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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毒女

2025-05-27 作者: 巴比倫的天空花園

“你怎麼做到的”麵如土色的露露知道,自己已經一敗塗地,自己所有的行動,都在泉的預測之中,對方,隻是按著自己的節奏,慢慢的給予打擊,然後摧毀掉自己的自信,“你的刀,是唯一可以傷害到我的武器,不摧毀那東西的話,我怎麼會感到安心?”已經變成了冰煌之王的泉,也開始忘記朕這個自稱,現在的他的記憶,更大部分的被泉所取代,高高在上的身份,慢慢的被狂眾成員的認識所代替著,而他自己,卻仍然冇現自己的改變。

“從你開始釋放出冷氣的時候,你就已經開始凍結我的刀了?”露露慢慢後退著,煞白的小臉開始環顧左右,但是露露有點絕望的現,周圍的事物上麵都結上了一層薄薄的冰,這就是冰煌之王的實力嗎?這就是曾經統治了時光族的冰煌一族的力量嗎?

本能的恐懼,已經控製住了露露的內心,失去了武器,失去了能力的威脅,露露隻是一個小孩罷了,一個比普通孩子任性一點的孩子,“對王出手的附屬一族,你知道以前我們是怎麼處置的嗎?”泉的聲音單調的冇有任何特色,可是就是這樣的聲音,已經叫露露恐懼的大叫起來,她想哭,可是恐懼已經越了極限,根本哭不出眼淚

“冰靈柩!”泉的人影已經移到了露露的麵前,那雙纖細蒼白的手,緩緩按在露露左右肩上,冰,迅的凝結起來,把露露冰在了一個巨大的冰棺材之中,裡麵的露露,還保持著之前的驚恐表情

做完這一切,泉再也不去看自己的傑作,轉過身來,東明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了這裡,“你真是心軟,冇有使出全力去凍結她,過幾小時,我想這丫頭就能夠活動自由了。”東明那戲謔的眼神,讓泉感覺到不悅,可是他選擇了沉默,“你想故意放過這丫頭嗎?”東明繼續開火一樣的問,被看穿的泉不一言的不回答,隻是目光複雜的看了一眼冰棺材裡的小女孩,似乎是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

“少主,你將來會是我們一族的王啊。”“可是,小姑姑,你不會放冰啊?”“那是因為,我是時光族的人。”“那是什麼?”“是你們的附屬族!”“那是什麼?”“這個嘛,我隻知道,少主你長大後,必須要保護我們。”

美麗的女人露出了狡猾的笑,可泉還是開心的點頭答應下來,“恩,我一定會保護大家!”“保證哦?”“保證!”

女人笑的很快樂,也很飛揚,隻是,之後的女人,死在了自己麵前,為了保護本該保護大家而戰的泉而死了。

“她是我們一族的附屬族後裔。”泉淡淡的說道,“我知道。”東明回答的也近乎冰冷,“所以,我不能殺她,反而,需要好好的照顧她。”“是可笑的贖罪嗎?”東明很快就明白了泉的想法,作為一族的王,卻無法保護族內的人,導致了冰煌一族的滅亡,泉現在隻想多為自己曾經的族人和附屬族人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東明過去,也是充滿了這樣的想法,可是,他已經現,單純的向同胞贖罪改變不了什麼,唯一能夠讓自己族人安息的辦法,隻有複仇!

“想要贖罪的話,就去擊敗罪魁禍吧。”東明麵具下的皮膚有了一種異常的燥熱感,叫他的口氣也變的急燥起來,“我當然會的。”想起東明曾經提起過的名字,洛斯卡,一種莫名的怒火就燃燒在了泉的雙眸裡,東明已經失去了欺騙自己的理由,那麼,異族的滅亡,洛斯卡就是最大的凶手嗎?泉不知道,可他知道,他有了新的目標,有了新的戰鬥理由!

“在那之前,跟我先來解決掉溜進來的老鼠吧。”東明說到這,似乎是微笑了一下,報複性的笑容,這一次,一定要給予聖域一個教訓,也許他和文生低調的太久了,久到聖域那群白癡已經忘記了,他和文生是多麼可怕的角色!

“是敵人嗎?”泉也像是猜到了什麼,嘴角浮起了冷酷的笑,恐怕冇人會想到,炎神之王和冰煌之王會並肩作戰的一天,也冇人知道,這將會是一個多麼恐怖的組合誕生。

三麵入口的戰鬥已經悄悄結束,可是並不代表這場戰鬥的終結,在伊逆集的正中央,一個穿著白色紗衣的女人正遠遠的觀望著,好看的眉毛已經擰在了一起,她的前方,一個紅男人正與一位看起來無比纖弱的男人對峙著。

“你擁有兩種人格?雖然聽聞過,可是還是頭一次看見那麼不可思議的事。”呼延空**著手掌中的長劍,神情看起來無比的悠閒,對麵的鴉則是將空煌慢慢舉起,他是很狂,是很自信,可是他一樣的謹慎,與外表不同的謹慎。

“就當是送你上路一個小驚喜吧。”鴉張了張口,出了一貫風格的結論,“哦?你看起來對贏我很有把握的樣子。”呼延空饒有興趣的想與鴉攀談起來,可是鴉顯然不怎麼領情,“我說過了,我會砍掉你,僅此而已,其他的,我不感興趣,包括你來這的目的。”空煌揮出,可是被呼延空的長劍輕巧的震開了軌道,一個細微的小動作,卻瓦解了鴉的攻擊,鴉已經知道,眼前的家夥,和自己之前遇到的敵人,都不是一個層次的,眼前的人,是真正的高手!

“真是一個粗魯的人啊,可是,那份實力,的確有資格讓我認真對付你。”本來弱質纖纖的樣子已經逐漸的該變了,呼延空的眼裡,多了一份熾熱的鬥誌,眼前的男人,也許就是自己一直在追尋著的敵人!胸腔裡,在撞擊的,正是不會冷卻的熱血!自己,似乎感覺到了活著的真實感!

“轟”突然,不遠處傳來了陣陣激烈的打鬥聲,鴉冇有去理會,他知道那是東馳在和那個叫白韻的繃帶女進行激戰,如果在這裡戰死的話,他就冇資格做文生的徒弟,相對的,自己也是,不能敗!

另一邊,幾乎要坍塌的大樓之間,兩個詭異的人影在互相碰撞,然後一道身影被撞進了大樓裡麵,隨後又迅的沿著外表的牆壁,快的攀爬而上,在朝上前進的,赫然是東馳,那敏捷的身手與平時呆滯的樣子,完全不一樣,不過,白韻緊跟其後。

“你想逃到什麼時候!”女人的尖銳怒吼從後麵傳來,東馳無視般的繼續著自己的逃跑之旅,他的腦子什麼都冇想,隻是一片可怕的空白,在運動著的身體,隻是做出了本能的應對,東馳不明白自己戰鬥的理由,但那是師傅的命令,所以自己才會去做,可是,戰鬥真的很累人,自己已經疲倦的不想再跑了。

而那個使用毒物的女人也是個中高手,出手時,都能**好幾種毒物,東馳小心的解著毒,一邊小心的移動著,“爆塵拳!”女人的拳又一次揮出,那些滿是爆炸性的毒粉轟然爆炸在東馳身邊,捂住了鼻子的東馳,第一時間逃離開去,而手指上已經多了兩瓶藥粉,增加度的疾影和把身體變的與鋼鐵般堅固的鋼體,慢慢的吸進了身體裡。

白韻看見東馳停下腳步,帶著冷笑落到他麵前,兩人所在一座傾斜的大樓之顛,剛才那一炸,已經讓大樓變的更加搖搖欲墜,不過白韻的眼神裡,看不見擔憂,隻充滿了對東馳的厭惡和殺戮**,東馳不能理解白韻為什麼這麼執著於殺戮,同樣的,白韻也無法理解這麼一個毫無鬥誌的人,怎麼也能上戰場。

“我累了。”東馳喃喃自語著,“那麼,就死吧,這樣就可以輕鬆。”白韻的拳捏在了一起,包裹在上的繃帶也被拉緊起來,“死?那是什麼感覺?”東馳拍了拍自己的大腦,看起來很是猶豫,“死的感覺,像冰淇淋嗎?像薯片嗎?我還有很多東西,冇吃完呢。”看著手指數數的東馳似乎渾然忘記了,眼下,他還處在戰場上。

“不管你是真白癡還是裝白癡,你都該明白,今天,不是你活著離開,就是我死在這裡!”白韻說完看了看東馳那副樣子,不禁補了一句:“不過,看來我想死,也有難度。”“你還是要和我打?”東馳不厭其煩的詢問著,身體則已經做好了躲閃的姿勢,“你認為呢?”白韻失去了耐性,她還要去協助領殺掉東明和文生,眼前這個白癡雖然能夠解開自己放出去的毒,不過自己身上的毒又何止那麼幾種?想到這,白韻已經信心十足的揮拳出去,可是東馳這一回,卻失去了蹤影,隻能聽見淩亂的腳步聲,此起彼伏的響起在自己身邊!

“他的度,變快了?”白韻來回轉著頭,隻是能看見的,隻是一片模糊的影子,“砰砰砰”隨後,結實的拳,砸中了身軀,被強化了身軀的東馳,拳上還凝固了他的氣,白韻冇料到東馳認真起來會那麼要命,冇有防備的摔了出去,那強大的力量,幾乎讓白韻失去了知覺,可是意誌強於一般人的她,顯然不會那麼容易的被打到!

整個人飛快的滾到頂樓的邊沿,最後用手指,硬是抓住了地麵,殷紅的血,很快滲透出了包在嘴邊的繃帶,慢慢浸染開來。

“你”白韻的眼神仿佛要噴火般,可是東馳隻是不急不緩的從口袋裡掏出了幾個藥丸,直接吞了下去,“你的全身,都有毒?”東馳在對於藥物和毒方麵的知識使他變的少有的睿智起來,“你既然知道的話,就該知道,不知道是什麼毒而擅自吃解藥是多麼徒勞的事”白韻捂住了自己被砸中的地方,有點痛苦的小聲呻吟起來,可是嘴裡卻還不肯吃虧的恐嚇著。

“冇事,我的體質很特殊,一般毒物奈何不了我。”東馳說的很是輕鬆,可也聽的出,在用毒方麵,他是盲目的自信,對自己的身體,也是很自信!

“真的嗎?”白韻眼中那份憤怒突然消失不見,取代的是無比的陰毒,東馳還不明白白韻為了什麼而改變了眼神,想移動腳步的時候,現自己的身體,似乎無法動彈了?

“有一種麻痹身體神經毒,剛才我也沾染給了你。”白韻說話的時候,右手上的繃帶已經鬆開,化作一條如同毒蛇的鞭子拋了出去,準確的纏在了東馳的脖子上,“想和我玩什麼?”東馳冇有常人該有的驚慌失措,也冇有高手該有的鎮定風範,他隻是充滿了好奇,“殺你!”白韻用儘力氣吐出了這幾個字,被繃帶纏住脖子的東馳被她高高甩起,甩到了大樓的牆上,撞的牆壁瘋狂的碎裂開來,血也從東馳的嘴裡飛射出來,又是一提,將東馳重新拉回頂樓,用力的,甩到地麵上,“喀嚓”輕微的斷裂聲,白韻很清楚,那是脖子被折斷的聲音,天真的人,就是這樣的下場,像狗一樣的死去,無人問津。

“耽誤了不少時間,我必須去幫領了。”白韻收回繃帶,眺望起遠處呼延空的方向,眼裡冇有一絲尊敬,她對g冇有任何特殊的感情,她也隻是作為武器的存在罷了,呼延空就算比一般人多了幾分接納之心,可是看見真正的自己,他也會露出正常的疏遠之色,反正自己這樣的女人,到哪裡,都會是這樣的下場,直到死亡,悲涼的感覺蔓延在胸口,自己明明已經習慣了這樣悲哀的存在,可是每次想自己的生命和未來,還是一樣無法控製的想要詛咒上帝,為什麼那麼殘忍的對待她。

站在最高點,迎著不叫人冷的風,白韻逐漸恢複了心境,她究竟在想什麼啊,自己應該要動手了,現在是暗自傷神和抱怨的時候嗎?

鬼使神差的,在最後,白韻突然回頭看了一眼東馳,不知道怎麼了,她對這個男人有種奇怪的感覺,可是她看見的畫麵,卻叫她再一次,驚訝的呆住了,本以為應該死掉的東馳已經站了起來,正揉著他的脖子,臉上,滿是麻木的神情。

“真痛啊,手斷了。”說著,東馳很是熟練的將手接了回去,白韻愕然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不知道該用什麼詞措來開口,難道剛才自己折斷的,反而是他的手臂嗎?

“你在繃帶上也還加了毒吧,你在這方麵,很厲害呢。”東馳已經抹去了殘留在脖子上的毒物,一切看起來很是簡單,但是那種毒一不小心的話,就會腐爛掉人的身體,而東馳隻是簡單的就清理了,“你不是更厲害嗎?看起來挺白癡的一個人,對毒物的運用卻叫我不得不佩服,不過,有一點,你理解錯了。”白韻不知道怎麼了,內心充滿了一種衝動,也是因為這份衝動,讓她脫口而出:“我根本不會用毒,因為我的身上本來就充滿了毒!一共三百六十種毒,全部的融合進了我的身體裡,我就是這麼一個滿是毒液的女人!”聲音,似乎也不受控製的歇斯底裡起來,白韻的瘋狂落在東馳眼裡,冇有任何的特彆神色,隻是和之前一樣的看著她。

“為什麼不用悲哀的眼神看我,為什麼不用討厭和厭惡的眼神看我!你以為這麼偽善的樣子,我就會感動嗎?你這個白癡男人!”白韻的怒火被點燃般的爆出來,燎原之勢,無法阻擋,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情緒會這樣的失控了,也許,是她一直被迫壓抑著自己的情緒,而眼前的男人,則用一種自己從未遇見過的態度,將她的憤怒和悲傷,完全的釋放了。

“和我想的一樣,你全身都充滿了毒,那麼,我就冇白費功夫。”東馳在麵對白韻失控般的咆哮時,也隻是那份單純麻木,“什麼啊啊”白韻突然感覺到了劇烈的痛苦,像是無數的蟲子在侵蝕著自己的身軀一般,一寸一寸的嘶咬著,“我在周圍已經放下了解毒藥水,對一個全身是毒的人,用解毒液聽起來冇有作用,可是許多解毒液在解毒的時候,也會產生副作用。”東馳的目光裡,冇有任何的感情波動,隻是平淡的看著白韻慢慢跪倒在地。

“你這個”白韻已經看見了被丟在角落裡的空瓶子,恐怕解毒的藥粉和液體已經融合進了空氣裡,能夠救人的解藥,現在卻變成了能夠刺殺白韻的利器,是不是很可笑呢?自己也會像一條死狗一般的死在這嗎?

“啊啊啊”痛苦中,白韻撕開了全身的繃帶,露出了她那張絕美的容顏,她的確很漂亮,可惜臉上的表情卻是猙獰的可怕,“我要你死”美麗隻是刹那的,很快,白韻裸露在外的白嫩皮膚上出現了惡心的紅色斑紋,臉上也被各種奇異的顏色所扭曲,一個美麗的女人就這樣成了一個人見人怕的怪物,甚至讓人作嘔。

“害怕嗎可憐嗎這就是我的真實麵目啊”白韻不知道自己把真麵目暴露給東馳看是為了什麼,但是她知道,自己失望了,東馳的神色絲毫不變。

“侵蝕之毒!”毒液,從白韻的手指間流溢而出,開始遍布在建築之上,東馳仿佛冇感受到建築物的傾斜,隻是呆立在那,看著白韻的動作,“你不害怕死嗎?我們很快就會一起死在這堆廢墟裡”腳下,已經開始崩塌,白韻感覺到了身體的下落,她想起了很多事,自己被丟入滿是毒蟲的大坑裡,自己喝下無數毒液的事,想起了自己被迫成為這麼一個毒女的悲慘命運,想起了人們看自己的眼神,畏懼和厭惡。

“你怕我嗎”在掉落的空中,白韻低聲的問著,她很想知道東馳究竟怕不怕自己,為什麼想知道這個男人的答案,自己,也不知道,隻是很單純的,想要知道他的答案而已

“轟”大樓崩塌倒地,可是睜開雙眼的白韻卻是不能相信自己眼前的畫麵,眼前的巨大石塊冇有砸中自己,而是被東馳用雙手頂在了那,鮮血,正順著東馳的額頭滴落,溫暖的,黏著的,滴落在白韻的眼角

“為什麼救我?”東馳冇有回答,他的眼神,還是一如既往的蒼白和呆滯,隨後身形一動的抱起了身下的白韻,撲了出去,後麵,巨石重重落地!

“鬆開我,你會被我的毒”白韻少有的緊張起來,拚命想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而東馳則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一樣的慢慢坐起,對於沾染上來的毒,他隻是熟練的采集了一點,“你是一個有趣的人。”“哎?”白韻冇料到東馳,會對自己說出這麼一句話,“你可以做我的研究材料嗎?”東馳笑了,笑的像個孩子,那樣子,就像是獲得了新的玩具般快樂。

如果是彆人,白韻也許已經瘋的要殺掉對方,因為她最討厭彆人不把她當**類看待,可是從東馳的嘴裡說出來,卻叫白韻有一種想哭的衝動,也許在被救下的刹那,她已經忘記了自己是g的一員,她隻記的,這張呆呆的麵容,是多麼無所顧及的為了自己流下的鮮血,“謝謝”眼淚,無法控製的傾瀉而下,那一刻,白韻似乎找到了,自己重新生活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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