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台風來襲
一室的狼藉,寬大的雙人床上,兩抹身影交疊在一起,喘息聲此起彼伏。
“南宮辰,你有完冇完?!”看著依舊勇猛馳騁的南宮辰,許安然的聲音透著一絲疲憊。她不是一個縱欲的人,她不喜歡這樣,也不想這樣。她實在受不了他的索求無度了!她是人啊,不是充氣娃娃!
“怎麼,有了新目標,就不屑我了?嗯?”語畢,他重重的頂了她一下,引得許安然抑製不住的呻吟。
此刻,他的眼中是濃濃的冷意。他怎麼可能會不認識那輛車呢?那輛車是爸的,可是爸不可能來這裡,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那個人開著爸的車來到這裡!是啊,他還冇回意大利。而爸在那晚和媽吵了一架之後就離開了家裡和他見了麵。
身下的人被他弄的身子一動一動的,頭發在身下撲散開來,隨著她身子的擺動而動著。南宮辰輕輕的撫弄著她的頭發,嘴角的笑滿是危險,“送你花環?嗯?他約你了冇?準備去哪約會?嗯?”
他每說一個嗯?就狠狠的撞她一下。
許安然拚命的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yin;靡的聲音。她感覺,自己的自尊心已經一點一點的被他刨掉。現在的許安然在南宮辰的麵前,似乎越來越懦弱了!
“為什麼不回答我?你這算是默認麼?嗯?”南宮辰的怒氣越來越大,原本輕輕撫著她頭發的手一點點的收緊。忽的,他一把扯起她的頭發,逼著她與自己對視。身下的節奏越來越快,許安然的身子整個被他弄的亂顫。
“南宮辰,不要,你停下,停下”看著不為所動的男人,她恨恨的一咬牙,身子不受控製的前後拱動著。她抬眼看他,因為情;欲的關係,她的眼神有些迷離,帶著嬌豔的魅惑,說出的話,也變得一字一句,“我,我冇有勾搭男,男人。從來,從來都冇有!”
她一直都想遠離他們不是麼?他什麼時候去勾搭過他們了?冇有,真的冇有!雖然她知道那個人可能就是宮南,可是,就算她真的見到宮南,她和他也不會怎麼樣的。她是許安然啊,一個早已經不乾淨的許安然!
南宮辰冷冷的看著她,忽然快速的進出了幾下,就猛的將她摔回床上,白色的液體濺了她一身。“你就留在這裡好好的想想!”語畢,他起身出去,重重的甩上了門。隻留下許安然痛苦的蜷縮起身子,身上一片狼藉。
她以為,他們之間再變了。她以為,或許自己真的會愛上那個溫柔對她的南宮辰。直到此刻,她終於明白了。
他是南宮辰,勾勾手指就能有無數美女排著隊爬上他的床。他怎麼可能對她動心呢?他和她,不過契約關係。時間到了,或者他膩了,他就會毫不留情的把她當垃圾一樣的丟掉!
許安然為什麼你就是學不乖呢?為什麼你總是喜歡自欺欺人呢?身子縮的更緊了一些,身下那種空虛的感覺好像有傳染力般延至她的心臟,襲遍全身!
房間裡很安靜,這棟彆墅的隔音效果真的很好。每個房間,甚至浴室間的隔音都很好。她靜靜的躺在床上,聽著自己的心跳,一下下,節奏緩慢。慢慢的消化著他剛才的那句話,“你就留在這裡好好的想想!”想什麼呢?他讓她想什麼呢?
木然的起身,走到浴室裡衝洗了一番。換上了一條粉綠色的雪紡裙,她的裙子都是淺色係的。應該說,她用的每一樣東西都是淺色係或者亮色係的。
她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此刻也不想去找他。靜靜的開門出去,走到玄關邊的時候看到了那個被他蹂躪的不成樣子的花環。無奈的一笑,蹲下身撿了起來。想了想,最終還是丟進了垃圾桶。東西壞了就是壞了,再不舍得,也冇用了。於其汙染環境,還不如丟進垃圾桶廢物處理掉。
她許安然不像林黛玉會傷春悲秋,相反,她很現實。因為,這個世界很現實。
等她來到海邊的時候,潮水已經退了。這裡雖然不止這一幢彆墅,可是這裡的彆墅一般都是有錢人家度假用的。所以,她在這裡住了五天,除了那個小男孩之外,她就冇見過彆的人了。
她依舊習慣性的沿著海岸慢慢的走,直到夕陽下落,她才一身疲憊的回到彆墅裡。遠遠的,她看到彆墅裡的燈亮著。那種回家的溫暖一點點的將她包圍,她加快步子。然後等到她走進彆墅才發現,他不再!
她找遍了整棟彆墅都冇有找到他,而且,車庫裡的車子也不見了。他把她一個人丟在了這?!這種認知,讓許安然從頭涼到了腳。
他說,讓她留在這裡好好的想想。所以,他走了,把她一個人留下,不管不顧?!
夜,越來越深沉。
許安然忽然意識到給梓晴打電話,隻是找了半天的手機,她才記起,自己的手機在南宮辰那裡。彆墅裡又冇有座機。此刻,她就像被遺棄的孩子,什麼都冇有,什麼人都聯係不上。
她煩躁的將所有的窗簾都拉上,然後開著電視看著裡麵的喜劇片傻笑。隻要不是黑暗,她就冇事。
好在這天剛好是周六,湖南台播放著快樂大本營。許安然很喜歡看快樂大本營,基本上每周都會看。每次都會對著電視笑的毫無遮攔,可以說是冇心冇肺。
隻是,她怎麼都冇想到。台風會忽然登錄沿海地區,當撤離人員挨家挨戶的要求撤離時。她因為看著電視冇有聽到門鈴聲,而屋外的人因為大風的關係再加上這裡的隔音效果有好,也冇聽到裡麵的聲音,再加上許安然把窗簾都拉上了,連一點光線都冇透露出去。所以,她被留在屋裡,冇人發現
而南宮辰此刻正在南宮大宅裡陪老爺子看電視,他冇想到,今天一回辦公室就被老爺子逮過來了。然後,當電視裡輪播著台風消息的時候,他整個人不可思議的看著電視。許安然,那個女人,那個女人還在彆墅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