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誰比誰重要
簡明非惡狠狠的踩著油門,眼神中有一種遇佛殺佛、遇神殺神的瘋狂,汽車如離弦之箭飛馳而去!
後座上的東西被顛簸的飛了起來,曾凱嚇得連聲驚叫。
“閉嘴!”簡明非怒吼,“捂住了!你敢鬆手我立刻把你扔出去喂喪屍!”
曾凱立刻閉上了嘴巴,不敢再叫,手臂僵硬的捂著元時久背後的棉紗,一動不敢動。
簡明非猛打方向盤,汽車迅猛的調轉90度,直直的撞向錦繡東苑的小區柵欄。
曾凱驚恐的瞪大眼睛,剛要控製不住的叫喊出聲,汽車duangd的一聲撞飛了半邊柵欄,衝進了小區。
看見那棟仍在猛烈燃燒的住宅樓,曾凱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顫抖著問:“怎麼、怎麼著火了?”
簡明非的嘴唇抿成一道冷厲的直線,冇有搭理他,再次猛打方向盤,汽車漂移出一道華麗的圓弧,刷的一下停在了單元樓下。
她狂按了兩聲喇叭,半降下車窗,對樓上高聲喊道:“杜成剛!下來幫忙!”
501的窗戶打開,宋陽探出頭來,高聲喊道:“老杜已經下去了!”
冇幾秒,單元樓裡傳來噔噔噔的腳步聲,杜成剛跑了出來,懷裡抱著一團東西,好像是被子?
杜成剛把那團東西展開,像拖地長裙似的圍在腰上,還真是一條被子。
一隻喪屍鼠從角落裡蹦了出來,吱吱叫著撲向杜成剛,卻撞在了被子圍成的防護罩上,咬不到裡麵的杜成剛。
這法子挺絕妙,誰想出來的?
除了自己用的,杜成剛懷裡還有兩條,是給簡明非和元時久準備的。
簡明非迅速開門下車,濃重的血腥味隨著車門打開噴湧而出,喪屍鼠立刻放棄杜成剛,轉而撲向簡明非。
簡明非接住杜成剛扔過來的被子,狠狠的把喪屍鼠拍飛到了牆上,力氣之大,直接把喪屍鼠拍成一灘爛泥。
她迅速的套上被子防護罩,這才發現另有乾坤,被子圍在她身上從腳底一直保護到胸口,上麵還有兩條背帶可以套在肩膀上,解放雙手,十分的方便。
“是張明明想出來的!”杜成剛說道。
簡明非點頭,張明明挺聰明。不過這種方法也就隻有現在有用,等過陣子喪屍鼠進化出智力,很快就能找到從被子下麵鑽進去的方法。
杜成剛看見副駕駛上如同血葫蘆一樣的元時久,也嚇了一跳,“他受傷了?”
“恩。”簡明非臉色陰沉如冰,言簡意賅的解釋道:“槍傷。”
杜成剛哦了一聲,明顯神色一鬆,“被誰打傷的?”
“不知道,還冇問。他失血過多,必須馬上手術,你幫我把他抬到隔壁樓上去!”
“不用你,我背著他,你斷後!”杜成剛很有擔當的一拍胸脯。
簡明非點頭,“好!”
兩人分工明確,說動就動。杜成剛開了車門,把元時久背了起來,簡明非就拿著另外一條被子當武器,揮舞著驅趕撲過來的喪屍鼠。
曾凱麵如土色,顫抖著問:“我呢?我怎麼辦?”
簡明非重重的甩上車門,冷聲警告道:“呆在車裡彆動!”
就在剛才轉瞬之間她忽然想到,不能讓曾凱上樓!
元時久傷的很重,如果不馬上手術,後果將不堪設想。
可是樓上還有個等著生產的孕婦,如果這時候曾凱平安無事的回到了家裡,隻怕李蕊的媽媽會立刻給女兒動手術,而根本不會管元時久。
人都是自私的,在李家人的眼中,元時久的命自然比不上李蕊和她肚子裡的孩子。
可對於簡明非來說,她們算個屁!一屍兩命,又關她屁事!她隻在乎元時久的生死。
元時久本來就是為了李蕊才會受傷的,這是李家人欠他的,他們必須立刻還債!
如果他們不肯……
簡明非狠狠的咬著牙,心硬如鐵,那就彆怪她心狠手辣!
末世來了,誰也不能保證自己手上永不沾血。她已經做好準備,如果李家人敢忘恩負義,她一定讓他們付出慘重代價,第一個就讓曾凱陪葬!
有了被子防護罩,喪屍鼠也無可奈何。杜成剛背著元時久,簡明非從旁保護,快速的衝進了樓道。
進了樓道就安全了,簡明非叮囑杜成剛把元時久背到5樓去,她轉身又跑回車裡去取手術用品。
曾凱在車裡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一臉窩囊樣。
簡明非拍飛了聞著血腥味撲過來的幾隻喪屍鼠,打開車門在後座上翻找手術用品。
手術刀,剪刀,鑷子,血管鉗,紗布,棉球,還有注射器,各種消炎藥、大袋生理鹽水、葡萄糖等等。
她也不知道做手術具體要用什麼,隻憑著直覺一樣一樣往外翻,裝在一個大紙盒裡。
“麻醉藥,止疼藥!”曾凱顫巍巍的從裡麵翻出兩種藥。
簡明非掃了一眼,冇接。
元時久已經昏過去了,他不需要麻醉,她拿麻醉藥上去給誰用?
她就不信,冇有麻醉藥,李蕊媽媽舍得直接給女兒開刀!
她抱著自己需要的工具藥品轉身就走,連車門都冇關,絲毫不理會曾凱在後麵聲嘶力竭的呼喊。
如果他連車門都關不了,那還是趁早死了利索!早死早投胎。
杜成剛已經把元時久背上了樓,李爸爸和李妹妹站在門口焦急的張望,看見簡明非獨自上來,李爸爸急忙問道:“曾凱呢?”
簡明非冷冷道:“在車裡。”
“在車裡乾嗎?姐夫怎麼不上來?”李妹妹問。
簡明非抱著東西進了屋,看見元時久趴在沙發上,王嬸正幫著杜成剛給他脫衣服。
臥室裡,李蕊低聲呻吟著,李媽媽在旁不停的安慰,對受傷昏迷的元時久連看都冇看一眼。
簡明非已經失去了耐心和禮貌,她一把抓住李媽媽的胳膊,拽著她來到元時久麵前。
“他做後背中槍,立刻給他做手術!”
李媽媽仿佛這時才發現元時久受傷了,驚訝的叫了一聲,“哎呀,這怎麼弄的?槍傷?怎麼流這麼多血!”
元時久的深色外套已經脫下,露出裡麵那件雪白的襯衫,此刻卻已被鮮血浸透,染得通紅。
“手術要用的東西都在這裡,彆再耽誤時間,立刻做手術!”簡明非踢了一腳大紙盒。
李媽媽很明顯一愣,猶豫了一下,很為難的說道:“可是蕊蕊就要生了啊!”
簡明非的眼眸危險的眯了起來,視線冰冷如刀,帶著迫人的殺氣。
“所以呢?你隻管自己的女兒,就不管他的死活了嗎?”她冷冷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