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 殺人犯：巴尼亞尼
首節打到第七分鐘。
17比10
也是在這時，卡爾德隆得到了出場指令。
同樣是在這時，史蒂芬森和李幸的配合失誤出界，卡爾德隆出場換下史蒂芬森。
除此之外，猛龍隊冇有其他的調整。
一般這個時候，斯奈德會把李幸換下，但他冇有。
“我就說嘛，無花果自有成熟的時候。”
巴尼亞尼上來就飆了句卡爾德隆的口頭禪。
“彆這麼說，你隻是剛好等到了你的聖保羅。”
卡爾德隆和他擊掌。
卡爾德隆的身體數據顯示他的傷勢已經恢複了，和那些傷愈複出的人一樣，他需要度過自己的心理關。
他的傷勢並不嚴重，也不會留下什麼心理創傷，隻要打出一兩個好球，比賽感覺會逐漸回歸。
李幸心裡想著，認真地盤算幫卡爾德隆找回感覺這件事。
幫他傳球，幫他擋拆，儘量激活與他有關的戰術，還有什麼？
李幸暫時就想到這些。
比起這更重要的，是把接下來這個回合的防守做好。
沉寂了大半節的科比忍不住開火了。
他的進攻極其簡練，德羅讚的防守一出現錯誤，他必然朝著露出破綻的位置發起強攻。
冇有任何回轉的餘地，科比精準地命中了德羅讚的要害，卡住他的死角，跳投得手。
“換托尼·阿倫上來吧，你不行！”
科比的話語冰冷的像個殺人如麻的劊子手。
德羅讚隻是站在他身邊就感受到了冰窟般的寒意，這種怎樣的殺氣啊？
“傻了嗎？”
李幸問道。
“我要是有一天也能像他這樣就好了。”
德羅讚看著科比離去的背影，眼中滿懷憧憬。
“醒醒，那可是科比啊！”
卡爾德隆說：“曆史上最好的十個球員之一，以他為目標的話，你現在的努力遠遠不夠。”
“對嘛，人家天天見淩晨三點半的洛杉磯，你知道清晨七點的多倫多是啥樣的嗎？”巴尼亞尼上來就把德羅讚的心紮了個對透。
“雖然你說的是事實，但我概不接受。”
德羅讚無法承受這麼殘酷的打擊，把碎成渣的小心臟重新拚湊完整，然後獨自跑過了半場。
“你們這麼說不怕他在科比麵前結巴嗎？”
李幸挺擔心卡爾德隆的。
“我隻知道你再不發球裁判就要吹五秒違例了。”
話音一落。
“嗶！”
“發球五秒違例！”
斯奈德此刻的表情比尼克·楊更適合作為問號臉火遍全世界，他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們這是在乾嘛？”科比走了過來，戲謔地問：“如果想要放水的話，我可不會客氣。”
李幸、卡爾德隆、巴尼亞尼的臉都黑了不少。
“你們猜，教練現在是什麼表情？”托尼·阿倫笑問。
“殺人的表情。”
“恐怖片裡的厲鬼表情。”
“憤怒的表情。”
三個人各自回答。
阿倫瞥了眼：“恭喜你，安德裡亞，回答正確！”
巴尼亞尼激動地問：“那他想殺誰？你看得出來嗎？教練想殺了誰？”
阿倫仔細觀察了下，得出來的結論是：“我想，他應該是想把你們三個統統殺掉吧。”
...
“都怪你們！這下子完蛋了！”
巴尼亞尼彆的不行，推卸責任永遠都是這麼熟練。
但現在不是推卸責任的時候，重新發球的湖人隨之攻到了他們的麵前。
又是以科比為核心牽扯防守。
阿倫不放心德羅讚，冒險拋下自己的防守人前去包夾。
他忽略了一件事，現在的科比不是失了智的科比，看到隊友有這麼大的空位，他是會傳球的。
落到空位的慈世平等來了科比的傳球，他大笑著出手，空心命中。
卡爾德隆上場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分差縮小到2分。
斯奈德開始懷疑換上卡爾德隆這個決定是不是正確的，雖然史蒂芬森冇有他那麼強的控場能力，好歹也是中規中矩，這貨倒好，傷愈複出不給驚喜，反倒給了一個大大的驚嚇，剛才那個五秒違例是他媽為什麼玩意兒？
“放心吧，何塞，為了我們可以在下場休息的時候看見教練的微笑，我一定會拚儘全力，現在是你表現的時候了！”
巴尼亞尼張開雙手，好像傑克船長一樣瀟灑：“給我球，我帶你們回家！”
“打不進的話你就替我們去死吧！”卡爾德隆無情地說罷，皮球送出。
“你們這些狠心的人哦！”
巴尼亞尼拿起球，連做了幾個三威脅晃動，大加索爾如高山落地，穩重之極；任你風吹雨打，我就是他媽不動。
“看來你的防守也很強嘛。”
巴尼亞尼驚訝地說。
“哼，那還用說？”
大加索爾傲然道。
聽著兩個防守差勁的家夥一個吹捧一個毫無自知之明地兜著真是讓人渾身難受。
李幸不知道他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遭這種罪？讓其他人來不好嗎？他隻是想打一瓶醬油啊！
巴尼亞尼這麼好的狀態怎麼還不出手？猶豫什麼？射他！射他呀！
李幸的心裡激動地叫著，巴尼亞尼終於有了動作，步履穩健，好似要把大加索爾的防守打穿一樣，竟然來了個體前變向動作。
動作甚是醜陋，速率有如烏龜，節奏好似數錯拍的楊超越，神奇的是，大加索爾居然冇防住。
他居然冇防住！
太他媽詭異了！
“我！來！了！”
巴尼亞尼抓著球，麵前有拜納姆又如何？他決心要讓對方知道什麼叫意大利人的憤怒。
他抓著球，把自己想象成天外飛仙或者2000年奧運會上飛躍法國中鋒的卡特，他居然真的以為可以飛過拜納姆。
拜納姆為了自身安全，冇有跳起來，本著“做背景就做背景，打過NBA不給人做幾次背景好意思說自己是NBA的中鋒？”的助人為樂想法，拜納姆一動不動。
他很快就會為這個決定而後悔。
這個天殺的意大利人真他媽該死啊！
這是拜納姆僅有的反應，巴尼亞尼根本無法飛躍他。
他的襠部與拜納姆來了個直接的接觸...
拜納姆是什麼感覺？他感覺到一根條形狀的物件撞到了他的臉上，上麵有腥臭味，還有汗臭味，接著，巴尼亞尼的身體好些壓住孫悟空的五指山，將他當成肉墊壓了上去。
至於籃球...
觀眾都快忘了這是一場籃球比賽了。
李幸撿起地上的球，在眾人已經石化的情況下，默默地來了個籃下擦板投籃。
“砰！”
居然還他媽打鐵了。
李幸臉不紅氣不喘，刷了個進攻籃板，踮起腳尖站扣得分。
嗯...剛剛發生了什麼？
斯台普斯中心出現了長達十秒的寂靜，觀眾左看右看，似乎想要確認一下，剛才發生的事情是真的嗎？
巴尼亞尼的隔扣飛到一半壓倒了拜納姆身上？
李幸拿到進攻籃板無人防守的情況下擦板投籃不中？
然後又搶了個進攻籃板墊腳扣籃得分？
呃，除了最後一個，前麵兩個看起來都有點科幻。
沉寂之後必是大爆，現場炸鍋了。
有笑聲，有噓聲，還有口哨。
韋伯和米勒從未見過這樣的事情，連沃西都一陣無言。
“剛才的幾秒鐘發生了一係列不可描述之事。”
“不可描述這四個字用的好。”
“我真是老了，年輕人的花樣我看不來。”
斯奈德隻覺頭皮上有千萬隻螞蟻在爬行，他不知道這幾個混蛋到底是想他媽乾什麼。
你媽的！一開始還好好的，怎麼換上卡爾德隆就失控了？
換上卡爾德隆就他媽是個錯誤啊！
“安德魯，你還好嗎？我不是故意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巴尼亞尼平安無事，被當成肉墊的拜納姆就不知道了。
他一邊推著可憐的拜納姆，一邊還為自己弄出來的場麵效果欣喜不已。
他一開始的設想是通過一記震驚天下的隔扣改善斯奈德的心情，雖然出了點“小”差錯，但是這個結果還是挺感人的。
接著，拜納姆被人用擔架抬下去了。
巴尼亞尼看著拜納姆遠去的身影，臉色凝重地把手斜放到身上，像完成表演的魔術師一樣施了個禮。
“你去死吧，你是故意的！”
“惡心的意大利混蛋！”
“多倫多冇一個好人！”
“裁判，這都不驅逐嗎？他謀殺了安德魯！”
“黑哨！”
“黑哨！”
“黑哨！”
湖人球迷群情激憤，雖然拜納姆是個傻逼，但他也有人權啊！
我們是連空氣都透著一股自由的燈塔國，你怎麼能這麼對待傻逼？我們一定要給傻逼一個傻逼的公道！
把這個殺人犯驅逐！
“驅逐！”
“驅逐！”
“驅逐！”
現場的聲浪一浪高過一浪，裁判並未動搖。
更大的場麵他們也見了不少，不會因為球迷的不滿就改變判決。
斯奈德的忍耐已經達到極限，在這之後，他憤怒地換下了李幸、巴尼亞尼、卡爾德隆三人。
“你們三個給我好好反省，想想你們剛才都乾了些什麼！”
三個人默默地低頭，表現的就像大徹大悟的惡人一樣，任誰看到他們這副模樣，都會相信他們已經幡然悔悟了。
一下子換上三個主力，其中還包括巴尼亞尼這個第二攻擊點，猛龍隊場上的攻防體係頃刻間塌了一半。
第一節剩下的幾分鐘，科比帶領湖人逆轉了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