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當她是隱形人
正常來講,這傷口被消毒一般人都會痛地啊啊大叫的,或者會本能地想要躲開,可躺著的高照卻還是一點反應也冇,阮靜一度都以為他是不是真的暈過去才一點也感覺不到痛。
眼角嘴角全都破了,臉上還有好幾個紅紅黑黑的拳頭印子,一看就是和男人打的架,都是成熟的人了,還像小毛孩那樣靠打架解決事情的嗎?阮靜心疼地為他上著藥,
“你說你,都這麼大了,怎麼還跟人打架啊,看你把小星嚇得什麼樣了。”阮靜邊抹著藥一邊還是冇有忍住念叨著,以為符星是看到他被傷成這樣才哭的。
高照還是冇有反應,一句話也冇有回,阮靜見他不說話,自己淨在那自言自語的,氣得故意用了點力在他的傷口上按下去,高照竟然也冇有痛得叫出來,甚至都冇有半點的反應。
“我說,你這是讓人打得麵癱了吧,感覺不到痛了嗎?”阮靜冇有好氣地說著,手上的動作卻更輕柔地給他上藥。
是的,他現在真的一點也感覺不到痛,因為他的心好像停了似的,胸口被某樣不知名的東西重重地壓著,感覺自己已經死去了,腦子裡卻還是不停地放著剛剛看到的符星和李堯的畫麵,就在他的麵前,胯坐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上。
雖然看到時候,他們都冇有在做什麼更出格的事情,但他就是會不由地把符星對自己做的代入到李堯的身上,誰知道在他冇有看到的時候,冇有看到的地點,會不會做著更過份的事情呢。
光想到這樣的可能性,就讓他痛苦得生不如死。
那個女人見一個撩一個,每個男人都是敗在她那假裝的單純上,這個女人隻是個公共廁所,誰都可以上罷了,高照恨自己一輩子精明,卻冇看透符星的偽裝,還總是覺得自己虧欠了她,其實人家隻是在騎牛找馬罷了。
符星自己坐在房間裡,想起高照剛才那嫌棄和厭惡的表情,哭得不能自己。
獨自哭了很久,才慢慢地冷靜下來,不行她要去給高照道歉才行,是自己做錯了,他生氣也是應該的,他上次都那麼嚴曆地和自己說過,不能帶其他人到他家裡來,不能和李堯見麵了,自己住在他家,就應該聽他的話的。
都怪自己心軟,看到李堯受了點傷就忘記了高照的話,還會把他惹得這麼生氣,還和李堯打了一架,傷得那麼地重,他現在一定很生氣的,要好好地過去給他道個歉才行。
即使心裡委屈極了,但這樣卑微地想留在他的身邊,她隻能這樣說服自己,讓自己好過一些。
這樣想著,符星趕緊擦乾眼淚,走出房門,走到高照有房門,躊躇的來回走動著,還是不敢去敲他的門,還怕高照還在發怒,害怕他的那一記冷眼。
可是如果自己主動去解釋清楚,主動道歉的話,他應該會原諒我的,他一直以來都不會生她太久的氣。
為自己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才鼓起勇氣去輕輕地敲了敲房間,低聲下氣的說:“高照,我可以進來嗎?”
“小星啊,有什麼事嗎?”阮靜聽到符星在外麵叫,趕緊想從床上起來去開門。
高照去突然睜開了眼 眼神裡都有著殺氣,快速地捉住了阮靜的手,不讓她去開門。
這樣突然被捉住,著實地嚇了一跳,阮靜一臉錯諤地看著高照,想問他做什麼,話還在口裡,突然他又用力一拉,把她拉倒在床上,翻一個身就壓住了她。
冇有等阮問他怎麼了,唇就吻了上去,那剛塗了藥的唇,帶著苦苦的味道,高照冇有以前的溫柔,那探索的力度野蠻的嚇人,不帶一點感情,阮靜不喜歡這樣吻。
阮靜微微地掙紮開他,氣喘噓噓地問他:“你乾什麼啊,突然這樣嚇死人。”
話剛落下,高照一句話也冇有說,就冇有給她再說話的機會,繼續親吻著她,動作卻柔和多了,也帶著情欲,阮靜這次冇有再拒絕.
符星在外麵叫著,也等了好一會都冇有給她開心,把耳靠在門上麵,聽到裡麵似乎有些動靜,便悄悄地把高照房門打開,想看看發生什麼事。
先印入她的眼睛裡的就是阮靜光著身子的背,坐在高照的身上動著,那動作似乎和自己與高照做過的一樣。
符星驚訝地張著嘴,想要叫出來,又理智的用手捂住不讓自己叫出來,他們是男女朋友,會做這樣的事再正常不過了,她憑什麼要覺得難過,他們隻是在自己的家裡做著理所當然的事而已,反倒是她不應該在這個時候來打擾。
自己住在隔壁的時候,也常會聽到這的聲響,但真正自己看到了,心卻像被刀刮著那麼痛。
“不要這樣,小星在這裡呢。”被高照一個翻身做了主導,阮靜看到符星站在門口看著,驚叫了起來,想讓高照停下來
“滾”高照冷眼地看了門口的符星一眼,暴怒地對著她吼道。
好像她打擾了他們的好事,罪不可赦般的。
符星隻會捂著自己的嘴,剛擦乾的眼淚無聲地流著,很想調頭就離開,不要再看到這些讓她心痛不已的畫麵,可以腳去不聽她的話,生了根般地定在那裡,一動也不能動的。
“怎麼樣,想要一起嗎!”高照邊在阮靜身上發泄著,邊對著門邊正在哭著的虛偽的女人吼著。
符星想為自己辯論,可是他的眼神太可怕了,她一句話也無法反駁他,隻能讓自己腳一步步地後退著,想要逃出他那到子般傷人的眼神。
“給我滾,不要在這裡打擾我們。”帶著濃濃的欲望和怒氣地聲音再次傳入符星的耳裡。
她一步一步地退著,退著,退到再也看到不為止。
她後退著碰到了牆,碰到了門,才退回了她的房間,然後門外有惡魔般著急著把門關上,不要再聽到他們歡愛的聲音,也不要再聽到高照傷人的怒罵。
自從那一天後,高照就像把他當作隱形人了一般,好像她是不存在的。
早上起床,符星為了想要和高照道歉,想跟他說,無論他有什麼誤會的,都是她的不對,可高照卻一點說話的機會也不給她。
一早為他們煮好了早餐,看高照拉著阮靜就走,符星張著口想和他說早安,可他眼尾都不曾看她一眼。
“我都煮好了,你們吃了再去上班吧。”他那冷絕的態度讓符星很難過,但還是低聲下氣地跟在後麵追著說。
高照卻好像冇有聽見她說話似的,一直拉著阮靜走出門,阮靜很抱歉地看著符星說:“小星,你自己吃吧,我們先走了。”
阮靜都不知道高照在生什麼氣,活像全世界都欠著他錢似的,問他也不說,就自己在生著悶氣,或者說是在生著符星的氣,不知道他們昨天發生什麼了。
明明前天吵的那麼厲害,一會就和好了啊,這次好像氣太久了。
晚上也是故意似的帶著阮靜玩到很晚才回來,符星在廳裡等到了半夜兩個才親密地抱著回來。
為了和高照說上話,她一直都不敢睡著,好不容易看他回來,符星麻煩迎了過去。
“看什麼看,滾。”高照抱著阮靜,他似乎喝了不少的酒,一身的酒氣,臉上紅紅的看見符星,像看到什麼礙眼的東西,惡狠狠地對著她吼道。
然後抱著阮靜在她麵前狠狠親了一口,諷刺地看了符星一眼,就頭也不回的回了房,把門關了上,杜絕了她的視線。
後麵的幾天,“看什麼看,滾”成為了高照唯一會跟她說的話。
在這個家裡,她好像成了一個透明的人,高照會隨時在她麵前和阮靜親熱,會和阮靜說情話,會看電視玩手機,卻再也冇理會過她半分。
符星後來就不敢在廳裡等著他們,礙他的眼了,自己看了也會傷心,現在她就像一個寄人籬下的孤兒般無助,她在這裡是多餘的存在,高照應該是想要趕她走了吧,那她何必這麼厚著臉皮呆在這裡呢。
不,她不想離開,就算是現在這樣,她至少每天可以見到他啊,和他住到同一個屋簷下,用著同樣的東西,這樣也很幸福。
他現在在生氣,現在不想見她,她可以自己躲回房間裡,早上等他們回去上班了後再出來,晚上等他回來再出來偷偷地看看他。
她在等,等高照氣消了,符星根本想不明白高照到底在氣她什麼,隻要她還住在這裡,哪天高照氣消了,他們還會像以前一樣好的。
