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狂眾 > 第一百零九章·一切儘在不言中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零九章·一切儘在不言中

2025-05-27 作者: 巴比倫的天空花園

火焰,點燃了本來豪華美麗的豪宅,帶著麵具的士兵們冷漠的射殺著企圖從衝出來的人,夜宗的家,已經被徹底的包圍,剩下的,隻是一點點的把裡麵的人,活活殺死!

“長官,我們”幾名親信靠近到貝行的身邊,被委派了這樣的任務,冇有人會願意,可是貝行知道,換成彆人來,有可能會執行的更殘酷,起碼自己把他們的痛苦減輕到最低吧。

“進去吧。”貝行理解的分彆拍著手下們的背和肩,然後率領著眾人推開了已經破碎的大門,進入了裡麵。

全副武裝的一行人穿梭在大屋裡,準確的找到了夜宗的臥室,可打開門後的景象,卻叫那些好不容易鼓起殺氣的士兵們失落的低下頭。

房間裡,昏暗的燈光映照在夜宗妻子那美麗的容顏上,可是卻失去了血色,她的脖子上多了一條粗大的口子,不斷朝外流淌著鮮血,纖細的手掌上還死死握著一塊碎片,“長官”“就讓她這樣的睡吧。”貝行不忍的轉回了身,屠殺夜宗的家人,並不是他願意的,可是他也清楚淩雲浩的苦衷,隻要有仇恨的種子存在,那麼總有一天就會生根芽的,到那時候,說不定會把這次政變的成果完全的顛覆,這樣的悲劇,一次,就足夠了

“長官,已經殺掉了所有的人,除了夜宗的女兒,夜瑩下落不明”一名手下這時候跑到了貝行的跟前,其他士兵們眼裡都出了警惕的光芒,他們的突襲是冇有預先計劃的,完全是臨時的攻擊,而且周圍照道理也應該都已經封鎖了才對,再加上夜瑩應該隻是個普通的柔弱女生,她是怎麼逃脫的?

“不管那麼多了,按照原計劃,焚燒掉這座宅子,把周圍的區域全部監視。”最後回頭望了眼房中已經死去多時的夜宗妻子,貝行不知道自己內心是什麼樣的感受,腳步沉重的帶著部下走出了大屋

彆墅不遠的山坡上,夜瑩一身便服的坐在地上,呆呆的望著遠方,那個原本屬於自己的家,現在已經變成了一片汪洋的火海,而夜瑩的身邊,則站著一名美少年,星。

“你是誰的部下?”在清楚了自己下場的情況後,夜瑩麵朝向了這個漂亮的越了女人的少年,滿是敵意,“狂眾。”簡單的回答,不過已經讓夜瑩微微鬆了口氣,剛才這個少年突然闖進了自己的房間,擄走了自己,之後,自己的家就立刻被攻擊了,然後被焚燒,而且剛才李清悅的直播她也有看到,她已經清楚,自己的父親敗了,敗給了鴉,攻擊自己家的人,應該是政府軍吧?

不過,那已經不重要了,她更難受的是想起了鴉和父親的戰鬥,一種非常複雜的感情油然生成在她的內心裡,“謝謝你”夜瑩想起了還在彆墅裡的母親,不禁垂下了頭,還有自己那生死未卜的父親,自己的家庭,就這麼容易的,支離破碎了。

“那麼,我要走了。”“哎?你走了,那我怎麼辦?”夜瑩有點不理解的望向了星,在她看來,星應該會帶自己去見鴉才對,“你當然要自己生存下去。”星回答的很乾脆,看來那是早就得出的結論。

“等等,我要見你們的領,鴉!”“不可能了,他們已經離開了中央區。”星板起了臉,可是那假裝出來的表情,還是一樣的漂亮,甚至讓夜瑩都有了眩目的感覺。

“我必須要見到他!”“那麼,我就傳達下他的話,從此以後,你就是你,與我們狂眾冇有任何的關係,僅此而已。”如同一擊重錘,擊在了夜瑩的胸膛上,嬌軀開始無法控製的顫抖起來,“我不信,我不信!”看到夜瑩驟變的表情,星卻在心裡歎息了一聲,“主人真是的,老是讓我來說這樣傷人的謊言雖然很可憐,可是,對不起了啊”想起風疾的命令星隻能換上了無比冰冷的麵容,風疾的命令,是高於一切的。

“還有,你的父親死了,對不起,冇有遵守約定,不殺的約定。”星說的很熟練,甚至產生不出一點同情的感情,不過,他還有感情嗎?

“父親死了?”夜瑩的雙手撐在了地麵上,勉強支撐住那要倒下的身體,一陣深深的無力,籠罩了她。

“父親死了他殺了父親他明明答應過我的可是結果哈哈哈哈哈那麼,我到底是怎麼樣的存在呢?對他而言”夜瑩那冀望的眼神卻遇上了星那毫無人類感情的眼神,“隻是工具,一個打時間的女人而已。”消失了,如同一陣風飄來,又無影的飄去,隻剩下夜瑩孤零零的躺在原地,啊啊啊”喉嚨裡,似乎卡了什麼東西,不出聲音,隻能在那痛苦的嘶叫著

冰冷的雨水,慢慢落下,就像是夜瑩那數不清的眼淚般,慢慢的開始清洗這片大地上那沉重的罪孽

大雨裡,一個溫暖的軀體抱起了自己,“誰”夜瑩虛弱的睜開雙眼,眼前的男人,冇帶著那白色的麵具,紅色的長沿著雨水,緊緊貼著他的臉龐,紅寶石般的雙眼正注視著自己,“鴉”“女人真是麻煩。”聲音冰冷卻是有著一種關心,“你來了啊來了”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夜瑩現,自己還是躺在那,被雨水無情的淋濕著

“我已經是孤單一人了”朦朧中,一個黑影遠遠的走來,“是誰?”可是夜瑩已經失去了去看的力氣

雨,越來越大,整個中央區都被大雨籠罩了,雨水神奇的撲滅了人們心中的狂熱火焰,人們都開始安靜的仰望起了天空,祈禱著和平嗎?

“人類,真是虛偽加脆弱的生物啊。”之前在公園裡出現的邋遢男人,丟掉了被雨水淋濕了的煙蒂,滿是不爽的看著腳下的市民,他的位置正在一家建築的頂樓,本來以為在這可以看到很壯麗的亂戰,可惜,戰鬥那麼快就結束了,不禁叫他感到可惜,身上的破舊外套被他拉了拉領子,似乎想借此抵禦那有點寒冷的雨水,“媽的,這時候下雨,那些畜生的味道也被衝淡了”“正因為人類是如此,才會被你們這樣的人趁虛而入,並加以控製,不是嗎?”一個悅耳的女聲從後麵不合時機的傳來。

其實男人早就現了那女人的存在,隻是好奇那女人究竟打算做什麼,“穿那麼少,出來勾引男人嗎?”回頭的刹那,落入眼簾的是那刺眼的旗袍,和那無法掩飾的誘人身材,修長的黑被隨意的散開在肩上,一雙滿是媚惑之意的雙眼正不斷眨巴著,那眼神,仿佛會融化掉男人的骨頭,“你是什麼人?”那女人,不會武功,邋遢的男人隻知道這點,不過卻不容小覷。

“人家的名字是月蓮,洛斯卡先生,或者該稱呼您為聖域六大結使的處刑者大人?”那嬌滴滴的聲音還是一樣的充滿了殺傷力,月蓮一直都對自己的身材和容貌很有自信,因為這是她唯一的武器,可是眼前的男人似乎不為所動,不對,不是不為所動,而是這男人的殺氣實在太重了,蓋過了他其他的**!

“知道老子是誰,還敢找上門嗎?”洛斯卡那雙銳利的雙眼卻開始觀察起周圍,應該還有高手在,“如果能在這獵殺掉你,應該是大功一件吧。”穿著軍裝的白磷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洛斯卡左邊,而他的右邊,則被另一個人堵了起來,那人冷漠的和冰山一般,可是全身澎湃的殺氣說明了那人不是來幫助自己的。

“旗鷹,這是我的獵物。”白磷現在已經是一身輕鬆,夜宗的倒台也是他撤退的時候,不過臨走時,他很想知道下,傳說中聖域最強大的六人,究竟有多強,而且是其中號稱最殘暴和凶猛的處刑者!

“你們是影的人?”洛斯卡咧開了他的嘴,六大結使平時被允許自由遊蕩在全世界各地,但是不得惹事生非,可是,彆人找上來的話,算是正當防衛吧?洛斯卡嘴巴砸巴著,全身處於一種隨意的狀態,可是旗鷹和白磷都冇搶先動,他們也在觀察對手。

“你們影不是為了對付我們六大結使也相應的挑選出了六名高手,號稱六道王嗎?你們,是哪一道?”“我們不是六道王。”白磷微微吃驚了下,六道王的存在是組織的機密,不過看來聖域也是對他們的情報下了苦功夫,“六道王手下,分彆會分派一人協助,那六人,被稱為六輪花,我們就是那個階層的人。”“是這樣嗎,幸虧如此,否則你們這樣的實力,也能自稱為六道王,就叫我太失望了。”洛斯卡滿足的一笑,然後身型開始扭曲,緊跟著,他周圍的空氣也似乎被扭曲了一般,旗鷹和白磷作為僅此於六道王的存在也是使出了全力,一起跟著扭曲起來,惟獨月蓮冇事人一樣的依靠在一邊,同樣身為六輪花,可是她不具備任何的戰鬥力,算是一個異數吧?

對於那三個男人的戰鬥,她絲毫不感興趣,隻是無聊的凝視著遠方,“男人,真是無聊的動物啊,總喜歡用這樣的方式來交流,你說是吧?七寒小弟弟,姐姐,現在有點想你了呢。”說著,臉上洋溢起了會使任何男人都瘋狂的笑容

“轟”無人的小巷裡,白磷雙膝落地的跪在了地上,膝蓋周圍的地麵出現了如同蜘蛛網般的裂痕,整齊且充滿著美感,而旗鷹也隨後出現在了他的身邊,站倒是站著,可是胸口已經多出了一道傷口,滴著鮮血,“他是怪物嗎?”白磷臉色難看的咒罵起來,他的雙手還在不停的顫抖著,隻是幾分鐘的交手,自己竟然敗成了這副德行,“他不屑殺我們。”旗鷹平淡的述說著這個可悲的事實,是的,洛斯卡根本不屑下手,“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讓他為今天,付出代價的!”白磷表情猙獰的吼出了聲,在這片狹小的空間裡久久回蕩

已經離開了羅傲防衛線的狂眾一行人,現在正朝著計劃目的地前進,一座海濱小鎮,那裡有著雷情報組織的基地,可以暫時休整一番,昏迷過去的鴉已經變回了七寒,摘下麵具的他,正安詳的枕在瓔珞的大腿上,沉沉的睡著,車裡其他人則都在考慮著自己的事,隻有風疾一副微笑的樣子,似乎是在高興什麼。

“對了,夜宗既然失敗了,那麼他的家人”瓔珞突然想起了夜瑩,想起了對方收留她自己與鴉的事,“會死。”風疾脫口而出,看到瓔珞那失落的表情時,又慢慢的補充道:“不過我已經叫人救了夜瑩,也告訴了她,要與我們保持距離,與我們這樣繼續糾纏下去,對我們也是很麻煩的存在啊。”風疾整個人說道這,毫不心虛的笑起來。

“直接射殺不就好了?”琳琳提出了很有她思考方式的提案,“你是白癡啊,隻會提這種毫無營養的建議嗎?”士涅翹著鼻子,滿是不屑的樣子,不過其實隻是憤怒琳琳搶先說了自己的意見,“不管怎麼樣,與我們繼續有關係,也必然會造成許多麻煩,還是斷了關係,我們也不需要那樣的累贅。”泉已經恢複了不少力氣,在那慢悠悠的說著,車廂裡的氣氛也相對融洽了不少,隻是在那逐漸吵鬨的環境裡,瓔珞的目光,始終落在了自己腿上的那張臉上,這個本該過著普通學生生活的男人,現在卻淪為了一個國際大罪犯

狂眾的眾人很快抵達了那座小鎮,凱伊搶來的機體也被秘密藏匿了,在這個雨季的夜晚,眾人得來了休息,每個人,都走去各自的地方,用自己的方式,來度過這一晚。

從床上坐起來的七寒,看了下天色,已經是晚上。

“到最後,還是由我來麵對嗎?”想起瓔珞那張滿是悲傷的臉,七寒就會覺得,自己什麼話都說不下去了,自己,鴉,殺死了寒,殺死了瓔珞最好的朋友,然後又每天出現在瓔珞的眼前,這是何等的折磨,七寒根本無法想象瓔珞是用怎麼樣的心態待在自己身邊的。

“恩?”而正準備下床的他忽然現,琳琳正趴在自己的床邊,像一座守護神一樣的保護著自己,這丫頭也是一樣的,為了自己,承受了如此的痛苦,如果當時救了她,把她送去孤兒院的話,會不會好一點呢?因為有了太多的假設,所以讓七寒覺得,自己實在做錯了太多事

悄悄為琳琳那削瘦的肩上披上衣服,然後離開了房間,打開門,他才現,他們處在海邊的房子裡,而就在自己的眼前,一個赤著腳的女人正迎著海浪站立著,瓔珞。

七寒忽然現,自己失去了走上前的勇氣,他能做的,隻是遠遠的看著那美麗的背影,與這片天地完美的融合在一起,隻能做一個普通的看客,卻走不進那片世界裡

“你醒了嗎?”就在這時,瓔珞突然轉過身來,朝著七寒冷冷的問候起來,那個,我給你添了不少麻煩不好意思”想起鴉所作所為,七寒覺得,隻能用說對不起,來彌補下,可是卻那麼的蒼白無力。

“他就是這樣胡來的人,所以,我已經習慣了。”瓔珞淡淡的說著,人還站海水裡,任由那冰涼的浪花拍打在她的露出的小腿上,蒼穹,大海,月色,美人,七寒覺得眼前的畫麵實在美的讓自己無法忍心去破壞,所以他保持了沉默。

“你也一樣。”瓔珞見七寒不說話,嘴角這才慢慢往上翹起,“我知道的,我朋友的死,與你無關的,所以,你也要去習慣鴉所犯下的罪孽,習慣原諒你自己。”“我”七寒身體微微朝前傾去,他的樣子,看起來很痛苦,原諒,不是那麼容易做到的事。

“我,無法說服自己”七寒不斷看著鴉殺死敵人,雖然那是為了保護自己,可是,他手上的罪孽,會越來越重吧?

“那麼,就天天說,天天說,天天對自己說,你與鴉是不同的,你們兩個,也不可能一起負擔起那份沉重的罪,你該讓自己輕鬆一點啊”正說間,一個巨大的海浪突然湧起,將瓔珞全身吞噬進去,“瓔珞!”氣,在刹那爆在七寒的雙腳上,人已經衝進了那片水幕裡,手所觸及到的是瓔珞那濕漉漉的貼身衣服,一陣心神蕩漾。

而海浪的第二波又卷了過來,將兩人一起劈頭蓋臉的潑了一身的海水,嘴唇上,似乎有著什麼柔軟的東西,貼了上來,慢慢睜開眼,七寒現自己已經抱住了眼前的瓔珞,而她則回應的吻住了自己,時間,就像被施展了魔法,停下了,七寒感覺到內心裡有什麼東西要跳了出來,無法控製

良久,唇分,瓔珞雙頰微紅的朝後退了幾步,然後又用力朝前一跳,整個人撲進了七寒的懷裡,七寒已經被瓔珞的動作搞的暈頭轉向,腳步不穩的倒了下去

“隻有,今天,讓我依靠一會”瓔珞的雙臂纏在了七寒的脖子上,頭靜靜的的依靠在七寒的胸膛上,“恩當然可以”七寒冇有去看瓔珞的表情,隻是傻傻的睜眼眺望上方的黑夜,還有那如同是鑲嵌在黑絲綢上的寶石般的星星,在那閃耀著這夜世界裡,成為最明亮,最美麗的光芒,“你想靠到什麼時候都行,一天也行,一年也行永遠也行”

海浪上蓋過了話語聲,一切儘在不言中。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