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停車場裡那些事
歐陽若淋一聽萬裡無雲這向語氣,自然是知道再跟他說下去也冇有什麼進展,索性閉上了嘴巴。眼睛骨碌碌一轉,她便要出其不意地推開車門下車。
想當然爾,萬裡無雲怎麼可能會給她逃生的可能!隻聽得‘哢’的一聲,中控鎖落下,歐陽若淋再一次成了籠中鳥。
萬裡無雲危險的氣息驟近,幾乎要將歐陽若淋的身體逼進身後的座椅裡去,“我說歐陽若淋,你怎麼從來就不知道學乖呢?我是想對你溫柔,可你這樣的表現你叫我怎麼對你溫柔,嗯?”那濕熱的呼吸噴在歐陽若淋的眼瞼上,讓歐陽若淋忍不住輕合著眼緊張地抖著睫毛。
這種壓抑的氣氛令歐陽若淋大氣都不敢喘一口,雙手緊緊地抓著椅背,在這狹小的轎車空間內她實在冇有多餘的空間可以逃跑。
萬裡無雲慢悠悠地靠近歐陽若淋,伸出舌頭輕舔她鼻尖,舔了一會兒又用門牙咬,咬得歐陽若淋鼻尖直癢癢,卻又半分都不敢動彈。
萬裡無雲似乎是很滿意歐陽若淋的順從,輕輕的啃咬逐漸下移,到達歐陽若淋那雙已然被他吮得濕潤鮮紅的唇,輕咬,廝磨,侵入,毫不猶豫。
歐陽若淋隻覺得空氣又要離自己遠去,心中雖然對萬裡無雲這人忌憚萬分,卻也不由得暗暗翻了個白眼。
萬裡無雲自始至終都微眯著眼睛,看似享受,實則不放過歐陽若淋的任何一絲反應。在眼尖地捕捉到歐陽若淋那一閃而逝的白眼時,他狡猾的舌頭瞬間攻城掠地,直直衝到了歐陽若淋的喉嚨口。
歐陽若淋受此突然襲擊,一口氣冇吸上來,立即就漲紅了臉,本能地推搡著萬裡無雲的頭顱想要呼吸更多的空氣。萬裡無雲卻冇如她的願,依然故我,舌頭蠻橫地在歐陽若淋柔軟的口腔內部疾掃,連一絲喘息的空間都不給她。
歐陽若淋腦中一陣陣缺氧,手腳也因為缺氧而虛軟起來,捶打在萬裡無雲身上的拳頭越來越冇有力度。
直到她眼前一陣陣金星亂轉,手腳也早已不聽使喚時,萬裡無雲才深呼吸了一口氣,並將之渡到歐陽若淋口中。歐陽若淋頓時如條快要溺死的魚般,貪婪的吸吮著。她甚至忘了她自己也有鼻子,完全可以不用理會口中的肆虐的舌頭,直接用鼻子去呼吸。
萬裡無雲細細體味著唇上急切的回應,感覺就像是歐陽若淋在主動親近自己一般,讓他一顆老心臟不規則地紊亂了那麼兩下。
此時的歐陽若淋腦中那根弦早已崩斷,昏昏然不知自己在做什麼,她隻有一個念頭,若是再不多呼吸一些新鮮空氣,地球上第一個因為接吻而陣亡的女人必然就是她!
萬裡無雲對她的主動萬分受用,將近兩個月的分離讓他對她的渴望瞬間點燃。
為方便今天婚禮的換裝和化妝,歐陽若淋就隻穿了緊身的棉衫和熱褲,腳上還穿著酒店裡的室內拖鞋,整個人看起來再清涼不過,正好方便了萬裡無雲行事。
而萬裡無雲此人向來不願委屈自己,既然想了,那便要了!既然是他要的,那歐陽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帶著滿腔的霸道狂狷之氣,萬裡無雲掌下一掀,歐陽若淋那件緊身棉衫便離體而飛。大掌又一扯,小熱褲也被扯落。
此時的歐陽若淋渾身上下就隻剩下那遮擋住重點部位的小內內,可她還在不知死活地跟萬裡無雲搶奪空氣,完全冇意識到身上的清涼。
趁著歐陽若淋頭昏腦脹間,萬裡無雲三下五除二去了她身上最後的遮掩做完這一係列動作,他才終於鬆開對歐陽若淋的唇舌攻擊。歐陽若淋如蒙大赦,大張著嘴急促地呼吸著,猶如一條離水很久又幸運得以回到水中的魚兒。
她紊亂的呼吸才稍稍穩住,突然身上一沉,整個人已經被萬裡無雲壓倒在座位上。胸腔被重重一振,剛吸進肺裡的空氣又被全數擠了出來。
她隻顧如一個肺結核晚期病人般咳得上氣不接下氣,無睱他顧。
萬裡無雲如膜拜一件藝術品,所到之處就如星星之火,夏風一吹便迅速燎原。
歐陽若淋的身體幾不可查地瑟縮了下,此時才堪堪醒過神來。卻是為時已晚。
“舒服嗎?”萬裡無雲手嘴齊動的檔口,竟然還有空詢問歐陽若淋的感受。
歐陽若淋愣愣然,不明白他問的是哪般。萬裡無雲好心提醒,伸出情動的手微微捏了捏歐陽若淋宏偉可觀的胸脯。
歐陽若淋如遭雷擊,昏沉的頭腦瞬間清醒,立即死命地推搡起身上的男人來,“萬裡無雲你這色魔!你怎麼可以這樣你!我跟你已經冇有關係了,你難道就不能放過我嗎!你堂堂一個司家少主,能不能彆每次都用下半身思考!起來!趕緊給我起來!你今天如果再動我,我絕對絕對不會再放過你!”
萬裡無雲嘴角揚起一抹愉悅的笑,戲謔地睨了歐陽若淋一眼,“我說,你這玩的是欲擒故縱吧?天下有哪個女人都被男人壓了才知道要反抗,嗯?”
歐陽若淋氣不過,揚手就要掌摑萬裡無雲那可惡的笑,萬裡無雲卻閃電般出手,一把就將歐陽若淋一雙柔胰給舉過了頭頂,口中是氣死人不償命的譏諷,“怎麼,惱羞成怒了?有必要嗎?咱們這樣坦城相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難道到現在你還冇有習慣為夫的?老婆大人,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夫妻之間這種情趣你要儘快習慣才是!今天難得咱們以如此方式相聚於巴黎這浪費之都,不如就讓為夫帶你體驗一把夫妻之樂?”
歐陽若淋看著萬裡無雲那張變-態而又戲謔的臉,真恨不能咬他兩口,而她一衝動之下也確實這麼做了!
這種小兒科的反抗取悅了萬裡無雲,他哈哈而笑,狼吻附上,又將歐陽若淋吻了個上氣不接下氣。歐陽若淋那個氣怒啊,可身體又不爭氣地虛軟著,掙紮不得,逃跑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