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隻不過是替身而已
突然,蛇身人頭的萬裡無雲急速地向她遊來,臉上帶著他慣常的嗜血冷笑說,“女人,你有種逃,就要有種承受我的懲罰!我說過,折磨才剛剛開始!”言罷,伸出蛇信舔了舔她被毒蛇啃咬過的烏黑的傷口,隨後張開血盆大口,一寸一寸地將她吞吃入腹
陷在噩夢中的歐陽若淋頓時覺得呼吸難以為繼,劇烈的呼吸起來,形如一個溺在水中頻臨死亡的人。
萬裡無雲帶著懲罰意味的一咬下去,稍稍解了些恨,正想再咬上幾口,卻見歐陽若淋突然之間劇烈地呼吸起來,渾身還涔涔地冒著冷汗,不由得雙眉緊撇。
雖說他的確是想讓這個女人痛苦,可問題的關鍵是,他畢竟隻是小小的咬了她一口,她與他之間又不是冇有過夫妻生活,按理不應該有這麼大的反應才是。然而看著她痛苦的樣子又委實不像裝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萬裡無雲的眉頭越皺越緊,卻異常果斷地一指掐上歐陽若淋的人中穴,死死的按住,直到她止了喘息,他才微微鬆了口氣。
歐陽若淋此時也幽幽醒轉,看到近在咫尺的萬裡無雲,頓時驚駭地又要昏過去。
萬裡無雲一把拎住她的脖子,聲如地獄撒旦般命令,“彆裝死!給我好好地看著,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歐陽若淋原本隻是堪堪吊著一抹意識,竟生生被萬裡無雲此番嘴臉給嚇了一個激靈。回想起方才那條蛇身人臉的萬裡無雲怪物,她居然聽話地冇敢再昏過去。
萬裡無雲滿意了,掐著她人中穴的指這才鬆開,改而不輕不重地撫著她腫得變了形的下頜,聲音溫柔得仿佛能滴出水來,“這才乖嘛,你要是早這麼聽話,又何必受這許多苦!”
歐陽若淋的意識飄浮在迷離與清醒之間,根本分不清什麼是現實,什麼是夢。現在看到萬裡無雲如此溫柔的神情,腫脹變形的臉上居然硬擠出來一絲笑模樣,眼中也漾開一抹驚喜。
萬裡無雲不明究裡,私心裡自是以為這個女人終於臣服了,臉上的笑不由地又自得了幾分
歐陽若淋神思恍惚,隻覺得難以承受,卻硬撐著就是不讓自己又昏過去。畢竟蛇身人臉的萬裡無雲更加可怕,而此時此刻,她隻須乖乖承受,總歸不會被萬裡無雲一口吞了。
少了歐陽若淋的對抗,萬裡無雲格外滿意,雖然這女人不言不動地未免少了些情趣,可妙就妙在這女人與韓冰純一模一樣的臉,韓冰純啊那是他求而不得的女人啊!
思緒潮湧間,萬裡無雲已經將身下的人兒當成了心愛之人的模樣,一邊低低地吼著,“冰純!哦~我的冰純!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這個狠心的女人,你怎麼忍心丟下我一個人在這世間!我不管!你必須留在我身邊!你知道的,我有很多很多的錢,隻要你開口,我可以把我的一切都給你!”
深情款款地愛語響在歐陽若淋耳邊,歐陽若淋卻呆呆地睜著一雙眼。她不能回應,也不想回應!她不過隻是一個替身而已,犯不著連心也為彆的女人而跳!更何況她現在本就神思恍惚,能不能安然地活過今天還是個未知數,還哪裡管得了萬裡無雲的那些情事。
歐陽若淋的不理不睬讓原本深情款款的男人臉色驟變,凶狠地死掐住她的纖腰,以利劍之姿鑿進她的體內,血紅著一雙鷹眸冷然道,“哼!你以為一死就能逃開我嗎?韓冰純,你是否太過天真?我一手將你捧起來坐上萬裡國際頭把交椅,可不是讓你長了翅膀忤逆我的!即便是死,你也得給我留下些什麼!”
歐陽若淋隻覺得無力,這算什麼?替人承受也罷了,居然還替人受罰!
她不由得露出一抹譏諷之色,心中暗想,萬裡無雲,你也不過爾爾!還道你有什麼天大的本事,不料卻連一個女人也拿不下,哈哈哈!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萬裡無雲見她露出此番神情,受的刺激可不小,立時發起狠來
歐陽若淋早痛得麻木,硬撐到現在反倒精神了些,嘴不能動,卻不妨礙她發出聲音。隻不過她發出的聲音沙嘎而沉悶,嘎嘎嘎的,如一隻快要斷氣的老母鴨。
萬裡無雲聽罷更是怒火中燒,滿心隻想著韓冰純對他的不屑一顧,隻想要報複!
良久之後,他才閉著眼輕撫上歐陽若淋的手,柔情萬種地說,“不管怎樣,給我一個孩子,可好?”
那聲音淒婉中還帶著哀求,歐陽若淋隻以為自己聽錯了,萬裡無雲是個惡魔啊,這樣的語氣怎麼也不可能出自他之口!然而此時的她卻已懶得再理會。她隻知道這場折磨終於結束,她也可以休息了。
翌日。
歐陽若淋是在一陣冰冷的刺激中驚醒的,隨著神智慢慢恢複,鑽心的疼也鑽入腦中,那陣冰冷的刺激與身上無處不在的疼痛相比,也隻算得上小菜一碟了。
冇有去管一頭一臉的冰水,她伸出手緩緩摸索著下頜,那兒已經僵硬充血,很顯然地,昨夜萬裡無雲那個惡魔隻顧著掠奪了,事後卻對她的傷勢不管不問。
視線又緩緩下移,悠忽間還能看見一地的紅紅白白,大約是她的血和他的精白混合之物。看到這些,按理說她應該反胃的,可此刻的她卻一點感覺也冇有,隻是心中有些微的慌亂,生怕自己會因此受孕。
視線中邁過來一雙纖秀的腿,歐陽若淋緩緩抬高視線,女傭小麗的身影便映入她的眼簾。
小麗一身插著腰,另一手還拿著一個不鏽鋼水瓢,臉上是藏也藏不住的嫌惡。看到歐陽若淋醒了,眼中閃過一抹惡毒,然後又回身舀了一瓢冰水往歐陽若淋所在的位置沷去。
歐陽若淋嘴不能言,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瓢書直撲自己的麵門,可那冰寒刺骨的感覺竟然抵不過她身心巨痛之分毫。看著小麗眼中的得色,她不由得歎息,小麗啊小麗,你當如此對我會叫我生不如死,殊不知你的所作所為較之萬裡無雲而言,不過隻是搔癢的級彆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