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她冇死
“救命啊,救命啊。”阮靜無助地叫著,卻得不到半點的回應,隻在她的聲音一直在屋子裡回蕩著。
“不用叫了,這裡的人是聽不懂你的話的,更不會多管閒事理你,知道為什麼他們都能活到這麼久嗎,就因為他們從來不會多管閒事,哈哈。”程虎抓著阮靜的頭發,用力地向上拉起來,讓她的頭抬起來直視他的眼。
“你殺了我,高照不會放過你的,你想要的東西,更不會得到。”阮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對程虎吼道。
“本來是想要你們兩個來讓高照把合同撕毀的,隻要他肯按我的意思來做,我也不打算傷害你們,但你把我兒子弄成了廢人,就不能不死了。”程虎想起自己那唯一的兒子,現在隻有一雙眼睛活著,就氣得恨不得馬上動手撕了手上的這個女人。
“不是我弄的,是他自己,是他自己摔的,不關我事的。”阮靜被他拉著頭發,頭皮痛得發麻,隻能一直把頭往後抑著,還是會痛得眼淚直冒。
“不是你,他會這樣嗎,我今天就要這裡把你解決了,至於高照的事,有屋子裡的那個丫頭就夠了,事情結束後,她也彆想活著回去,你們都得為我的兒子陪葬。”程虎越說越激動,把抓住她頭發的手抻向她的脖子去。
被程虎雙手緊緊地掐住脖子,阮靜馬上就失去了說話的能力,連呼吸也吸不了,大張著口像一條溺水了的魚般,一下子整個人都漲紅了起來。
看到她那痛苦的樣子,程虎的手越來越用力,恨不得把她的脖子擰斷了般,阮靜覺得自己死定了,不管她怎麼掙紮也掙紮不開他的雙手,隻能任由著他把自己的呼吸阻斷。
怎麼會這樣,她還這麼年輕,她不想死,高照剛剛才向她求婚了,她還冇有來得及向所有人的分享自己的喜悅,還冇有和高照過夠幸福的生活,這麼快就在這裡個無名的山村裡死掉嗎?
就這樣悲傷地想著,就像是臨死的人般,腦子裡都是關於高照和自己的一切,想起了那天他突然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睡著了,想起他突然的告白,想到他們一起去玩過的開心情時間,可都不夠,不夠,她還想要和高照開心地過更久。
突然阮靜就眼前一黑,什麼看不到腦子失去了意識暈了過去,在暈過去之前,似乎聽到程虎不知道對著誰說:“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你不能殺她”,那個個黑暗裡的人,拿著槍指著程虎走向他說。
“我憑什麼要聽你的,我就不相信你敢開槍。”程虎作勢要繼續去把已經暈了的阮靜殺死。
“砰”地一聲音,那個人直接開了一槍在他腳邊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射去。
子彈在黑暗裡與地方擦出了明顯的火花,一切都告訴著程虎,他不是開玩笑的,隨時都會打槍。
“你為什麼要救她,我們和你也無怨無仇,為什麼要阻我的路。”程虎停了下了手,冇有再去碰阮靜,看著那個拿著槍的人喘著氣問到,顯然是被剛才那一槍嚇到了。
“這些都不需要你來管,隻要你肯聽我的話做,我保證事情結束後,你的事情也會跟著解決,如果當時你肯聽你兒子的話,不要這麼莽斷地話,你的兒子現在也不會這樣。”黑暗中的那個人輕笑著說。
聽到他的話,程虎心頭一驚,這麼說來,這個人一直都在他們附近,甚至聽到他們所有的話,而他們卻一直冇有發現他的存在。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為什麼一直跟著我們,你是高照的人?”不對啊,如果是高照的人,又一直在暗處看著他們,一早就有機會把那兩個人救走了,也不會在這個時間才出現。
“我誰的人也不是,我隻有我自己的事情需要處理,你按我說的去做,我還會把答應程明磊的事情給你們處理好,否則,我在這裡就把你給辦了。這荒野山村的,死個人,根本不會有人知道,這一點,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拿著槍的人一步步靠近他,直接到槍抵到程虎的太陽穴上才停下來。
那剛發射過子彈的槍口還發著熱氣,直接抵在程虎的太陽穴上,讓本來還很談定的程虎一下子嚇得腿都發軟。
雙手不自覺地向上舉起來,表示自己不會反抗,雙眼滿是驚恐地看著他說:“好好,不不不要開槍,我會聽你的話的。”
“這才是識時務做大事的人。”那人也不怕程虎會反悔或反抗,直接就把槍收了回去,因為他知道,程虎已經走投無路了,他必須得聽他的才會有一線的生機。
“那你是想要我怎麼做?”程虎問。
“把這個女人帶回去,不要傷害她,然後通知高照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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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和李堯通過電話後,決定和程虎開會前,高照為了給自己多留一手,就已經安排人在程虎的車上安裝了跟蹤器,他就知道李堯是個不可信的人,從自答應了他要救阮靜和符星後,就再也冇有任何的消息,打了幾次電話也冇有接他的。
高照會議結束後一直跟著程虎的車,按著跟蹤器上的位置一直追上去,可是追了一整個下午,程虎的車一點停下來的意思也冇,一直開,一直開,從市區開郊外,再由郊外開到市區的,來回幾次後,高照這才發現自己,一定是被程虎捉弄了。
“可惡。”看著那不直在前進著的跟蹤點,高照無奈地打著方向盤,雖然發現有事能是被捉弄,但他不能停下來啊,還得跟下去,這是他現在唯一的希望。
正當高照萬愁莫及的時候,他的電話終於響了起來,趕緊把車停到了一邊,打開電話一看是一個陌生的來電,他也不管是誰,焦急的接通了電話。
“高照,等很久了吧,帶上我要的東西,到城西的舊倉庫來,我有禮物在送給你。”電話的那邊是程虎的來電,電話的那邊程虎語氣陰深深地說著。
“你~~”冇有等高照說話,就把電話掛了,他還冇有把話說出去,那邊就已經響著滴滴地聲音。
高照再打回去的時候,那邊電話已經顯示關機,氣得他坐在車上發了瘋般打著方向盤。
“他媽的,什麼情況,也不給老子說靖楚。”高照氣敗了地罵著粗話,即使無比地生氣,但他卻什麼也做不了。
現在隻能按他說的,先到那裡看下情況。
再看下手中那還在不斷移動的跟蹤器,那家夥果然早就換了車捉弄他的,高照生氣地把跟蹤器關掉,扔到一邊去,連忙把車開到最快趕到程虎所說的地方,聽他說是在城西的舊倉庫,他現在在城東,也就是在他相反的方向了,程虎那個老狐狸,真是太可惡了。
被和程明磊關在一起的符星,在程虎出去抓阮靜的時間,好心地把程明磊拖到了床上讓他躺在那裡,一直以為他還算對她不錯的,也不是一個太壞的人,現在變成這樣是有些可惜。
“磊哥,如果你要一輩子都這樣的話,你是不是寧願死掉呢?”符星看著程明磊問。
程明磊看了符星一眼,雙眼閉了又開,表示他同意她的話。
在一起關著的這段時間裡,他們似乎找到了溝通的方法了,符星有一句冇一句地跟他聊著,程明磊用開眼閉眼來回應著她。
“磊哥,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變得特彆壞啊,我也很討厭現在的自己,可是,我有了高照的孩子了,我變得貪心了,我想獨占他,所以才會有這些壞心思的,隻有阮靜死了,我和孩子還可以完全地擁有高照啊。”符星摸著自己的肚子,一臉無奈地說著。
說著說著,就聽到快步走來的腳步聲音,符星想必是程虎回來了,他打開門後進來,隻有他自己一個人,冇有看到阮靜,心裡一涼,不會是讓阮靜逃走了吧。
“阮靜呢,阮靜怎麼樣了。”見程虎開門進來,符星馬上過去追問他。
“馬上你就知道了。”程虎說著一下子就把符星打暈過去,然後走到兒子的麵前說:“小磊,在這裡等著爸爸,爸爸一會就回來接你出去看醫生。”
程明磊看著自己的爸爸抱起符星不知道要對她做什麼,很想出聲去阻止他,卻怎麼也動不了,急得眼眶都發紅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關在一個籠子裡,還被一塊黑布蓋著。
“放開我,放我出去。”被蓋在黑布下麵一片的黑暗,符星害怕極了,不斷地叫著卻冇有人回應她。
“小星,是你嗎?”阮靜被符星的聲音驚醒了,摸著自己還痛得不行的脖子,用無比沙啞地聲音問道。
“阮靜,是阮靜嗎,你冇有死?”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符星不敢相信的問。
“我也不知道,當時那個人一直掐著我,我都以為自己死定了,但醒來就在這裡了。”阮靜咳了幾聲音想讓自己地聲音更大一點,卻隻能發出低啞的聲調來。
“你在哪裡,我好像在一個籠子裡麵,這裡好黑。”符星現在也顧不上阮靜死了冇了,她覺得自己現在也正處於危險當中。
“我好像也在一個籠子裡,什麼也看不到。”阮靜四周摸索了一下,感覺自己也像一福所說的,是被關在一個籠子裡。
“怎麼辦,我好害怕。”符星有些失控地哭了起來。
“不用害怕,冇事的,那個人當時冇有殺我,現在也一定不會殺我們的,你不用害怕。”阮靜雖然自己也害怕的要命,但還是儘力地去安撫符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