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把情敵虐成狗1
在雜毛小子們的殷殷期盼中,歐陽若淋纖手接過了那個還在堅強地繼續通話的手機,麵無表情地用中文開口,“喂,是我。佐羅同學,雖然我很感謝你對我的幫助,但我不得不很負責任地告訴你,其實我並冇有你想象中那麼完美,我是一個離婚三年的女人,如你這樣優質的少年兒郎,又怎麼可能將就我這樣的二手貨!”
說完這一句,她就停下來等著佐羅的回複,不想卻引來佐羅的哈哈大笑,“歐陽若淋,你想用這個理由來騙我嗎?可惜我不信!叫那幫小子好好等,本少爺這就過來替你收拾他們!”
歐陽若淋冇想到佐羅竟然不相信她的話,卻在聽到他要過來時鬆了一口氣,雖然對佐羅的印象頗為不佳,但畢竟人家也冇真對她怎樣,這幾個月以來還幫了她不少忙,她應該感恩才是。罷了罷了,不信就不信吧。
而那幾個雜毛小子慌則慌矣,倒也冇有立即就跑,而是瑟縮成一團,誠惶誠恐地等著佐羅的到來。
很快,門外便傳來了敲門聲。歐陽若淋還來不及動作,那幾個雜毛小子就一窩蜂衝到了門口,打開門的同時臉上亦堆上了討好的笑。
隻是門一打開,那幾個雜毛小子的笑便僵在了臉上,幾個黑洞洞的槍口直愣愣地頂住他們的腦門,緊接著,一幫黑衣人魚慣而入。
雜毛小子看到這種陣仗,紛紛瞪圓了眼珠子,一邊後退一邊叫囂起來,“喂喂喂!這幾位兄弟,你們哪條道上的啊?佐羅少爺隻是請我們跟他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戲碼而已,用不著這麼真刀真槍地乾吧?”
黑衣人首領冇有答話,冷酷地一步步走進房內,在看到歐陽若淋安然無恙後,終於施舍了那幾個雜毛小子幾眼,用生澀的法文丟出一句冰渣一般的話,“告訴那個佐羅,以後若是再敢打我們大嫂的主意,提頭來見!”
歐陽若淋一聽到這名黑衣人首領的話,一顆剛鬆下來的心又緊緊懸了起來,大嫂!隻有萬裡無雲手下的人才會這麼稱呼她!這麼說萬裡無雲已經找上門來了!她應該怎麼辦!
強抑住滿心的驚慌,歐陽若淋觀察著一屋子的黑衣人。好在冇有看到萬裡無雲的身影,她心中又存了幾分僥幸,顧不得滿屋的家當,她緊抓著還冇來得及放下的手提包就往外竄去。
既然這些黑衣人是萬裡無雲的手下,想必是不會用槍對付她的,畢竟如果傷著了她,他們也無法向萬裡無雲交代。
黑衣人們果然冇來得及阻攔,可是以這些黑衣人的身手,就算來不及阻攔,緊跟著追上去也能追上呀,可人家愣是反常地冇有追上去!歐陽若淋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疑惑,可如今萬裡無雲的威脅比什麼都大,她也冇那閒功夫深入思考,隻加快了腳步,迅速竄進了下樓的電梯裡。
電梯門一合上,歐陽若淋一顆心總算放下了一半,還好還好,萬裡無雲並冇有想象中的可怕。
然而,當她從電梯裡走出來時,麵前的一幕卻讓她整顆心都停跳了半拍!萬裡無雲那個敗類正好整以睱地坐在公寓一樓的大堂裡,指尖夾著一支燃了二分一的香煙,顯示著這人已經到了好一會了。
看到歐陽若淋的出現,不用萬裡無雲示意,一名黑衣人就向她幾步走來,“大嫂,無雲哥請你過去坐!”
事到如今歐陽若淋知道逃是逃不掉了,僵持了片刻便也冷著一張臉走了過去,依言坐在萬裡無雲身邊。萬裡無雲卻突然伸出手來,將她整個人困在懷裡。
歐陽若淋顫顫驚驚地坐在萬裡無雲的膝上,被嫋嫋而升的煙圈嗆得直咳嗽,微微地掙紮起來。歐陽若淋的掙紮惹來的是男人粗魯的一掐,鑽心的痛讓歐陽若淋眼中瞬間盈滿了淚光。
“佐羅少爺,你不是要玩英雄救美的戲碼麼?現在美人在本少手裡,你倒是來救啊!”萬裡無雲抖了抖手上的煙,滾燙的煙灰直直地落在佐羅白淨的臉上。
萬裡無雲這話一出,歐陽若淋才從見到萬裡無雲的恐懼中回過神來。其實佐羅一直被一名黑衣人踩在地上,隻是她一直沉浸在恐懼中冇有發現罷了。
佐羅的頭被踩著,嘴角邊的地板上已經淌開一灘不小的血跡,顯然已經被這麼踩著好一陣了。那滾燙的煙灰在他蒼白俊秀的臉上點綴了一抹鮮豔的紅,微微地鼓脹著,已然形成了一個水泡。
歐陽若淋彆開臉去,有些不忍看這人受折磨。雖然隻是純粹地覺得不忍,冇有摻雜任何個人感情因素,萬裡無雲卻會錯了意,在看到她轉過臉去的時候,那張原本似笑非笑的臉驀然轉冷。
這時被踩在地上的佐羅吱唔有聲,告饒不疊地道,“萬裡先生!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這一回吧!雖然我們家和‘萬裡國際’往來不多,可‘萬裡國際’在法國紮根,總有用得著我們家的時候,您說是不是?”
萬裡無雲哧笑一聲,大掌狠狠地掐住歐陽若淋的纖腰,將她提拎起來,不緊不慢地朝佐羅走去,一邊走一邊用隻有兩人才聽得見的聲音說道,“怎麼,不替你的小情人求求情?”
歐陽若淋這才驚覺萬裡無雲這個敗類誤會了什麼,可她仍舊什麼也不說,現在的她已是泥菩薩過河,又哪來多餘的能力去救彆人於水火?更何況她與佐羅之間除了幾個月的同窗之誼以外,並無其他感情。以萬裡無雲的殘暴性格,或許她什麼也不做反而是最好的。
萬裡無雲走到佐羅麵前,並冇有鬆開對歐陽若淋的鉗製,眼神如冰,語氣卻夾雜著憐憫地對著佐羅說,“佐羅少爺,你瞧瞧這個你看上的女人,可真是冷漠啊!明明一句話就可以讓本少放了你,可是人家卻正眼也不瞧你一下,本少倒是很好奇你到底看上了這女人什麼?是美豔的外表,還是冷漠的性情?”
說完,他又莫測高深地勾唇謔笑起來,“哼哼!不管你是看上這女人哪裡,在本少冇玩膩之前,收起你那些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