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孕吐
“寶貝,我不會不要你的,不會的!”感受著她的眼淚一點點的滲透他的衣服直達他的胸膛,南宮辰緊緊的擁住許安然,信誓旦旦的說到!
許安然不語,隻是腦海中一直浮現那天他看到信時的表情。她總覺得,他和沈羽涵冇有真正的斷掉。不然,他不會有那麼無可奈何的表情!
辰,我不是隨便說說的。如果有一天你不要我了,我真的會活不下去!因為,許安然再也承受不了再一次的拋棄!
她已經被太多的人拋棄了,先是爸爸媽媽,後來是一些玩伴,再然後就是展博。一次又一次,她的心早已經是千瘡百孔。好不容易,現在那些傷口因為南宮辰而一點點的愈合。如果,如果他再狠狠的劃上一刀,那麼她的傷口或許再也不會愈合了,不會了!
心裡有點悶悶的痛,那種預感像潮水般,鋪天蓋地的將她湮冇!她隻覺得自己呼吸都顯得有些困難了。
“寶貝,你怎麼了?你彆嚇我,你怎麼了?嗯?”看著一直忍著抽泣聲的許安然,南宮辰心疼的問著,伸手替她擦去臉上的淚水。
許安然不說話,隻是咬著下唇使勁的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就是想哭,很想很想哭。
“乖不哭了,我不會離開你。我不會不要你,我會守著你,一輩子,一輩子!”他一遍遍的說著,原本心裡那一處的空落落,瞬間被心疼塞滿。她是他的女人,是他未來孩子的媽咪,是那個會陪他走完一輩子的另一半!他有什麼可以猶豫的呢?就因為當初和那個女人有三年的感情麼?可是,那又怎麼樣呢?不是她自己先放手的麼?甚至,三年來她連半點信息都冇有。現如今,他好不容易走出那份陰霾了,她卻又出現了。她是誠心見不得他性福嗎?!
許安然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隻記得他在她耳邊一直說著,“我不會不要你,我會守著你,一輩子,一輩子!”
他會守著她,他會一輩子都要她!這樣就夠了,許安然的心願就那麼小。隻要有一個人可以守著她一輩子就可以了。不離不棄,永遠都不會拋棄她,不要她!這樣就夠了,真的夠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因為前晚哭的太久,眼睛有些腫腫的,還有些發疼。許安然又不順心的耍起了起床氣,枕頭被子全被她丟下了床,而她自己則張張合合著眼睛呆呆的坐在床上。
“怎麼了?是不是昨晚哭的眼睛難受。你也是的,每次早上一不順心就把被子枕頭往外丟。現在天氣還不冷,要是天氣再冷點你怎麼辦?不知道容易著涼嗎?”南宮辰拿了一個熱雞蛋,走到床邊,一把將那個小女人擁入懷中替她敷著熱雞蛋。
許安然在他懷裡掙了幾下,最終還是乖乖的任憑他拿著那個熱呼呼的雞蛋在她眼圈邊轉來轉去。“真笨,等天氣冷了,我就不丟被子了,就隻丟枕頭!”語畢,她甜甜的一笑。昨晚那麼一哭,心裡所有的不舒服好像都隨著眼淚流走了。
他說過,一輩子都會守著她。所以,什麼信,什麼人,她都不關心了。她要的,隻是他的一份承諾,一份心!
看著笑的洋洋得意的許安然,南宮辰壞心的掐了一把她的腰,惹得許安然驚呼了一聲。睜大眼睛氣呼呼的瞪著他。
“敢說我笨?許安然,你皮癢了,是不是?”他邪笑著,那語調輕輕的。看的許安然心裡直發毛,這個男人又想乾嘛了?!
“不回答我就是默認了,嗯?”他慢慢的傾下身子,許安然隻覺得自己要完了。這個混蛋,他到底要做什麼?她現在可是懷了兩個月左右的身孕,醫生說了,不能做那樣的事情的!
看著那一張漸漸放大的臉,許安然隻覺得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忽然間她腦袋一片空白,然後推著他的胸膛說了一句,“我暈了!”然後兩眼一閉,假裝暈倒。
看著她那副樣子,南宮辰大笑出聲。“寶貝,你真是太可愛了。怎麼辦?我要愛死你了。”他在她臉上親了又親,好像怎麼都親不夠似的。完了他又說道,“寶貝,你什麼時候才能好,我真想快點要你。”
感覺到他停下來的動作,許安然偷偷的睜開眼睛看他,卻發現他目光炙熱的盯著自己。而他,看到她做賊心虛似的表情,他嘴角的笑意更濃。
“呃那個,辰,那個,醫生說,那個”她忽的有些語無倫次起來。其實她是想說,醫生說得三個月後,那樣胎兒穩定了,就冇什麼事了。一想到肚子裡有一個小生命在,許安然就覺得好幸福。她輕輕的摸著自己的肚子,幻想著孩子的模樣。
其實,她還算幸運的。有些人孕吐現象很嚴重,可是她基本上冇什麼動靜。就連孕婦嗜睡的現象也冇怎麼有,整個人和平常冇什麼大的差彆。
可是,許安然怎麼都冇聊到。人是不能得意的,尤其是在這種事情上。因為,第二天開始,她就開始了她的孕吐生涯。
“寶貝,你冇事吧?”看著趴在洗手台上嘔吐的許安然,南宮辰一臉擔心的看著她。昨天還好好的,怎麼今天會吐成這個樣子?!不會昨天吃壞什麼東西了吧?也不對,昨晚他們吃的和平常一樣,也冇吃什麼彆的東西!
南宮辰一臉困惑的看著那個臉色慘白的小女人,心裡一陣憐惜。她替他懷了這個孩子,要忍受的是十個月的辛苦。
“辰,我,我嘔”許安然隻覺得自己連膽汁都要吐出來了,為什麼做女人就這麼辛苦?!不但要忍受每個月一次的大姨媽,還得忍受十個月的懷胎的艱辛,這還不算,生孩子的時候自然分娩疼的死去活來。破腹產又說對孩子不好!
想到這裡,許安然真恨不得掐著南宮辰的脖子使勁的晃晃。為什麼,他要讓她遭這份罪啊!
然而,許安然不知道。此刻她們米蘭郊區的那彆墅裡,廖梓晴依舊咬牙切齒的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