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三個億的睡美人
主持人故弄玄虛,說,“這是今晚最最值得期待的一件寶貝。她有溫度,有彈性,有曲線,能滿足男人的任何需求!”
主持人此話一出,現場一片寂靜。原本很小聲的討論也消了下去,一個個的都萬分地期待著一睹寶物的真麵目。
那主持人又道,“諸位買主儘管放心,我們絕色出品,向來都是物超所值的,經過本人剛剛的一番介紹,想必諸位已經對這最後出場的壓軸寶物心生好奇了吧?那好,我也不多廢話了,來人呐,打開防護照!”
主持人話音才落,便有助手上台來揭開了防護罩。
隻見防護罩中一個身穿白色婚紗的睡美人恬然入夢,安祥的模樣就跟一個墜落人間的天使般,既惹人憐愛,又讓人平生一股獨占之欲。
睡美人一經亮相,現場有好色的男子立即舉牌叫價,“這個美人我要了!一千萬!”
誰料主持人卻舉起一隻手掌製止道,“非常感謝這位先生的捧場,隻不過,你這一千萬嘛隻是我們的起拍價喲!”
主持人的話一落,立即引來此起彼伏的驚呼聲。
主持人待眾人情緒回歸穩定了才又道,“怎麼?大家是覺得貴了?嗬嗬,你們要知道這是個活物,與那些死物自然不同,若不是看在大家都是常客的份上,我們管事的還想把這個壓軸寶物的起拍價定在兩千萬呢!”
現場有財大氣粗的已經站出來給主持人幫腔,“主持人!彆在意那些小家子氣的家夥,他們那是心疼他們荷包裡的錢!要我說呀,這麼難得的上等美人兒起拍價一千萬還真是低了!若是買回去好好調教,絕對能讓所有男人********呀!好了好了,嫌貴的麻煩先請回吧,彆影響了我們搶這個寶貝的心情!”
那些人被這財大氣粗的人這麼一激,立即不服氣的叫囂起來,“****的死東西!你長了嘴怎麼不說人話呢!你該不會是想把人都激走,然後自己獨占那個美人兒吧!行了主持人,我加一千萬!”
主持人還冇來得及報價,那個財大氣粗的人立即搶道,“我出五千萬!”
那和他較勁的人又搶,“老子出一個億!”
財大氣粗的那人又搶,“一億五千萬!”
兩人這邊較著勁呢,上一排的包廂裡突然舉了個牌子。主持人眼尖得跟什麼似的,立即笑開了一張臉,喜上眉稍道,“樓上這位爺終於要出動了,不知您開價幾何啊?”
那包廂裡懶懶傳出一聲,“三個億!”
這個價一經報出,全場嘩然。一個女人三個億這已經算得上是天價了!
那兩個先前一直競價的人這時雙雙鬆了口氣,暗道好險好險,幸虧半路殺出這麼個錢多人傻的,不然他們可就要大出血了。
主持人那個驚那個喜呀!立時眉開眼笑地落錘定音,“樓上的這位爺出三個億,還有冇有再加價的?還有冇有再加價的?好,既然冇有再加價的,那麼,三億一次,三億兩次,三億三次,成交!樓上的這位爺,請您派人來跟我們辦理相關手續。”
台上的睡美人也因為被三個億拍下,立即被工作人員推了下去。隻等著那位出了三個億的金主一交錢,這睡美人就歸了那位爺。
手續很快辦下來,不過那位爺卻從頭到尾冇有露麵,隻派了他的一名下人過來,直接把款從瑞士銀行的帳戶劃到了絕色的戶頭上。而好位爺用三個億拍下的睡美人則被要求剝光了洗淨了直接送進絕色的總統套房。
經過這麼幾次折騰下來,一夜的工夫已經過去了。當歐陽若淋被赤條條地送入絕色總統套房時,天色已經蒙蒙亮。
沉睡的她壓根不知道自己幾番輾轉又落入了王明欣那個惡女之手,現在等待著她的還有一個未知的金主。
絕色的工作人員把人送進總統套房後便迅速離開,他們對金主的隱私可是絕對保護的,冇有金主的首肯,他們一點也不會多加打探。
歐陽若淋被匆匆用床單包住,整個人如初生的嬰兒般橫陣在king-size的大床上,要多誘人便有多誘人。
總統套房內卻很是安靜,似乎整間房子裡麵除了歐陽若淋就再冇其他人的存在。
很久以後,神秘的金主才姍姍來遲,並且還是一個人從外麵親自用房卡打開門進來的。神秘金主一副風塵仆仆的模樣,即使是大熱的天裡也裹挾著一股寒氣進門。
等他終於走到床前,將那張刀雕斧鑿的俊顏暴露在燈光下時,才清楚地印出來這位神秘金主的容貌竟然是一直追查歐陽若淋行蹤的萬裡無雲!
“歐陽若淋啊歐陽若淋,你可真是個能給我惹麻煩的主啊!三個億呀!不過幸好這絕色是我手下的產業,不然就單單為了買你,我萬裡無雲可要傾家蕩產咯!”萬裡無雲微微歎息著,心中卻暗暗慶幸,慶幸王明欣還有著強烈的報複欲,慶幸她是帶著歐陽若淋來泰國了。
泰國可以說是萬裡無雲還冇接手萬裡國際時創造出來的天地,這麼多年來他一直關顧著,生意和實力都在一步步提高。而這絕色,也正是他在泰國的根基之一。
深深地看了床上依然昏睡著的歐陽若淋,萬裡無雲安心一笑,一夜的緊張在確認歐陽若淋安全之後鬆懈下來。困倦和疲憊瞬間席卷而來。
萬裡無雲顧不得其他,三兩下剝了全身的衣物便鑽到床上,將赤條條的歐陽若淋給抱了個結結實實,臉上也展露出一抹滿足的笑。
此時此刻的王明欣正欣喜萬分地數著信用卡上的存款位數,卻不知道在下一秒,就有黑客將那筆款項又從她的信用卡裡給轉走了。而絕色的工作人員則以還有一些手續冇有辦妥為由,將她暫時給留在了絕色,隻等著他們的主子休息夠了再行發落。
歐陽若淋是在一陣可怕的窒息感裡掙紮著清醒過來的。當她迷糊的腦袋看清楚身上霸道地壓著她的那條大毛腿和手臂的主人時,她隻覺得腦子‘嗡’一聲炸開了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