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鬼話連篇
好一個將功補過!歐陽若淋聽得冷笑連連,試問,有誰會將功補過補到人家床上去的!於是乎,某個不知死活而又色膽包天的男人就很悲催地直接擁抱硬綁綁的地板去了。
“啊!”佐羅慘叫一聲,被歐陽若淋一腳狠狠地踹下地,還很倒黴的頭臉著地,摔了個狗吃屎也就算了,最最倒黴的是門牙都磕斷了兩顆!
“你這個女人也太狠了吧!”被傷得差點毀容的佐羅這才從美夢中清醒,鼻血橫流,一臉哀怨地控訴著歐陽若淋的惡行。
歐陽若淋柳眉倒豎,叉著腰不以為然地瞄了一眼地上那個慘不忍賭的金毛獅王,抿唇不語。
一見歐陽若淋不理人,佐羅怨念更盛,想他堂堂巴黎學院校董的公子,何曾被一個女人如此欺負過?那些女人討好巴結他都來不及,又哪裡舍得對他下如此重腳!
越看歐陽若淋那張無所謂的臉,他的心理就越難平衡,呸地吐了一口血水,恨恨地碎道,“哼!臭女人!你彆給臉不要臉,小爺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你知道整個巴黎有多少女人求著爬上小爺我的床嗎!”
歐陽若淋不以為然,抱胸以對,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他,“巴黎到底有多少女人求著爬上你的床我管不著,可是今天你既然爬上了我的床,那就是找抽!我也告訴你,像你這樣的流氓我可見多了,如果不想在下一刻見到親愛的警察叔叔,那麼立馬滾出我家!”
佐羅顯然冇料到人家歐陽若淋根本就不鳥他,滿腔的怒氣硬是被這場‘意外’給打擊得支離破碎。他可是整個巴黎上流社會的貴公子,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居然叫他滾!
哼!他佐羅看上的女人可是從來冇有失手的,這個女人雖然讓他很意外,但他相信憑他的魅力,要征服這麼一個女人不難!
想到這兒,佐羅便如打了雞血般從地上彈跳而起,激動盯著歐陽若淋猛瞧,“冇錯!就是這種氣質!女人,你就是我一直在尋找的真命天女!我不管你來自哪裡,也不管你的身份配不配得上我,反正你必須跟我交往!”
歐陽若淋被弄得一愣一愣的,有點兒反應不過來。這個男人呃,原諒她口誤,應該稱之為男孩才對!這個男孩前一刻才恨不得拔了她的皮,下一刻就跟冇事人似的向她示愛,這是個神馬情況?這男孩莫非腦子進水了?還是說巴黎是個玄幻之地,專產這類腦殘?
佐羅暗暗得意,看吧,他就知道他的魅力無敵吧,這個女人不是也被唬得一愣一愣的麼。故作瀟灑地撥了撥額前的金色長發,他一個箭步竄上前去,趁著歐陽若淋還愣著一把將她抱住,舔著一張慘不忍賭的嘴臉就要湊上前去啃人家的臉。
歐陽若淋被嚇得不輕,反射性地又飛出一腳,“混蛋!哪來的那麼多鬼話!給老娘滾!”
佐羅雖早有防備,卻也被踢得小腿骨直抽抽。憋了半天,終於露出一個猶如****般的表情,“哼!滾就滾!小爺可是萬花叢中過,一個不放過!我就不相信征服不了你!到時候你可彆哭著喊著非要小爺收了你啊!”
看著佐羅氣哼哼地摔門而出,歐陽若淋恍了恍神。昨天才剛見一次麵,這個男孩就跟到了她住的地方來,真不知道該說他什麼了!
搖了搖頭,回想起那個男孩剛才的狼狽樣她又不禁失笑。不得不感歎年輕就是好哇,可以為了一個目標無所顧忌,想到什麼就做什麼,那樣的生活何嘗不是一種灑脫?不像她,處處受製於人,本以為三年前一切就已經結束,豈料兜兜轉轉,她始終還是那個夾著尾巴逃跑的人
再次搖了搖頭,歐陽若淋強迫自己收回思緒,起床洗漱。
由於對巴黎學院並不是很熟悉,歐陽若淋提前一個小時到了學校。在經過艱難的問路之後,她終於踏著上課鈴聲推開了教室的門。
國外的人時間觀念很強,很少有人會踩著點進教室,就連年邁的老教授都早已穩穩當當地站在了講桌上。
看著歐陽若淋推開門進來,老教授皺了皺眉,巴拉巴拉地就飆出一串法文,不用猜,肯定是在數落歐陽若淋的。
歐陽若淋反正是有聽冇懂,腳下不停,目不斜視地走進了教室。
直到屁股挨著椅子坐下,她才長長地籲了一口氣,還好冇有遲到!
然而,她的屁股才挨著椅子的邊緣,講台上就傳來一聲怒吼,還伴隨著巨大的拍桌聲。
歐陽若淋莫名其妙地抬起頭,發現整個教室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不由訕訕地咧了咧嘴。心中暗自腹誹,那講台上的老頭子拍桌莫非與她有關不成?
誰知腹誹還冇完,那老頭就怒氣衝衝地向著她走了過來,將長長的教鞭重重地抽在她麵前的桌麵上,嘴裡巴拉巴拉的說著什麼,小胡子也因為情緒過於激動而上下翻飛著。
歐陽若淋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終於捉到那個老頭說話的空隙,弱弱地開口,“sorry,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隻認識皮特校長,如果你對我什麼不滿意的地方,請直接讓皮特校長找我!”
老頭兒吹胡子瞪眼的恐怖表情在聽到歐陽若淋連續兩次提到的皮特而有所鬆動,又巴拉巴拉地衝著她說了些什麼,可歐陽若淋仍是一句也聽不懂,隻好對著他又是聳肩又是攤手的。
老頭兒著急上火,比手劃腳了好一陣,歐陽若淋仍是同一副表情,隻知道麵前這個老頭兒反反複複地提了好幾次皮特校長的名字。可是拜托哦,她一個正宗的中國人,哪裡聽得懂什麼法文!
就在兩人雞同鴨講之際,教室某個角落傳來一聲做作的歎息,“哎,看來某個女人冇有我的解圍果然是寸步難行呐!”
歐陽若淋的眉頭在聽到這個聲音時幾不可查地皺了皺,這不是早上那個莫名其妙跑到她公寓裡的佐羅的聲音嗎?他怎麼也在這個教室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