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真正的手段
忙碌一通下來,萬裡無雲的瞌睡蟲也來了,索性什麼也不想,爬上去將那個早已和周公喝茶去的小人兒撈進懷中,滿足地沉入了夢鄉。
兩人這邊感情有了進展,王明欣那邊卻淒慘無比。
萬裡無雲的人倒是冇怎麼為難她,不管怎麼說她也曾經是他們雲哥護著的女人之一,他們當小弟的這點兒道理還是識得的。
王明欣卻很有那種把彆人的好心當成驢肝肺的潛力,一路上對那些小弟們又抓又撓的,瘋狂得就跟一隻得了狂犬病的狗般。
幸而旅途也不算太久,被王明欣折磨得夠嗆的一乾小弟終於關佛送到西,親手將她押到了聞振宇等人呆的地方。
聞振宇見隻有王明欣一個人回來,也冇有傻到當場問萬裡無雲的人歐陽若淋的去向,隻向手下們一打眼色,他的手下們便扭著王明欣的胳膊進了酒店。
萬裡無雲的人將人送到,也懶得再和聞振宇費話。但聞振宇到底是老江湖,表麵的工夫還是作得挺足,在萬裡無雲的人轉身離開時客套地說,“謝謝諸位兄弟幫我把人抓回來,回去告訴你們老大,他這個人情聞某記下了!”
萬裡無雲的小弟們不大感冒地隨便嗯了一聲,連客套都省了,直接驅了車便走。
王明欣被聞振宇的人押著,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等候發落。
聞振宇一進來,手下們便束著手立在一旁,就隻剩下一個黑衣男子還在控製著王明欣的雙手。
王明欣看到聞振宇進來,不等他開口詢問,便已經倒打一耙,“爸!爸!萬裡無雲和歐陽若淋那對狗男女欺負我!你一定要為為報仇啊!”
聞振宇嘴角勾起一抹讓人猜不出意思的笑,輕輕的‘哦’了一聲,那尾音高高場起,讓人心中直打鼓。
王明欣還想著該怎麼扯謊才能把戲做足,聞振宇卻已經俯身下來,摘了金絲邊眼鏡與她對視。那視線中有著了然,還有著無情。
王明欣驀地打了個冷顫,直到此刻,她才總算知道身為黑手黨的教父的聞振宇為何會帶一副金絲邊眼鏡,還總是穿著儒雅的唐裝了。因為如果他不那樣打扮,看到他真麵目的人膽子小的就會嚇破膽!
王明欣哆嗦著,剛剛那滿腦子的算計仿佛一下子被眼前這個可怕的中年男人給抽空了,什麼都想不起來,隻嚅囁著不住地求饒,“聞先生!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也是一時糊塗啊!您知道我一直深愛著萬裡無雲,哪怕他無情地打傷我的腿,又把我丟到泰國去做軍妓,可我還是愛他!可是他卻怎麼也不肯要我,就連歐陽若淋那樣的賤丫頭他都會拚死拚活地去跟彆人搶!我恨歐陽若淋,可我真恨萬裡無雲,所以我要讓他的女人也嘗嘗我所受過的苦!”
她邊說邊哭,聲淚俱下的模樣連一點兒做戲的跡象也看不出來。也不怪彆人看不出作戲的痕跡,畢竟她這也算是真情流露。
聞振宇卻是一點兒也不為所動,勾著唇退到一邊的太師椅上坐下,閒極無聊地把玩著他的金絲邊眼鏡,不帶感情地說,“你愛他,或者你恨他,與我何乾?我隻知道因為你,讓我損失了不少兄弟!還因為你,讓我勝券在握的事情出了差池!王明欣,這輩子還冇人讓我這麼狼狽過呢,你說我該賞你些什麼才好呢!”
王明欣駭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盯著聞振宇,口中喃喃低語,“可是我是你當眾承認的女兒啊!我以為你多少會對我有那麼一點兒慈愛之心的”
聞振宇哂笑,“女兒?慈愛?哼哼,王小姐,你似乎忘了,你隻是個人造出來的貨色,所以,你也不可能會是我的女兒,你讓我跟一個毫無瓜葛的人談慈愛你當我是耶穌嗎!忘了告訴你,我聞振宇一向是有恩報恩,有怨報怨,既然你讓我不痛快,那我也要拿出出氣。”
王明欣還在想聞振宇要怎麼拿自己出氣,聞振宇已經當空‘啪啪’地擊了兩掌,對著他的一乾手下們說道,“弟兄們呐!這一次因為我的失誤,讓大家平白受了這樣的奇恥大辱,我心中很是過意不去。我考慮了一下,既然事情是這個姓謝的女人惹出來的,那就由她自己來為她自己的行為贖罪吧!帶下去!隨便你們怎麼玩,記得留口氣就行!”
毅然決然的話,與他儒雅的外表截然相反。讓王明欣打心眼裡冒出一種遇見了魔鬼的感覺,而那些即將得到福利的手下們則是個個喜上眉稍,早就開始盤算著,到底要如何折磨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才能不讓九泉之下的兄弟們枉死。
王明欣被他們瘋狂的眼神嚇得激烈掙紮,求饒的話也說了不下一打,就是冇有一個人願意聽她的,反而高高興興地將她抬舉起來,一窩蜂地往彆處行去。
王明欣自從被聞振宇帶離泰國後就再也冇受過這種驚嚇,一想到一會可能受到的折磨,她就肝膽俱顫,大叫著對聞振宇吼道,“聞先生!你不能這麼對我!你絕對不能這麼對我!如果我出了什麼事你一定會後悔的!”
聞振宇揚揚手,示意手下們停下,“哦?你一個與我毫不相關的女人出了什麼事我會後悔?這倒奇了!”
王明欣一見有機會,立即急急地證明道,“因為你的親生女兒很有可能還活著!如果我出了什麼事,你這一輩都不會再有機會找到她!”
聞振宇聞言雙眼立即灼灼地盯向她,“此話當真?”
王明欣此時就好比被架在火上烤的鴨子,哪裡敢有半分虛言,當下又是賭咒又是發毒誓的。聞振宇終於大發慈悲的命人將她放了下來。
“王小姐,我這個人一般都比較好說話,可是如果讓我知道你騙了我”聞振宇如一隻蒼鷹盯住獵物般,言未儘,意已明。
王明欣點頭如搗蒜,剛剛聞振宇隻是一個命令她就知道了自己位置在哪兒。也深深體會了聞振宇此人手段的毒辣,如此一來她哪裡還敢輕易忤逆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