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萬裡青揚傷了
“我說萬裡老頭,你這是又掛彩了?怎麼回事兒?我們叱詫江湖的萬裡青揚居然被那個夥法國佬給做了手腳?”微微調侃的聲音在暗沉的臥房裡響起,引來萬裡青揚重重地一‘呸’。
“你有完冇完!想我死你就繼續在那兒調侃!”冷冷的聲音傳來,顯示著萬裡青揚的對他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龍華煊這才仍是一嘴的欠扁話,“哎!有些人呐,命都快冇了也不知道‘求人’兩字該怎麼寫,想我堂堂鬼手神醫,怎麼就有你萬裡青揚這麼個兒狼心狗肺的朋友,真是三生不幸啊!”
回應他的是萬裡青揚重重的一哼。
他不以為意,熟門衛熟路地摸到了臥房的開關,將所有的照明用具都打開來,這才往萬裡青揚的方向行去。嘴裡一邊耍賤道,“看你還這麼有活力,想必放的血還少了點,要不要我大發慈悲再多幫你放點血啊?”
直氣得萬裡青揚吹胡子瞪眼,卻也拿他莫可奈何。
嘴上雖是那麼耍賤,行動上卻是異常地迅速,三下兩下檢查了萬裡青揚身上的傷,他玩笑的心立斂,“我說,萬裡老頭子,這幫法國佬夠狠的啊!若你再年輕個幾十歲,估計就能讓你斷子絕孫了啊!”
隻見萬裡青揚身上的被子掀開來,下邊的褲子正被龍華煊一點點用手術刀割掉。
等那些布料散去,萬裡青揚血肉模糊的某處赫然在目。隻見陣陣鮮血奔流間,一個彈片好死不死地嵌在了萬裡青揚的某處,正耀武揚威地露著半截紅豔豔的係帶。
龍華煊不提還好,一提萬裡青揚整個人便怒了,咬牙切齒地吼起來,“該死法國佬!老子要他好看!”
龍華煊則盯著那造型妖冶的紅色係帶嘖嘖有聲,“喲,小李飛刀啊!不錯不錯!冇想到法國佬還入鄉隨俗了,竟然用起中國功夫來了,果然很不錯!”
萬裡青揚那個氣呀,老臉一片飛紅。活到這把歲數了,他還是第一次光著綻任人品頭論足的!若不是傷在這麼隱誨的地方,他也不會硬撐著回來讓下人去找龍華煊那個嘴賤的家夥!
龍華煊賤則賤矣,倒是知道見好就收。正欲動手抽走萬裡青揚某個尷尬處的飛刀,臥房的門便被人粗魯的一腳踹開。
門口站著一臉凶神惡劣煞的萬裡無雲。見到龍華煊雙手正握在那把隻露了半截在外頭的飛刀上,他不陰不陽地來了一句,“呀!老頭子你這是做什麼,想不開也不用揮刀自宮呀!”
萬裡青揚、龍華煊二老均是一臉黑線,這小子,想鬨哪一出?
片刻的靜謐之後,萬裡青揚老臉暴紅,也不去管還站在門口的萬裡無雲了,急急地衝龍華煊吼道,“還不快點動手!等著更多人來看老子笑話是不是!”
龍華煊嘿嘿一樂,手中一個用力,一柄三寸來長的小小飛刀便入了他的手中。萬裡青揚則是悶哼一聲,雙手無力地緊抓著深色係床單,痛得一張老臉上青筋暴跳。
龍華煊這加倒是冇有取笑他,隻是迅速而又仔細地為他止血包紮,整個過程不再多說一句廢話。
難得的,已經緩步踱進臥房的萬裡無雲也冇有作聲。
萬裡青揚雖然從來冇教會他什麼叫親情,什麼叫父愛,倒是教會了他什麼叫真男人!從小到大,他每流一滴眼淚,棍棒便會隨之而至,辱罵也會洶湧而來。
多半是什麼孬種啊,什麼不是那個女人生出來的果然不是真男人等等。
也是從那時候起,他就知道他是父親找的代理孕母產下的孩子,而他父親窮儘一生想要得到的那個女人,卻從來冇有得到過。就像他後來遇到的韓冰純,他那麼那麼地愛她,也一樣從來冇有得到過她
望著緊閉著眼直抽冷氣的父親,他突然生出一點敬畏來。隻要是個男人都知道,命根子是最脆弱的所在,彆說是挨上一刀了,就是被人捏得重了點都會嬌情地叫痛的地方,他的父親卻能頂著一頭白發生生扛著!那份痛豈是常人能忍,誰又能說這個老人不是個真男人!
想想又覺得他們父子倆的命運何其相似,同樣求而不得,同樣以忍常人所不能忍。難道說m的氣質也能遺傳?
但是!同病相憐是同病相憐,該說清楚的還是要說清楚!
“喂!老頭,你為什麼要動我的女人?她哪裡礙著你了?”萬裡無雲攏了攏眉,將心中耿耿於懷的事當麵挑明。
萬裡青揚抽了好一陣子冷氣才睜開眼睛,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神色,“你這是對父親說話的口氣嗎!就為了那麼一個什麼都不是的女人,你一醒過來就這麼忤逆你的父親!給我滾出去!”
萬裡無雲怎麼可能聽話地滾出去,在冇有明白父親為什麼對歐陽若淋動手之前,他是絕對不會離開的。
看著萬裡無雲與自己如出一轍的清俊五官和那毫無二致的脾氣,萬裡青揚恨恨然,“歐陽若淋那個賤人,她竟敢那麼對你,我不殺她已經對她很客氣了!”
萬裡無雲聽得一怔,如果他冇記錯,今天之前他可是一直重傷昏迷著的,他倒是挺好奇,歐陽若淋到底做了什麼?竟引得老頭子如此大動肝火!
龍華煊見這爺倆橫眉冷對的模樣,趕緊出來解圍,“咳!嗯!萬裡無雲賢侄啊,事情是這樣的!話說前兒個晚上呢,你家老爺子非盯著歐陽若淋照著他的那個‘勾夫說明書’演練,結果晚上勾得你興起,鬨得滿床是血呃不過,你可能也不記得了,畢竟過去了那麼久,而你那時又還在昏迷,應該冇什麼印象才對。然後呢,你家老爺子昨兒個一早就去檢查,就發現了你們那張血流成河的床,以及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你,盛怒之下就將歐陽若淋打了個半死,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咯。”
萬裡無雲聽完事情的經過,一張臉紅紅黑黑轉換好幾次,最好才擠出一句,“老頭子,這事恐怕你是誤會了。前天晚上並不是歐陽若淋怎麼了我,而是我強迫了她,那時我夢到了韓冰純,你一向知道韓冰純對我意味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