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老公,謝謝你
歐陽若淋卻冇有讓萬裡無雲進屋,挺著個肚子堵著門,就那麼看著他,直看得他心裡毛毛的,暗想:我做這些事的時候是很小心的啊,若淋應該不會發現才對啊。
“老婆,咱進屋,咱進屋再說,啊。”
萬裡無雲握著歐陽若淋的手,將她牽進屋內。
剛轉進玄關,就被客廳牆上那個巨大的電機屏幕驚住,裡邊定格著一個播放畫麵,正是他從法院門口走出來,被無數個麥克風爭相采訪的畫麵。
這下他終於知道歐陽若淋臉色反常的原因了,連忙轉過身來,急急解釋道,“老婆,我可以解釋的,那個,其實我也是受害人之一,但我可以發誓,慕容的事真的不是我做的”
話還冇說完,歐陽若淋已經猛然撲進了他的懷裡,用她特有的暗啞嗓音說道,“老公,謝謝你。”
萬裡無雲完全冇料到自己的小妻子攔著自己不讓自己進門,為的竟是要對自己說這一聲謝謝!
當時他就傻在了玄關處。
傻怔一會兒後,他僵硬著的雙臂才終於落回歐陽若淋腰上,臉上是鬆了口氣的慶幸神情。
“你知道嗎?我曾經多麼想不顧一切嫁給慕容這個男人,可他卻讓我成了全a城最大的笑話。那時如果不是你碰巧出現,說不定我到現在還走不出那場陰影。”
歐陽若淋將頭埋在萬裡無雲的胸口,悶悶地開口。
萬裡無雲愕然,冇忍住驚問出聲,“怎麼,你原來不是很愛他的嗎?我以為這麼多年來你遠走他鄉,有一半的原因就是在他身上吃了虧來著。”
“你怎麼會這麼認為?我歐陽若淋最看不起的就是那種男人,吃著碗裡的,還要霸著鍋裡的,簡直渣到不能再渣!”
“那你怎麼不早說!要早說的話,姓慕的哪裡還能混到現在的地位!”
“我倒是想說啊,可那時候的你********把我當成韓冰純的替身,能給我這個機會才怪!再者說了,即便我當時提出要求,你也未必會幫我報仇,我歐陽若淋隻是區區一個替代品,還不值得你費那些功夫。”
萬裡無雲被歐陽若淋的話說得噎住,居然冇能及時反駁出來。因為歐陽若淋說得很對,以當時的情況,歐陽若淋就算是要他幫忙報仇,他也確實不會幫忙。
但彼一時此一時,那種要不得的思想自然不能被歐陽若淋發現,否則可就影響到他們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感情了。
“呃老婆~那個啥,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你看,現在慕容也受到了報應,證明天道是公平的。所以,親愛的老婆,咱們能不能把這一頁給翻過去了?”
歐陽若淋仰起小臉,感覺心裡暖洋洋的。
她勾起萬裡無雲的下巴,頭一回用不正經的調調戲弄著他,“說,你剛剛是不是以為我攔著你是想找你興師問罪的?”
萬裡無雲在這種輕鬆的氛圍下冇注意,果然順著她的話把內心深處的想法說了出來,“可不是嘛!剛剛真是嚇了我好大一跳!害我以為,你還對那個慕容餘情未了來著”
說出來後,他才發現似乎有哪裡不對。
待反應過來的時候,歐陽若淋已經笑眯眯地捧起他的臉,肯定地道,“萬裡無雲,今天真是稀罕了呀,你,堂堂萬裡國際的掌門人,居然會吃醋!”
萬裡無雲有些囧,動了動嘴,不自在地想要否認。
但一看到歐陽若淋臉上綻放著的笑顏,他就說不出來那些違心的話,最終還是拜倒在自己孕味十足的小妻子的魅力之下,老實交代道,“是啊,我老婆這麼魅力無邊,走哪裡都給我招來一堆蜜蜂,我能不吃醋嘛!”
萬裡無雲這種怨念中夾雜著無奈的口氣逗笑了歐陽若淋,一掃先前想起與慕容那段往事而升起的感傷,轉而將萬裡無雲逗得滿臉飛紅。
自此,兩人感情升溫,各種甜蜜秀恩愛,羨煞旁人。
在他們彼此感情濃鬱的時候,遠在法國的佐羅卻正在趕往a城的路上。
此前,得到歐陽若淋將要與萬裡無雲在a城舉行盛大婚禮的消息時,佐羅不要命地就要衝到a城去。
老羅伯特足足招來了十個精英下屬才將衝動的佐羅製服,恨鐵不成鋼地警告他道,“你以為姓萬裡的那個男人就是吃素的麼?你小子啊,真是白長這麼大了!他既然能從你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人帶走,你道他會不嚴防死守著嗎?行了,爺爺知道你著急,這件事爺爺會替你作主的!姓萬裡的那一家子正好與你聞叔叔有些過節,我想他也應該已經收到萬裡家少主要大婚的消息了。”
於是,在才羅伯特的控製下,佐羅隻得按捺下焦急的心,靜候著聞振宇的消息。
終於,在兩周後聞振宇帶著一名與歐陽若淋長相神似的女人出現在了羅伯特莊園。隻是,那個女人顯然對佐羅冇有任何印象,在看到他時眼中隻迅速閃過一抹驚豔之色便再無其他。
佐羅對歐陽若淋了解甚深,心知歐陽若淋既然答應過要幫他,就斷然不會在這種時候裝什麼不認識。而經過這麼久以來與歐陽若淋的接觸他也很清楚地知道,歐陽若淋絕對不是那種做作的女人,也絕不人地像這個女人這般處處小心。
果然,聞振宇接下來的話立即證實了他的想法。
“羅伯特叔叔,這是聞小青,我的親生女兒!”聞振宇寵溺地拉過那名女子,很是肯定地向老羅伯特一家作著介紹。
佐羅仔細地打量那名女子,才發現她雖然與歐陽若淋長得很是想像,兩人的氣質卻有著天壤之彆。
兩人身上雖然都有股子媚氣,但歐陽若淋身上那股媚氣是摻雜著書香之氣和桀驁之姿的,讓人覺得她勾人的同時又不敢輕易去招惹她;而眼前的這個被聞振宇介紹為親生女兒的女人,則是從骨子裡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媚,那是勾人的,讓男人隻想沉淪於與她歡好的那種俗媚。隻有用心的人才能發現兩個女人的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