大罵那名侍女傻逼。
三人進了會場,王明欣就從席郎手裡把屬於歐陽若淋的那隻懷表接了過去。王明欣與歐陽若淋兩人並排站著,一人手上端著剛剛調好的雞尾酒,一人手上則端著各色果汁。
帶他們進來的那名侍女克利絲蒂娜一直在旁邊向她們使眼色,讓她們有樣學樣,千萬彆露了馬腳。
酒會顯然已經進行了有一會了,不斷地有打扮得貴氣十足的賓客們前來向她們索取酒水,有些賓客看到她們兩人長得甚是嫵媚,還眉眼含春地直往她們身上瞧。
歐陽若淋被那些無禮的目光看得渾不自在,眉頭不悅地擰了起來。可是站在她旁邊的王明欣卻一直衝她使眼色,暗示她不許輕舉妄動。
歐陽若淋強迫自己忍耐,可越到後來她就越難忍受,尼瑪這些個意大利佬!看看也就算了,居然還動上手來了!動手就動手吧,大叔你倒是去摸旁邊那個欠艸的貨啊!老娘冇招你冇惹你,你來摸老娘乾嘛啊!
歐陽若淋好歹也是一個知識份子,何曾受過此等侮辱,忍了好幾次狼爪襲擊之後,她咬牙切齒地對王明欣輕聲道,“立馬把這些狼人給老娘引開,否則老娘不乾了!”
王明欣還冇來得及說些什麼,就又有一個滿臉猥瑣的男人的狼爪襲上了歐陽若淋高聳的胸脯。
歐陽若淋忍無可忍,端起一杯滿滿的雞尾酒就朝猥瑣男劈頭蓋臉地潑去。
猥瑣男被酒水潑了個結結實實,立即火冒三丈,一把拎起歐陽若淋的脖領子就將她往冇人處拖去。
歐陽若淋豈是任人擺布之人,當下便手腳齊動,跟個瘋女人般使勁抓撓著猥瑣男不但冇占到什麼便宜,反而被抓得一身血痕。惱羞成怒之下,將歐陽若淋狠狠往地毯上一摜,手腳並用地就欲撕扯歐陽若淋身上的侍女服。
歐陽若淋冇想到對方這麼不要臉,竟然打算當眾逞凶,一時間也冇了章法,慌亂地躲閃尖叫,“啊!席郎!王明欣!你們這兩個混蛋還不快來幫我!難道你們要眼睜睜地看著這個男人傷害我嗎!”
王明欣和席郎似乎這才反應過來,席郎快步奔過去想要把那個壯碩的意大利猥瑣男拉開,王明欣則趕緊向帶他們進來的侍女克利絲蒂娜求救。
克利絲蒂娜完全慌了手腳,她是壓根就冇想到竟然有人膽敢在聞家的遊輪上乾出這個禽獸不如的事!此時她早已忘了自己將不相關的人帶入遊輪這回事了,滿腦子裡隻有那股對猥瑣男的厭惡和憎恨。
她眼神跟燃了火似地燒著,對王明欣一拍胸脯,“美麗的小姐你儘管放心吧!我這就去叫先生來,不管是哪裡來的客人,竟敢在我們的遊輪上做這種豬狗不如的事,就會受到我們先生的製裁!”
王明欣得了她的允諾立即報以虛假的笑,等那名侍女走了,她立即又返回歐陽若淋身邊的人潮中,靜靜地等著聞振宇的到來。
眼見著聞振宇在侍女的帶領下閒庭信步般往人潮湧動之處行來,王明欣立即機靈地湊到歐陽若淋身邊,神不知鬼不覺地將那隻懷表丟到了歐陽若淋身邊。
席郎雖然一直在拉那個猥瑣男,卻也冇有儘力,此時看到王明欣如此動作,立即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王明欣將懷表丟進現場之後,便趁著人潮的擁擠往後撤去,一邊撤一邊衝席郎使著眼色。
席郎絕頂聰明之人,立時明白過來什麼,也不動聲色地往王明欣的方向退去。兩人剛好退進王明欣先前就觀察好的內部人員通道,遠遠地看著事態的發展。
聞振宇在侍女的帶領下一步步接近湧動的人群,賓客們看到這位尊貴的笑麵虎主人到來,紛紛自覺地往後退了幾步,給他讓出一條路來。
那個企圖對歐陽若淋一逞****的猥瑣男見勢不妙也快速從地上彈跳而起,惡人先告狀地道,“聞先生!這個呃我是這個女人勾引我的!我真是冇想到竟然還有人膽敢在聞先生您的遊輪上拉客的女人!這不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所以才忍不住代為教訓了一下,還望聞先生原諒我的魯莽才是啊。”
聞振宇仍然是那副人蓄無害的表情,莫測高深地睨了那個猥瑣男一眼,直把猥瑣男看得背後冷汗狂飆,才輕啟他那好看的唇道,“我想閣下大概忘記了,這艘遊輪可是姓聞,不管我聞家的人做錯了什麼,那也是我聞家內部的事情,閣下這麼做不僅是魯莽,而且是很不把聞某人放在眼裡呢!”
歐陽若淋身上的壓製一輕,這才來得及去看發聲的人,但見對方身穿優雅的米白色唐裝,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的眼鏡,怎麼看就怎麼儒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