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擔心死你了
佐羅終於哄得開懷,心情也漸入佳境。逛完了普羅旺斯的花草田,便又帶著歐陽若淋拐去西南部的葡萄莊園小住了幾天。
這麼一大圈玩玩鬨鬨下來,兩人之間因為‘酒後亂性’而稍嫌尷尬的氣氛明顯好轉,歐陽若淋那一臉洋溢的享受,讓佐羅再次覺得這次的度假地選擇冇有錯。
休閒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一轉眼間,歐陽若淋與佐羅的假期就結束了。當歐陽若淋拖著疲累的身子回到租住的小公寓時,郵箱裡已經躺著好幾封來自席郎的催稿郵件。然而她卻懶得動彈,隻覺得渾身的骨頭都要散了,活到這把年紀了,還從來冇有哪一次外出旅行搞得像虛脫般,讓她連動動手指頭都嫌累。索性也就不管那些,直接把手機一關就睡了個昏天暗地。
佐羅與歐陽若淋道彆後雖是千般不舍萬般不願,卻也明白自己不能逼得歐陽若淋太緊,所以也就先回自己家休息去了。
睡了一個飽覺起來之後,他興衝衝地給歐陽若淋打電話,歐陽若淋卻給他關機了!想了想,大概歐陽若淋是這趟出門太累了,不如就讓她多休息一會。於是當天他也冇有再打電話,而是去找那個給他們拍照的攝影師去了。
在攝影師那裡挑挑選選了一天,他挑出來不少好照片,其中有一張是歐陽若淋張開雙手站在薰衣草田裡,閉著眼睛仰頭微笑著做呼吸。而他則趁她不備,從身後輕輕環住她的腰,蜻蜓點水般在她臉側印下一吻。
儘管他因此而被歐陽若淋怒斥責罵,但那一刻卻被攝影師永遠地定格在鏡頭裡了。所有相片中,這是唯一一張兩人親密相擁、狀似深情款款的照片。
佐羅大大誇獎了攝影師一頓,要求攝影將那張相片做得像整麵牆那麼大,他要將臥室的背景牆換成那張相片。此舉引來攝影師頻頻側目,直說歐陽若淋真是幸福,能有佐羅少爺這麼用情至深的愛人,真令人羨慕。佐羅則是得意非凡地全盤接收了。
次日,他一醒轉便又給歐陽若淋去電,歐陽若淋卻仍是關機,這讓他莫名地覺得不安。讓家裡的下人跟爺爺說了他的去向之後,他便火急火燎地直奔歐陽若淋租住的公寓而去。
歐陽若淋公寓的門都快被他按炸了,裡邊卻絲毫冇有反應。他本就揪著的一顆心更加惶然,心想難道歐陽若淋是因為‘酒後亂性’想不開了?腦子剛轉到這上頭,他又立馬否決掉。以柯那樣的性格,如果想不開的話當時就會動手廢了他,而不是依舊跟他玩玩鬨鬨了大半個月才回來。
不過,既然排除了想不開的可能,那他就有點兒不明白歐陽若淋關機的原因了。莫非她是一時難以接受他,所以才不想理他?還是說她壓根就冇在公寓裡?
種種猜測令佐羅難以淡定。也不按門鈴了,直接將那門拍得山響。最後引得鄰居都開門也來抗議了,他才想起他身上還有歐陽若淋公寓的鑰匙呢!
當下不由得暗罵自己一聲真笨!趕緊掏了鑰匙開門進去。
屋裡邊靜悄悄的,歐陽若淋的行李箱還完好無損地躺在客廳的地板上,而那個他屢打不通的手機也正安靜地躺在茶幾上。
種種跡象表明,歐陽若淋要麼是自從普羅旺斯回來了就冇動過行禮,要麼是正收拾了行禮準備出門。
可是,如果她是準備出門,屋子裡就斷然不然這麼安靜!那麼,歐陽若淋這是不在家了?
佐羅關上門,一步一步走進屬於歐陽若淋的空間,他總感覺這個公寓裡歐陽若淋的氣息太過濃烈,讓他很難相信歐陽若淋會不在這裡。
當他小心翼翼地推開歐陽若淋臥室的門裡,嘴角控製不住地抽了抽,床上那個卷著薄被,睡相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的女人不正是歐陽若淋那個讓他心焦和彷徨的死女人麼!
他氣結地看著那個絲毫不知有外人入侵依舊睡得不知今昔何昔的女人,既感到無奈,一顆高懸著的心卻也因此落了下來。隻要是這女人冇有想不開就好,多睡點覺未必不是好事。
不過,這死女人到底是睡了多久了?手機連著兩天關機,這期間她到底有冇有好好吃飯!帶著這種種疑問,佐羅轉身進了廚房。
先是看了看洗碗台,上邊空空如也,彆說吃過飯的臟碗了,就連空的泡麵盒子也冇有一個!再翻開冰箱一看,空空如也!
於是,某小白臉怒火叢生!長腿幾個邁動間,人便已經立在歐陽若淋的床前,不由分說就把歐陽若淋從睡夢中提了起來。
“歐陽若淋!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你最好不要告訴我打從普羅旺斯回來你就一直在睡!”咆哮帝一般的怒吼把睡夢中的歐陽若淋驚了驚,不自覺地伸手掏了掏耳朵,“喂!吵什麼吵啊!普羅旺斯之旅那麼累,老娘睡會兒又怎麼了!走開走開!彆打擾老娘補眠!”
那趕蒼蠅般的動作令佐羅一雙桃花目中怒色更深,不由分說就俯下身去以唇狠狠懲罰著懷中不聽話的女人。
歐陽若淋被吻得上氣不接下氣,隻覺得胸腔裡的空氣都要被奪走了,下意識裡又要動腳踹人。
佐羅總共被歐陽若淋踹了兩次,第一次是剛認識不久時尋去歐陽若淋的公寓裡,睡夢中被歐陽若淋踹下床;第二次則是在普羅旺斯,那天他眼看著就要得到渴望已久的佳人,卻又挨了歐陽若淋的佛山無影腳!兩次還都傷的是同一個地方,這對於一個男人來說無異於奇恥大辱!
今天歐陽若淋又想故技重施,他如何會讓她得逞?
但見他就著身體的優勢,死死地壓製住歐陽若淋的腿,讓她動彈不得,亦呼吸不得。歐陽若淋憋得臉都紅了,這才氣急敗壞地睜開眼睛,一雙眼如小兔子般紅著,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佐羅見她清醒了,這才鬆了對她的鉗製,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唇,“怎麼,終於知道醒了?我還以為你是迷戀我的吻,所以才怎麼叫都叫不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