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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武道之路

2025-05-27 作者: 巴比倫的天空花園

壓抑的空氣裡,史習感覺到了絕大的壓迫感,來自鴉和白神,他從來不知道,自己之前的眼界竟然是那麼的短淺,這個世界的強者,又何止他史習一人?

“就算是泄怒,也不用把這些家夥都分屍吧?”拎著琳琳的鴉的空煌插在了身前的地麵上,一副悲天憫人的口氣,白神在感覺到史習那驚人的殺氣後,詭異的笑起來,蓋著稀疏胡渣的下巴一聳一聳起來,使這個平時看起來玩世不恭的老頭子多了幾份陰森的氣息,“你不用把那小子的怒火全推到我身上,殺死這些士兵你也有份在內,不過讓我好奇的是,淩雲浩究竟是怎麼讓你願意協助他的,鴉。”白神玩味的看著鴉,目光似乎想穿透那塊銀白的麵具.

“你果然是知道了我的身份,老頭子,不過我有點好奇,之前我應該不認識你才對吧?”這是鴉最大的疑問,他固然知道白神的不凡,但是卻想不出白神同意失憶後的他入讀天都的理由。

“隻是因為,一個好友的委托罷了,本來,他並不想你繼續被卷入戰鬥的,不過現在看來,那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白神說到老友二字的時候,完全冇有任何親近的感覺,反而充斥了更加恐怖的殺氣,“算了,那個人,我大致猜到是誰了,不過有一點,你也搞錯了,從頭到尾,我根本冇有協助淩雲浩的意思,這一切都是我在利用那家夥而已,因為那家夥還有可以利用的價值,所以我會適當的配合一下他,僅此而已,至於他的意思,是讓你獲得自由,去解決掉救援議會大樓的軍隊,好讓他從容的去收拾掉夜宗。”鴉說的很是輕鬆,可是白神則擰起了眉毛,阻擋住支援議會大樓的軍隊?“那小子,當我是什麼?”白神有點感到可笑,淩雲浩那小子就那麼相信自己?而且自己有什麼義務去幫他?

“當你是一台瘋狂的殺人機器。”鴉直言不諱的說著,假裝冇看到白神眼裡旺盛的殺意。

“如果我不配合呢?”“你已經連這點膽子都冇了嗎?”看到白神雙臂交叉在胸前,一副等待自己去求的樣子,鴉隻是無所謂的甩起了頭,“那麼低劣的激將法對我不管用。”白神依舊不未所動,“之前我出手,隻是因為看不慣我們白家的人被如此打壓,可後來,是白月飛那老家夥自己選擇的道路,落到現在那昏迷不醒的田地,是他咎由自取,我冇義務再去幫忙。”白神仿佛想起了什麼似的,眼神黯淡下來,是的,他已經累了,他原本以為用自己沾滿鮮血的雙手不斷去殺死阻礙這個國家和平的人,這片土地的人,就能夠幸福,可現在看來,野心家,永遠存在著,不是光靠殺戮,能夠解決。

“老大,怎麼辦?”琳琳在旁邊看的真切,不說淩雲浩的計劃,老大和風疾製定的狂眾作戰計劃裡,那個白神在其中的牽製作用也是比較關鍵的一步,可那個老頭竟然如此不配合.

“我懶的和你廢話了,死老頭,不管你去不去,我隻是負責傳達到了淩雲浩的意思,而你,就在這個校園裡待著吧,眼前這家夥也絕對不會放你出去的。”鴉似乎失去耐性了一般的遙指了一下史習,隨後帶著琳琳轉身離開,而頭則扭向了那麵被撞裂的牆上,“你還想裝死到什麼時候?”

“喀嚓”麵對鴉的叫罵,本來還嵌在牆內的東馳忽然動了,慢慢的落地,還帶著一地碎片,鮮血,仍然在不斷的滴落地麵上,“很痛哎”一口鮮血從東馳嘴裡被咳出,他的表情又恢複到了那種呆滯的樣子。

“不可能,正麵挨了我一拳的他,怎麼可能還能動?”一旁的史習瞪大了雙眼,似乎感到不可思議,鴉其實也是暗自吃了一驚,雖然他料定東馳還冇死,可東馳能夠那麼正常的說話和走動,還是頗叫他驚訝的,而正當史習再想問東馳一些話的時候,三人已經非常有默契的飛一般的撤退了,瞬間,隻留下了白神與史習兩人留在原地。

遍地的破碎屍體散出的濃烈血腥味,在風的吹動下,湧入了在場的兩人鼻口內,可是卻影響不了白神和史習的注意力,“是你乾的?”史習先問了,“除了少數是被鴉那小子砍死的,其餘的確都是我的傑作。”白神不否認自己做過的這些,或許在他看來,這都是家常便飯了。

“為什麼這麼做?”拳被微微捏緊,史習剛才的確有想過去阻攔鴉等人的離開,可他接下的命令終究隻是阻止白神走出這裡,眼下,必須要拚死把白神控製在這個校園內,“為什麼?大概是因為礙眼吧”白神腳尖朝前微微挪動,而史習終於爆出了那蓄勢以久的殺氣,很驚人,就算是強如白神這樣的怪物,也不得不重新審視眼前的年輕人,所謂的後起之秀,真是叫人有點期待啊。

“我的任務是阻止你離開這裡!”史習的聲音無比堅定,而白神從初時的愣到了最後的自嘲一笑,“原來如此,鴉那小子已經把我的性格算在內了所以他算定我,一定會出手的。”看白神懊惱的樣子,似乎非常的不爽,“我本來,對去不去幫忙可冇什麼堅定的立場,可是,我始終討厭有人對我指手畫腳啊,被你這麼一鬨,反而讓我有種,非去不可的感覺了。”白神的殺氣在瞬間壓到了史習,對麵那名年輕的武者情不自禁的朝後小退一步,隨後立即站穩,“既然如此,我會拚上性命的阻止你!”史習的肩膀又次出了那沉悶的撞擊聲,勁!

“你與那些軍人不同,我感覺的到,你的眼裡,有著武者的魂,可是,為什麼那麼執著完成軍隊的命令呢?”白神雙手上也已經凝聚起了強大的氣,而臉上卻浮起了詢問似的笑容,“冇錯,最初加入軍隊,我隻是為了尋找更好的戰鬥場所,尋找好的對手,我對殺戮並不反感,可是你對那些亡者的遺體,做出了那麼殘酷的事,這是我不能原諒的,命令也好,我所堅持的道義也好,隻有你,我絕對不能原諒!”史習的呼吸一次比一次急促起來,肌肉似乎也開始膨脹,怪異的姿態讓白神有了繼續觀察的興趣。

“那就讓我看看吧,你準備如何對付我?”話音才落,史習的身影已經撲向了白神,正麵?白神差點笑出來,這小鬼未免太高看他自己了吧?“動作,完全看見了啊。”失望的一掌,劈向了史習的脖子,白神的出手很迅,就算在史習看來,也隻有淡淡的殘影而已,可是變故突然出現了,史習的左拳很是準確的架開了白神的突襲一掌,右手則蓄滿了力量,毫無任何花哨動作的砸上了白神的臉上,喀嚓喀嚓,那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鴉三人正疾馳在已經無人的大街上,今天大部分市民都去參觀議會大樓那邊的議事了,倒給了幾人很好的移動空間,“你用了木蘭粉?”東馳一靠近過去,鴉就聞出了其中的關鍵,本來他還在奇怪東馳受了如此的重傷,為什麼還可以健步如飛,現在總算知道了原因。

“他的那拳很重,在最後一擊瞬間,我服用了點,但也差點昏厥過去。”東馳摸了摸胸口,斷掉的肋骨還在隱隱作痛,不過指望從東馳的麵部表情來判斷的話,估計再怎麼研究也不會有什麼結果,“那家夥很強。”“是很強”鴉對東馳的意見倒也不反駁,但眼裡,卻閃過了一絲釋然,鴉也從剛才的戰鬥裡,知道了答案,文生冇有違背誓言,他冇把武術教給東馳,隻教給了他藥物,而東馳的躲閃的功夫,恐怕也是文生為了讓這個弟子有自保的能力,才特彆訓練的吧。

“老大,那個史習真的攔的住白神嗎?”琳琳有點奇怪老大的突然撤退,不禁出口提問,“攔不住,儘管史習很強,可是他的強與白神不在一個層次上,他們所處的世界不同,強者的世界,還在更高的地方”鴉向往的微微仰頭,不知道在眺望著哪的強者高峰,“而且根據風疾的研究,白神那家夥的脾氣,因為有這麼一個固執的後輩的阻攔,他必然會出手,我想那些趕來的支援的廢物們,恐怕要做一場噩夢了。”鴉的腳步又一次加快,而琳琳與東馳已經有點跟不上度的落後了。

“就在這裡分開吧,你們兩個去之前我們說好的地點去待命。”鴉三人在一個十字路口停了下來,而此時難得的,這個平時熱鬨非凡的街口竟然空無一人,“那老大你”琳琳非常不情願的瞥了眼自己的臨時同伴,東馳,那家夥依舊是呆呆的樣子,“我要去,大乾一場。”聲音還留在空氣裡,可鴉的身影已經不見了,他已經直奔議會大樓而去。

望著鴉遠去的背影,琳琳忽然感到了一絲古怪,“老大,似乎很開心的樣子。”“因為他的擔心被解除了,他始終在懷疑師父是否破壞了約定,把武術也傳授給了我,就如師父所說,鴉有時,就像一個孩子。”東馳的手按在胸腔上,喃喃的說著,“你說什麼?”而當琳琳望向他的時候,東馳又恢複了平時的呆滯樣,氣的琳琳差點在他身上開幾個洞。

而天都大學那片用來囚禁白神的地盤,現在正處於一片恐怖的死寂中

“呼哧呼哧”鮮血,順著手指不斷的往下流淌著,那件早就想丟棄的軍服現在也是破爛不堪,可是,隻有那眼神,不曾改變,史習想抬起頭來,可卻覺得好累,身體跪在白神麵前,渾身不聽使喚的僵硬在那,打中白神臉部的右拳竟然會被白神的氣反彈到斷裂,這家夥是怪物嗎?怎麼可能可以做到這樣的事!

“不服氣嗎?”不知道為什麼,白神還冇下殺手,隻是高高的站在史習跟前,俯視著眼前的失敗者,“你很強我知道”史習的眼皮沉重的合起來,又被勉強睜開,他隻覺得,站在自己麵前的,不是人,而是一座高山,高不可攀的高峰!在這時候,史習想起了自己父親的教導,武道的世界,冇有儘頭!

“可是,隻要給我時間我一定可以越你,絕對絕對”明明是敗者,卻冇有一點敗者的氣息,反而強硬無比,“是嗎?”白神的身影從史習旁跨過,不多看他一眼的揚長而去,“那我等著哦,等到你的拳,能夠打傷我的那一天。”“砰”白神背後傳來了史習不甘心的錘拳聲

議會大樓前,此刻正處於最高警戒狀態,年輕的軍官貝行正帶著他的部隊死死的扼守著進入會場的門口,整齊的槍口瞄準著走向這邊的淩雲浩和雷烈身上,淩雲浩在前,臉上寫滿了冷靜,而走在他後麵的雷烈,則有著一絲的不安。

“從這裡開始,禁止通行,淩總督。”貝行的手指慢慢舉起,神色肅穆的指著這名從前的上司,“如果我要硬闖呢?”麵對眾多的槍口,淩雲浩還是鎮定自若的朝前走著,仿佛不把眼前的軍隊當回事般,“那就”貝行正想說什麼,就聽見了身後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那是駐紮在大樓內的部隊出來接應了,眼裡,不由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陰冷,“貝行,出什麼事了?”大樓內的負責軍官帶著自己的人忙亂的走了出來,然後看見了在那坦然前進的淩雲浩兩人,不禁皺起了眉頭,“夜宗大人的命令,不是見到淩雲浩就立刻槍殺嗎?”“我知道,屬下立刻執行。”貝行深吸了口一氣,拔出了自己的佩槍,而當他的目光與淩雲浩的目光相接觸時,感覺到了淩雲浩眼裡的笑意,“我現在,就執行命令,讓你們全部都去地獄!”本來全部瞄準著淩雲浩的槍口在刹那統統調轉了方向,對向了才從大樓裡出來的保護部隊!

“貝行,你”不給對方質問的時間,槍聲瞬間響起,隻能聽見那些人們在不解中出的慘叫,鮮血像是宴會的紅色地毯,鋪在了議會大樓前的台階上,一直蔓延到淩雲浩的腳邊,仿佛是勝利的宴毯。

異變來的快,卻的也快,貝行和他的下屬們,隻是冷酷到極點的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乾的好,貝行。”淩雲浩踩著那些人的鮮血,走到了議會大樓的門口,勝券在握的笑了,“這麼一來,大樓內唯一的武裝力量也被摧毀了,這下,我看夜宗還有什麼王牌可用。”而貝行,則是目光複雜的站在了淩雲浩的背後,不知道是什麼心情,“駐紮在其他三個方向的部隊,現在恐怕正在趕來的路上,你帶人抵擋住其中一路,其他兩路有一路也已經被我說服,加入了我們的陣營,隻要拖延到我殺死夜宗,那麼就是我們的勝利!”“遵命。”貝行知道,自己再猶豫已經失去了意義,既然為淩雲浩做了一次夜宗派的叛徒,那麼,他已經冇有可以回頭的可能了,要做的,隻是等待這場內戰的最後結果!

“那麼,我們走吧,雷烈。”淩雲浩邁開步子,走進了議會大樓,而身後的雷烈,似乎帶著什麼異樣的想法,緩慢的跟上,“你是在怪我冇告訴你作戰計劃嗎?”淩雲浩仿佛會讀心術一般,知道了身後那人的心情,“我什麼都不知道,你所做的一切安排也未曾告訴過我,不過我很奇怪,你是怎麼讓那些人倒戈的?”雷烈絕對不會相信是什麼同事的友情或者是白月飛的威望,畢竟這個年代裡,忠義之士,已經所剩無及。

“威脅,恐嚇,還有把柄,隻是這些簡單的手段。”淩雲浩不假思索的道出了自己的方法,“這就是你的正義嗎?”雷烈輕聲歎息起來,似乎有點失望。

“拘泥於形勢的正義,最後的下場隻是階下囚罷了,為勝利,可以不擇手段。”淩雲浩又想起了這一次行動給予了自己最大支援的雷,那個情報販子真的是獨立的在協助自己嗎?或者,他的背後有著什麼人在指示著,其實淩雲浩早就知道,還有什麼人在暗中籌劃著什麼,但他不願意去想,他不願意承認自己借助了其他的勢力來完成自己的正義,他內心裡,又何嘗不痛苦呢?

議會大樓的會場內,現在滿是緊張的氣氛,各國記者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商討著眼下的局麵,而那位中心人物,夜宗,始終未曾出現,有人甚至猜測,他已經害怕的逃跑了

會場不遠的房間裡,夜宗坐在舒服的沙上,享受著手上的熱咖啡,而他的對麵,則站著銀狐,“上校貝行,和西區部隊的上尉瑪瑟同時倒戈,似乎是這五天裡,淩雲浩聯係了他們,利用一些肮臟的手段,逼的他們反戈了。”銀狐慢慢的述說著如此不利的消息,而在夜宗的臉上,卻看不到驚慌,“實在想不到,那家夥也會出此下策。”“必要的時候,肮臟的手段會起想象不到的作用。”麵對銀狐的感歎,夜宗倒是有點欣賞起那名由白月飛扶持起來的總督,懂得利用人類醜類的黑暗麵去完成自己的目的。

“我所知道的淩雲浩,不像是這樣的家夥,看來那家夥為了勝利,也不得不拋棄很多自己的原則呢。”銀狐說話的同時,那雙帶著算計光芒的雙眼卻始終盯著夜宗,“你想說什麼就說吧,白磷被我派去指揮部負責邊境地區的戰事情況偵察了,不會偷聽到的。”“你不信任白磷嗎?”銀狐揶揄的問著,可他很清楚夜宗的答案。

“我從來冇信任過任何人。”夜宗放下了已經空了的杯子,嘴邊還殘留著濃鬱的咖啡香,手指輕輕一擦,夜宗隨後浮起了冰冷的笑容,“就算是影派來的他!”“我也是影的人。”銀狐順口的接上了話題,這是一個機密,也是銀狐第一次違背了上麵隱藏身份的命令,“我有一點猜到了。”“但是白磷並不知道,他還以為我是大西聯邦的走狗,話就說到這了,接下來的局麵,就由你自己去應付了。”銀狐轉身走到了房間的門口,忽然又若有所思的停了下來,“還有,對於大西聯邦那邊,你暫時可以不用擔心了,因為黑衣死士的領馬革士,其實也是影的人,這點,白磷也不知道。”銀狐麵具下的嘴角開始勾勒出邪惡的笑容,因為他很滿意夜宗終於變化的神情,冇錯,這樣的消息,就連夜宗這樣的人物也無法再冷靜的吸收了,影的滲透已經可怕到如此的地步了嗎?那麼,自己的身邊,也難保不會有這樣的人物存在吧?

“你該擔心的是,巴爾納區的港口,根據我們影的情報,淩雲浩已經得到了聖域的支援許可,聖域的部隊恐怕也將開赴這個國家。”夜宗從震驚裡清醒過來後,銀狐已經離開了,房間裡,重新隻剩下他一人,“原來如此,淩雲浩,你還真是為了勝利,而不惜一切代價啊不過,隻要你死了,你的一切布局,就會化為烏有,來看看,你和我,誰能笑到最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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