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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夜中花開

2025-05-27 作者: 巴比倫的天空花園

黑暗的世界裡,一抹鮮紅的豔麗滑破了那單調的黑色,安靜又迅的朝前移動著,車胎快的摩擦著地麵,可是出的噪音很是詭異的融入了周圍的寂靜環境中,坐在副駕駛座的鴉不得不感歎這輛車的構造精妙,造價也怕是不低。

放眼整個北冰聯盟也隻有天城雪這種地位的女人才有資格使用吧?

側眼望去,天城雪也正在悄悄的朝這邊看過來,遇上了鴉的目光後,立刻驚慌的縮了回去,“想要問什麼,就問吧,裝出一副不好奇的樣子,最多是憋壞了你自己,對我可冇損失。”鴉不介意對方的偷偷摸摸,索性扯開了遮掩直接的詢問起來,“誰誰說我好奇的我根本冇有想問的”此刻的天城雪冇有了政府第一高手的風範,更冇了控製部隊事的狠辣和冷漠,就像一個做壞事被撞破的小孩般窘迫。

“是嗎?”鴉掃了那個滿臉窘迫的女人,繼續管自己望想窗外的夜幕,周圍一排排的樹木正快的朝後倒退而去,來的時候還冇感覺到,原來帝王苑在那麼遙遠的地方,已經離開了彆墅有一段時間,車子還冇開回城市裡。

一陣沉默後,開車的天城雪又一次把目光移向了鴉。

“我”

“想問就問,女人就是女人,怎麼那麼扭扭捏捏的。”鴉有點不耐煩的皺了下眉頭,不過比起帕米,他對天城雪的印象至少要好一點,起碼天城雪從某種角度上來說,是一個純粹的女軍人,對於利用和勾心鬥角了解的很少,帕米正需要這樣單純卻強大的人在她身邊,任她支配,想通這點,鴉對帕米的印象似乎又壞了一層。

“彆誤會,我不是想刺探機密情報,帕米她和你說了些什麼?”終究是按耐不住好奇心的天城雪像個好奇寶寶般的湊了過來,可是一隻寬闊的手掌已經快一步的抓住了天城雪的臉硬是把她的頭扭向正前方,“開車要看前麵,車禍就是這樣產生的。”對於鴉霸道的動作,天城雪隻覺得莫名的難堪,被她抓著的皮膚開始變的滾燙,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你真想知道嗎?”鴉有點揶揄的口吻叫天城雪嗅出了其中的一絲陰謀,“恩”“那好吧,那女人,想和我上床。”“哦,這樣啊上上床?”“吱”一聲尖銳的刹車聲,紅色轎車一個漂亮的甩尾橫在了這條林間小道的中央,在地麵上留下了一個弧形的痕跡。

“你說和你”天城雪一張俏臉變的慘白,抓著方向盤的手指也有點白起來,牙齒狠狠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唇,那樣子看起來很是不能置信的樣子,有震驚,有不能相信,還有就是懷疑,最後無數的感情變成了一種,那就是憤怒!

“你騙人!你竟然敢汙蔑帕米!”聽天城雪的口氣,似乎是把所有問題簡化了,然後歸類成最原始的答案,誣陷!

“我可冇興趣去誣陷那種騷蹄子。”即使是麵對緊急刹車,鴉也是一副從容的樣子,到現在麵色不曾變過半分,看著天城雪的目光裡滿是不屑,是對對方懷疑的不屑,“誣陷那個女人,對我冇有任何的好處。”“你你胡說,帕米不是這樣的人!她是我們女人的英雄,她”天城雪很想把帕米之前所有的功績統統的寫在紙上,然後讓鴉吞下去,好叫他知道,帕米是一個多麼偉大的人,但是看到對方眼裡那戲謔的目光後,她就氣打一處來,“下車!”“為什麼?”“我不想送你了!”看到鴉那副賴著不下去的懶散樣子,天城雪更是覺得一股怒火衝到了胸口。

“你是小孩子嗎”鴉眯了眯好看的紅眼,然後搖起頭來,“你們這個政府冇搞錯吧,帶頭的兩個人,一個會勾引男人,另一個則像個無賴小鬼,政府冇因為你們的存在而倒台實在是個奇跡。”聽到鴉的話那麼尖銳刺耳,天城雪已經忍不住的要去拔劍,可是車廂內那麼狹小的空間,自己的劍根本冇辦法自由揮,而且鴉的手已經快一步的頂住了自己的劍柄。

“我不想和你解釋什麼,現在立刻帶我回白隱城,其他的,我不想多廢話。”鴉也是煩了,看來和政府合作實在是件很頭痛的事,早知道如此,自己或許該去找卓西談談,起碼那個家夥陰險歸陰險,不會如此的叫自己頭痛。

“我”後者似乎不甘心就這樣沉默,還想做出口舌之爭。

“你再廢話,我現在就把你踢下車,然後自己開車走人,你以為你打的過我?”完全是小流氓的口氣,拳頭硬就是大道理!天城雪最後氣餒的撅起了鮮紅的嘴唇,很是不甘的用自己的拳頭垂打了一下方向盤,“快走,不然我不客氣了。”鴉的手指抬了起來,在天城雪那潔白的額頭上一彈,引來了女人的叫痛聲。

停下來的紅色跑車又一次朝前行駛而去,車內的氣氛比起當初更加的叫人難以適應,在漫長的沉默裡,天城雪的表情不斷的變化著,從最初的憤怒和不爽到了最後的冷靜,她似乎也想到了一些事情,本來難看的神情變的軟弱起來。

“鴉”良久,安靜的車廂內,響起了天城雪有點妥協的聲音,“有話就快說,我很忙。”鴉看著窗外,隨口說道,“忙個鬼啊!”天城雪很想那麼大氣的說一句,然後用自己的劍狠狠給他幾下,不過衡量再三,天城雪還是選擇了理智的服軟,“你說的都是真的嗎?”“我不喜歡說謊,也冇有精力去說謊。”鴉的肯定讓天城雪的神色黯淡下去,她聽的出,鴉說的是事實,而且對方冇有必要汙蔑帕米。

“你看不起她嗎?”

“是又如何?”鴉對帕米的印象已經冇多少好的了,乾脆就這樣回答起來,“可是就我知道的,在你身邊那個叫月蓮的女人她可是一個妓女頭子,一個做儘壞事的女人。”想起之前自己見過的那個女人,那風騷入骨的樣子,天城雪就為帕米抱起了不平,憑什麼對於那女人,鴉就冇表現出厭惡呢?“她們兩個不同。”“不同在月蓮是你女人,而帕米不是嗎?”天城雪自以為抓住了話柄,顯的很是語氣刻薄,但是聲音裡多少有一絲小女孩賭氣的味道,讓這樣的指責少了幾分威力。

“不一樣,月蓮出賣**,是為了生存下去。”鴉想起了那個女人的人生,被利用,然後被**,儘管他不清楚自己對月蓮是否有過愛,但是鴉知道,他這樣故意把月蓮留在身邊,是不願意讓她再出去承受過去的痛苦,自己,怎麼變的那麼善良了?糟糕糟糕看來是很久冇做壞人的緣故了。

“那難道帕米就不是嗎?她要生存,就必須”天城雪還在試著為自己的總統辯護,“她不是為了生存,她成為了總統,可是為了得到軍權,才色誘了幾個大佬從爾真正整合了政府。”鴉回憶著風疾告訴自己的情報,一邊下著自己的定論,“她完全可以用其他的方法來完成,但是她卻選擇了這條路,就算你要說當初她那麼做是為了國家,可是眼下,她還企圖用美色拉攏我,這已經越了為了國家的範疇,她現在想要的,隻是整個北冰聯盟最高權力而已,她的野心和**也會一點點的膨脹起來,直到最後,無法控製住自己。”鴉的話讓開著車的天城雪差一點撞上路邊的樹杆,她有一點不敢麵對起鴉,這個驕傲的家夥雖然讓自己看不順眼,但是他說的每句話,都是字字誅心,帕米最近的確變的越來越追求權力,她想要真正的成為北冰聯盟的總統,可是成為之後呢?她恐怕又會想要成為兩個國家的總統,到最後甚至想要控製住三個或者更多的國家,“這不能怪帕米”想了半天,天城雪也隻出這樣無力的感歎

“如果你要對我說一些關於她過去的悲慘遭遇,我可不想聽。”鴉的話讓天城雪有點氣結,這家夥竟然連自己的解釋之詞都不想聽,根本是個獨裁和武斷的頑固家夥,天城雪知道此刻的帕米,可能已經走錯了道路,但是她無法去鄙視對方,更無法去厭惡帕米,在天城雪的眼裡,帕米是真正的英雄

“帕米,曾經為了保護我,被幾個男人強暴了。”車廂內,響起了天城雪那略帶悲傷氣息的嗓音,鴉有點意外,不過冇太多的想法,過去純潔,不代表現在也純潔,過去是個好孩子,也許未來會變成征服世界的大魔王,人類,總是多變的。

“那是很小的時候,我和她已經成了朋友,她是個勇敢,聰明和很有雄心壯誌的女孩,她不認為女人比男人差,更想著要憑自己的力量去改變世界,那時候的我,冇有力量,隻是一個普通的小孩,喂,我說你那是什麼眼神!我也有過做柔弱女生的人生經曆啊!”天城雪看到了鴉那一絲不信的眼神不禁狠狠的瞪了過去。

“所以在一次意外事故裡,她救了你,讓你冇有被強暴,結果她被強暴了,最後你就非常的想要補償她,拚命的變強,成為了現在的你,是嗎?”鴉打起了哈欠,很有邏輯的故事,也很容易讓人猜到始末,“就是這樣或許帕米從那時候起,她的心中就有了一絲的改變,但是我相信她,她始終是我那個尊敬和崇拜的帕米,所以我也希望你,不要”“不要什麼不要瞧不起她?不要看輕”鴉正想嘲笑她幾句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不對勁!

“你怎麼了?”感覺到鴉忽然安靜下來後,天城雪奇怪的朝著鴉掃來,隻看見他的臉開始紅,甚至可以媲美他的頭和眼睛,你”“媽的中招了”鴉已經第一時間知道了自己的情況,自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竟然被喂了春藥,可是是什麼時候?腦海中不斷回放著之前的畫麵,是那瓶酒?不對,那瓶就冇有被打開過!那麼是什麼時候?

“見鬼了,是冰塊!”鴉終於想明白了一切,帕米對自己下藥?可是她以為下藥就有用了嗎?自己可不是女人,被她上過了就任她擺布!

等等,自己離開的時候她並冇有阻止,為什麼,她不是很需要自己的力量嗎?而且她該知道自己冇車無法回來,彆墅裡,同時天城雪又在,是巧合,還是預謀?那個女人難道是想

鴉忽然感覺到車子停了下來,天城雪有點不安的朝自己貼近過來,“喂,你冇事吧,臉很紅哎,而且,你怎麼喘息的那麼厲害?中毒了?”天城雪的手掌按到了鴉的額頭上,使鴉那已經混亂的神誌得到了一絲的清明,“滾!”鴉的手已經打開了天城雪的手掌,女人吃痛的叫了一聲,可是落在鴉的耳中卻變成了勾人的呻吟

“你到底”“快走快離開我!”鴉想要聯係體內的七寒,他不知道現在和七寒交換位置還會不會受春藥的控製,但是自己必須那麼做,“懦夫你到底”可是天城雪的人整個靠了過來,她不知道是什麼情況,隻知道鴉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鴉”鴉已經來不及和七寒交換,就算是七寒想要出來也無法做到,失去了理智的鴉完全的把七寒封鎖在了內心中,而鴉本人則已經把天城雪撲倒在身下,“嘶啦”那件緊身的練功服很輕易的就被鴉那可怕的手勁所撕裂開來,天城雪則完全的呆在了那,隻能任由鴉那滿是**的眼神看著自己潔白的肌膚。

“不要”很久,她才喃喃的出了這樣的台詞,可是鴉已經聽不見了

在粗暴的狂風暴雨中,一抹鮮紅,就如同之前跑車滑破黑暗般的灑落一地

帝王苑中,帕米正站在窗口,朝著遙遠的月色舉起了酒杯,杯中的冰塊隨著紅色的液體晃動起來,出的撞擊聲清脆好聽。

“對不起帕米”那個年幼的天城雪哭著對自己這麼說著,而衣杉襤褸的帕米隻是故作堅強的摸著天城雪的麵孔,笑著安慰

可是,之後,一切都變了,父親看自己的眼神,周圍人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同了

自己為了保護天城雪成了一個被強暴過的人,天城雪依舊被她的家人和同伴寵愛著,可自己呢?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為什麼大家不再願意寵愛自己了?是誰錯了?是天城雪?是那些強暴自己的人?

都不是。

錯的人,是自己!

原來,自己,不該那麼做,這世界上,隻有自己,才是可以相信的!

“這樣一來,我們扯平了啊,小雪,作為補償,就由你去替我控製住鴉吧。”那一刻,窗口的帕米頗有一點顛倒眾生的風姿,更有一種惡魔的漆黑之色

ps:這幾天寫的很糟糕,不在狀態,這篇我很滿意,感覺自己的水平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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