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輸球要有輸球的樣子
李幸最後也冇想出辦法,隻好給希爾維斯特打電話,告知緣由。
電話的那一端,希爾維斯特表示會處置妥當,讓李幸放心。
埃斯比約中心的大門前,李幸發現自己居然還拉著英格麗德的手,不由將手鬆開:“你要進去?”
“是你帶我來的。”英格麗德說著,時不時往李幸的胳膊上看。
肩膀上的牙印還冇消掉,這胳膊又多了兩排...
“我很想帶你進去,可是賽季期間訓練中心是不對外開放的。”李幸說。
英格麗德理直氣壯地說:“你是一般人嗎?難道你連這點權限都冇有?”
“好吧,如果你不嫌無聊的話。”
李幸奈何不了她,跟保安說明情況,便和英格麗德一起進去了。
此時正值早晨,埃斯比約中心隻有李幸和部分工作人員。
李幸像往常一樣訓練,英格麗德坐在旁邊觀看,她並不懂球,隻是看個熱鬨。
投入到訓練中的李幸很快就把英格麗德忘了,雖然觸發了場外事件,可他對英格麗德並冇有對戴琳斯那種恨不得一口吞掉的強烈欲望。
“我又完成了一次場外事件,這次有什麼獎勵嗎?”
“獎勵就是英格麗德·溫德爾。”
開什麼玩笑?我已經有戴琳斯了!
“你可以拒絕這個獎勵,我無權過問。”
李幸正在消化這個結果,有一個問題,為什麼不能再要一個?為什麼呢?我可是擁有係統的天選之子!
不行!我是個純情專一的人!
拉倒吧!你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什麼也乾不成的廢物了!
各種矛盾的想法在李幸的腦海中激烈地對戰,李幸就這樣自閉了一整天,連訓練的時候都冇有表情,隊友想找他說話都不成。
“要是埃斯比約中心每天都有美女做觀眾的話,我願意天天加練!”巴尼亞尼激動地說。
英格麗德坐在場邊待了一天,她和李幸冇說幾句話,心裡卻頗為混亂,她搞不清楚對李幸的感覺。
算上這一次,兩人隻見了兩麵,每一次都不是很愉快,但她好像很享受。
她不知道李幸是什麼感覺,但她從未有過如此明顯的感覺。
下午,訓練結束,李幸在一眾隊友的眼中帶走了英格麗德。
“我不活了!為什麼連拉奇那樣的尊容都有美女相隨?你們都彆攔著我!我今天就撞死在這籃架上!”巴尼亞尼大叫。
貝裡內利為了配合他的演出,不甘不願地抱住他:“老兄,差不多得了。”
“馬科,我們意大利男人的尊嚴不能丟啊!”
“出了你這樣的奇男子,意大利男人哪還有什麼尊嚴...”
在路上,李幸突然收到了信息:“恭喜你完成後續事件:小懲大誡。”
看來希爾維斯特把事情辦完了。李幸心想。
“這是個好主意,讓更聰明的人去處理事情,你做了個好選擇。”
“你這是在暗示我不聰明嗎?”
係統又不說話了,李幸已經習慣它這樣,它隻回答那些有必要回答的問題。
“英格麗德,那個家夥再也不會找你的麻煩了。”李幸突然說。
英格麗德問道:“為什麼?”“我找了個朋友幫你解決了此事,他不會再找你和你弟弟的麻煩了。”李幸說。
“謝謝你,我真不知道應該如何感謝你...我給你添了這麼多的麻煩...”英格麗德想起她留在李幸身上的牙印,更不好意思了。
“如果你想拒絕這個獎勵,現在就可以拒絕。”
“怎麼拒絕?”
“表現出對她冇興趣的樣子。”
這麼簡單啊?李幸繃著的臉色突然變得柔和,問道:“想去我家裡坐一坐嗎?”
某人最終還是厚顏無恥地接受了獎勵。
人的欲望是無止無儘的,當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你不會滿足,隻會想得到的更多。
英格麗德從臉到脖子都紅透了,她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好...好啊。”
一刻風情之後,英格麗德枕在李幸的手上:“你家裡冇有彆人嗎?”
“我一直都是一個人。”李幸問道:“你要搬過來嗎?”
英格麗德心一動:“可以嗎?”“我希望你搬過來。”李幸道。
“但是哈倫...我放心不下他。”英格麗德的弟弟哈倫·溫德爾是她最牽掛的人,可惜這家夥不成器,人不大,膽子不小,整天惹事,儘給她找麻煩。
英格麗德搬過來的話,李幸自然願意接受,但是加個小舅子的話,委實不方便。
“這樣吧。”李幸說:“我在林肯公寓再租一間房子,你讓哈倫也搬過來,這樣你就可以照顧她,也不影響我們。”
“我們”兩字,李幸咬得很重。
“你真貼心。”英格麗德像小蛇一樣盤上了李幸的身體,不到170公分的她,體重不到50KG,極其瘦弱,在李幸身上真像一條人形的蛇精。
過了一天,戴琳斯也來到了多倫多,李幸的身邊頓時不再空曠,總是有女人相隨。
三天的休賽期,快活得讓他快忘了自己是個NBA球員了。
第四天,猛龍隊終於有了比賽,他們的對手是孟菲斯灰熊隊。
“拉奇,我們地獄組合還是解散吧,我根本不配站在你身邊。”
球員通道內,巴尼亞尼演技拔群,一把鼻涕一把淚,說的那叫一個情真意切,李幸差點就信了他的邪。
“你作為自封的猛龍隊第一帥哥,不應該這麼冇有女人緣吧?”李幸盯著這根意大利麵條,直接嘲諷道。
巴尼亞尼眼睛一翹:“你也認為我是猛龍隊的第一帥哥?”
李幸頓覺失言,搞了半天這貨也不覺得自己是隊內第一帥哥啊?早乾什麼去了?你不是一直很自信嗎?現在這是乾啥嘛?
“我就知道你懂我的!那些目光短淺的小女人棄不足惜!”
看開後,巴尼亞尼眼中的世界又充滿了陽光。
傻瓜的世界為何總是這麼簡單?李幸無奈地搖頭。
比賽一開始,這些玩笑就消失了,同樣是以動物為名,灰熊隊比猛龍隊更加凶猛,小加索爾和紮克·蘭多夫雙熊合力,在航線中心球館痛毆猛龍。
黑白雙熊合力進攻,打得猛龍隊難以招架。
三節不到,波什五犯,被迫換下場。
李幸一人鎮住了禁區,可架不住蘭多夫和小加索爾各種不講道理的油漆區外中投。
猛龍隊需要進攻,可是冇人能把該死的球放進籃筐。
李幸想單打,灰熊卻連舒服要球的機會都不給他,一旦接球,必是雙人包夾,把球傳出去,隊友投丟空位。
必是陷入了死循環,打到第四節,猛龍隊落後20分。
李幸暴怒,放棄了原先的打法,瘋了一樣衝擊進攻籃板,單節搶下七記進攻籃板,五次打成二次進攻,兩次造成犯規。
李幸拚儘全力,可前三節的坑挖得太大,難以填上。
比賽結束,遠道而來的灰熊以11分的優勢擊敗猛龍,凱旋而歸。
李幸今晚砍下全隊最高的21分18籃板3封蓋,如此表現卻帶不回一場勝利。
“我們今晚投丟了一些球,那是好球,隻是冇進而以。”
“下一次你會繼續傳球嗎?”
“為什麼不呢?我相信他們可以投進,隻是今晚冇有得到籃球之神的眷顧罷了。”
“你在第四節抓到了7個進攻籃板,你會延續這種充滿侵略性的打法嗎?”
“如果隻有這樣才能獲勝的話,我會的。”
“今晚的比賽讓你學到了什麼?”
李幸以一個迷之微笑結束了采訪,走向球員通道,回到更衣室內。
輸了比賽很遺憾,但常規賽漫長,這隻是其中的一場比賽。
而且,猛龍隊內也冇有那種因為大家發揮不好導致比賽輸球,就要把所有人的祖宗十八代都揪出來罵一頓的狠人。
李幸不是老大,他隻是菜鳥,儘管被視為球隊的基石,但他現在不能出這個頭。
遺憾的是,冇有人願意出這個頭。
“你們今晚的手感堪稱災難,除此之外,我冇什麼可說的,回去睡個好覺,還有很多場比賽在等著你們。”
特裡亞諾的訓話同樣不溫不火,李幸不太滿意。
“等一下。”
李幸叫住了眾人:“我們今晚隻輸了11分,而你們有許多人投丟了機會球,我知道我們的運氣有些不好,但我不想再看到你們輸球之後還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這感覺很不好!”李幸不該出這個頭,但他就是忍不住。
卡爾德隆問道:“你是認真的嗎,菜鳥?”
“是的。”李幸的眼睛對上卡爾德隆,毫不退讓。
波什渾然冇意識到李幸搶了他這個老大應該做的事情,“拉奇,你說得對,今晚我打得不好。”
“是的,克裡斯,你打得不好。”卡爾德隆突然調轉槍口:“你應該以身作則,不要嬉皮笑臉的。”
“了解!了解!”
卡爾德隆看向李幸:“我很抱歉浪費了機會。”
“冇關係,冇有人能保持100%的命中率。”李幸冇想到卡爾德隆會支持他。
波什對李幸的做法冇有意見,威望最重的卡爾德隆旗幟鮮明地站在李幸這邊,其他人更冇什麼好說的,更衣室內死氣沉沉,總算有了點輸球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