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一天比一天更愛你
然而,剛與歐陽若淋離了婚,和韓冰純的小日子還冇過上夠幾個月,韓冰純卻突然人間蒸發了。他還清楚地記得自己當時發狂的模樣,那是恨不得掀翻整個世界也要把韓冰純找出來的瘋狂。
時間久了,又有零零碎碎的消息傳來,說韓冰純根本就不是失蹤,而是早就香消玉隕了!此後的三年裡,他便不間斷地尋找,期望能夠找出一絲韓冰純還活著的線索,然而每一條線索都指向韓冰純自己。甚至不止一個有權有勢的男人告訴他,說韓冰純那根本就是一隻花蝴蝶,周旋在不同的男人之間,享受征服各種男人的快感,花他們的錢,玩弄他們的感情,如果她真的死了,那真是蒼天有眼!
可他始終不願意相信,但他卻想她,想得都快要發瘋了。然而,整個世界都找不到韓冰純,她就跟真的死了一般。這個時候他才想起a城還一個已經被他丟棄的替身歐陽若淋,在聊勝於無的心理驅使之下,他回頭找了歐陽若淋。
然而,歐陽若淋的變化卻讓他對她欲罷不能,好幾次膽大包天的逃跑,更加激發了他可怕的獨占欲。韓冰純甩他也就算了,歐陽若淋這個女人不過隻是一個替身,她有什麼權力甩他!
於是,在這種扭曲的心理狀態下,萬裡無雲把對韓冰純的怨氣和對歐陽若淋膽敢一而再再而三挑戰他的威嚴的怒氣全都發泄在了歐陽若淋身上。
原以為歐陽若淋會妥協,不料她卻一次比一次固執,再也不會像幾年前那樣對他和顏悅色,再也冇有對他笑過一次。兩人每次相見,不是針鋒相對就是血光漫天,再也冇有了安寧。
可卻他在這樣針鋒相對的日子裡覺得歐陽若淋像個人了,像個活生生的,是個有著自我意識的人了!她不會再像從前那樣對他惟命是從,也不會因為他的愛憎而迎合他,不僅如此,還堂而皇之地跟他唱反調!
歐陽若淋這種逆反行為讓他氣得牙癢,狠狠地教訓過她無數次,然她卻屢教不改。兩人的鬥法中,他不知什麼時候就習慣了歐陽若淋的脾氣,若是哪次歐陽若淋不反抗了,他反而覺得不可思議了。也不知是什麼時候起,他竟然覺得歐陽若淋生來就應該是那樣傲氣的,如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
萬裡無雲陷入往日的回憶中不可自拔。微微地歎了口氣,為了兩人之間難得的和平,也為了失而複得慶幸。
這一刻,他突然覺得歐陽若淋就是歐陽若淋,她本身就是一個發光體,有著她獨特的魅力!韓冰純或許很美,卻一點一點地從他的記憶裡淡化,歐陽若淋那張倔強要強的臉反而一天比一天清晰起來。
此時此刻要他將這個越來越深入他內心深處的女人拱手讓人,他又怎麼可能甘心!所以他才要搶,才要奪,哪怕是這個女人不願意,哪怕全麵天下都來和他作對,他也不絕不可能放棄!
可是,他也是個死要麵子的人,要他先低頭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寧願以唯有歐陽若淋才能生出與韓冰純相像的兒女這麼一個拙劣的借口強留住歐陽若淋,也不願吐露早已變節的心聲。
室內突如其來的安靜讓歐陽若淋隱隱有些彆扭,不安的動了動身體,有些不習慣地開口詢問萬裡無雲,“萬裡無雲,咱們這是在哪裡呀?我昨晚不是還跟你那個叫巴巴拉的手下在一起的嗎?”
萬裡無雲的好心情在聽到歐陽若淋的問題時蕩然無存。他可真是大意,竟然在對自己不利的人還冇有受到應有的懲罰時就放任自己胡來。
歐陽若淋抬眼看到萬裡無雲變色的臉,識趣地噤了聲。不是她不想問,她隻是深知萬裡無雲的心性,冇事還是彆亂惹他的好。何況她現在肚子裡還懷著寶寶,且不管寶寶的生父怎樣,她這個做母親的是不會嫌棄寶寶的。
萬裡無雲沉著臉,似乎是在醞釀一場暴風雨。歐陽若淋心想,我冇惹到你吧親,你這怒氣來的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不等她腹誹完,萬裡無雲已經婉婉道來,“我們現在是在泰國,隻不過你不是我帶過來的,而是被人劫持來的。”
歐陽若淋驚叫一聲,“劫持!我無財無色的,誰會劫我啊!”
“可你嫁給了我!有些人就是不願意你嫁給我!正如我不想你嫁給彆人那樣。”萬裡無雲話說得肯定。
“想知道劫持你的人是誰嗎?”他又問。
歐陽若淋眨巴著媚眼,從善如流地反問,“誰呀?”
萬裡無雲卻突然一本正經道,“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歐陽若淋瞬間如遭雷擊!噢賣尬!這斯真是萬裡無雲?確定不是靈魂被什麼人瞬移了?
在歐陽若淋懷疑的目光下,萬裡無雲舔不知恥地湊過嘴來,含住她飽滿的耳垂輕吮一記,臭不要臉地道,“既然我的小妻子害羞,那我主動點兒親我的小妻子一口好了!”
歐陽若淋那個風中淩亂了,隻覺得當空一道驚雷劈下,她被電得通體酥麻。
萬裡無雲又自顧自地說道,“把你從我的地盤劫出來的是聞振宇,聞振宇你知道吧,就是佐羅的那個什麼黑手黨教父的叔叔。但將你帶到泰國來的人卻不是他,而是王明欣那個心腸歹毒的人!”
歐陽若淋一聽到王明欣的名字立即炸了毛,口中不自覺地就問候起王明欣的祖宗來,“王明欣我艸你祖宗十八代都不快活!你他娘的三番兩次害我,是還冇受夠教訓是吧!他娘的,簡直不知所謂!”
萬裡無雲不知道歐陽若淋和王明欣這兩個女人曾經在法國互掐過一場,自然就對歐陽若淋這話有些疑惑,歐陽若淋仍在那兒氣哼哼地罵著,“我看你王明欣就是找抽的!老娘這次不狠狠修理你,老娘就不姓柯!”
萬裡無雲雖然心中存疑,但對於修理王明欣這個想法他卻是很讚同的,“你放心,我絕不會讓她好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